看守所大院内。
气氛诡异得令人窒息。
一边是王志军调来的反恐特战队,几十号人端着冲锋枪,却一个个面面相觑,枪口都不自觉地往下压了压。
另一边,是雷战带来的中央警卫团,几百号人虽然也是荷枪实弹,但那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杀气和纪律性,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那是真正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精锐,是专门负责保护国家最高领导人的御林军!
只要那个将军一声令下,这帮特战队员毫不怀疑,自己这几十号人分分钟就会被打成筛子。
“让开!”
雷战扶着赵水生,对着挡在前面的刘大能怒目而视,“好狗不挡道!你要是想死,我现在就成全你!”
刘大能此时已经吓得魂飞魄散,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顶在脑门上,两腿抖得像筛糠一样。
“将……将军……我……我是奉命……”
“奉命?奉谁的命?!”
雷战大吼一声,“王家?还是那个快要进棺材的王老头?告诉他们!今天别说是王家,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拦我雷战救人!”
“滚!”
他抬起一脚,直接把两百多斤的刘大能踹飞了出去,像个球一样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赵先生,请上车!”
雷战亲自拉开那辆防弹猛士的车门,态度恭敬至极。
赵水生点点头,没有丝毫矫情,直接坐了上去。
“嗡——”
引擎咆哮。
十几辆军车组成的长龙,像是一把利剑,蛮横地撕开了看守所的大门,扬长而去。
只留下一地鸡毛,和一群不知所措的王家走狗。
……
车队一路疾驰,警笛长鸣。
所过之处,所有的车辆纷纷避让,就连红绿灯都仿佛失效了一般,一路绿灯。
这就是特权。
这就是在这个国家,最高级别的通行证。
“赵先生,首长的情况很危急。”
车上,雷战一边开车,一边语气沉重地快速介绍道,“今早突发脑溢血,深度昏迷。301医院的专家组已经会诊过了,因为位置太深,不敢开刀……现在全靠呼吸机维持。他们说……最多还能撑两个小时。”
说到这,这个铁打的汉子眼圈都红了。
“首长为了这个国家操劳了一辈子,没想到临了还要受这种罪……”
“放心。”
赵水生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语气平静,“只要还有一口气,我就能把他拉回来。”
“阎王爷想收人,也得问问我答不答应。”
这话要是别人说,雷战肯定觉得是在吹牛逼。但此时从赵水生嘴里说出来,却带着一股莫名的令人信服的力量。
“好!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雷战猛踩油门,车速瞬间飙升到了180迈。
……
301医院,高干特护病房区。
这里已经实行了最高级别的军事管制。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走廊里,站满了神色焦急的大人物。有穿着军装的将军,也有经常出现在电视新闻里的政要。此刻,他们都像是等待判决的犯人一样,一个个垂头丧气,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雷战怎么还没回来?”
“听说去抢人了……哎,希望还来得及。”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
“让开!让开!医生来了!”
雷战那标志性的大嗓门从楼道口传来。
众人连忙闪开一条路。
只见雷战像是一阵风一样冲了过来,身后跟着一个年轻人。
那年轻人穿着一身普通的运动服(之前被抓时穿的),双手插兜,神态悠闲,跟周围这紧张的气氛格格不入。
“这……这就是传说中的赵神医?”
“这么年轻?还没我孙子大吧?”
“这能行吗?那些老专家都束手无策,他一个毛头小子……”
虽然之前有传闻,但亲眼见到赵水生这么年轻,不少人心里还是打起了鼓。中医讲究经验,越老越吃香,这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啊。
“都别废话!”
雷战横身挡在众人面前,“出了事我负责!谁再敢多嘴延误治疗,军法从事!”
他在军中素有威名,这一嗓子吼出来,没人敢吱声了。
赵水生没理会那些质疑的目光,直接推门走进了病房。
偌大的病房里,摆满了各种精密仪器,发出“滴滴滴”的单调声响。
病床上,躺着一位形如枯槁的老人。
秦老。
这位曾经叱咤风云、为国家的崛起立下汗马功劳的元老,此刻却脆弱得像一张纸。脸色灰败,气息微弱,如果不是心电监护仪还在跳动,简直跟死人没什么两样。
几个白发苍苍的老专家围在床边,一个个愁眉苦脸,见到赵水生进来,眼里都露出一丝不屑和怀疑。
“你是谁?这里是无菌病房!谁让你进来的?!”一个戴眼镜的老专家呵斥道,“胡闹!简直是胡闹!雷团长呢?怎么什么人都往里放!”
他是国内脑外科的第一把刀,也是这次专家组的组长,李教授。他对中医向来有偏见,更别说这种野路子赤脚医生了。
“我是来救命的。”
赵水生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让开。”
“你救命?你知道这是什么病吗?脑干出血!生命中枢受损!这是医学禁区!”李教授气得吹胡子瞪眼,“我们用最先进的仪器都还在观察,你凭什么……”
“凭这个。”
赵水生懒得跟他废话,直接开启了【透视眼】。
在他的视野里,秦老的头部瞬间透明化。
只见在脑干深处,一团暗红色的淤血正压迫着神经中枢,而且周围的血管壁极其脆弱,随时可能破裂。更严重的是,有一股黑色的死气正盘旋在老人的印堂处,那是生命力即将耗尽的征兆。
确实很棘手。
但对他来说,刚好专业对口。
“闭嘴。”
赵水生伸手一挥,一股无形的劲气直接把李教授推到了一边,力量之大,让李教授踉跄了好几步才站稳。
“你……你敢动手?!”李教授惊呆了。
“雷战!把这些苍蝇赶出去。太吵了,影响我施针。”
赵水生头也不回地吩咐道。
“是!”
一直守在门口的雷战二话不说,冲进来就像赶鸭子一样把几个老专家往外推,“各位专家,先委屈一下,去外面喝口水!”
“这……这是谋杀!我要控告你们!”
“疯了!都疯了!”
在一片叫骂声中,病房终于清静了。
赵水生走到病床前,深吸一口气,神色变得肃穆起来。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古朴的针灸包。
摊开。
九根金色的长针,在灯光下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太乙神针!
“老人家,您这也是命不该绝。”
赵水生低声自语,“幸好我前几天刚把《龙象般若功》练到了第四层,真气足以支撑这次施针。否则,哪怕是神仙来了也难救。”
起针!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手腕一抖。
刷!刷!刷!
三根金针如同流星赶月,准确无误地刺入了秦老百会、太阳、风池三大死穴!
这要是让外面的专家看见,估计得吓晕过去。这哪是治病,这分明是杀人啊!这三个穴位,动一下都可能致命!
但在赵水生手里,这三针却稳如泰山。
随着金针入体,赵水生体内的龙象真气顺着针尾源源不断地渡入秦老体内。
那些真气就像是最精密的纳米机器人,小心翼翼地包裹住脑干深处的那团淤血,然后一点点地化解、吸收、引导。
同时,另一股真气则在修复着那些受损脆弱的血管壁,让它们重新恢复弹性。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
赵水生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这种精细的操作,比跟宗师打一架还要累百倍。每一秒都在消耗大量的精神力和真气。
“给老子……散!”
突然,赵水生一声低喝,手指在针尾上猛地一弹。
嗡——
金针剧烈震颤,发出蜜蜂振翅般的鸣叫声。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秦老原本灰败的脸上,竟然开始浮现出一丝丝血色。
紧接着。
“咳咳……”
一直昏迷不醒的老人,喉咙里突然发出一声轻微的咳嗽。
然后。
那双紧闭了整整一上午的眼睛,缓缓睁开了!
“水……”
一个沙哑却清晰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响起。
虽然微弱,但在赵水生耳朵里,却如同天籁。
成了!
赵水生长出一口气,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感觉身体被掏空。
他擦了擦汗,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
“进来吧,活了。”
……
门外。
雷战和一群大人物正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转。李教授还在喋喋不休地抱怨着:“乱弹琴!这就是草菅人命!出了事谁负责?!”
就在这时,门开了。
赵水生虚弱地走了出来。
“怎……怎么样?”雷战冲上去,紧张得声音都在发抖。
“幸不辱命。”
赵水生指了指里面,“去看看吧,老人家想喝水。”
“活了?!”
众人一窝蜂地涌了进去。
当他们看到那个已经睁开眼、正试图坐起来的老人时,所有人都石化了。
李教授更是眼珠子差点掉在地上,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灯泡。
医学奇迹!
不!这是神迹!
不开刀,不吃药,就扎了几针,十几分钟就把脑干出血的必死之人救活了?!还这么精神?!
这完全颠覆了他学了几十年的西医理论啊!
“首长!”
雷战扑到床边,铁血汉子此刻竟然哭得像个孩子,“您吓死我了!呜呜呜……”
“哭什么……老子还没死呢……”
秦老虽然虚弱,但眼神却恢复了往日的神采。他看了一圈周围的人,最后目光落在站在门口那个靠着门框喘气的年轻人身上。
那种眼神,充满了感激、赞赏,还有一丝……敬畏。
“小李子。”
秦老虚弱地招招手。
“哎!首长!”李教授连忙凑过去,他还以为叫他呢。
“滚一边去,我叫那小伙子。”
秦老瞪了他一眼,然后对着赵水生露出一个慈祥的笑容,“小伙子,也是你把我从阎王爷那拉回来的吧?”
“过来,让我好好看看我的救命恩人。”
赵水生笑了笑,走了过去。
“举手之劳,老人家不必客气。”
“举手之劳?”
秦老叹了口气,“我虽然昏迷,但心里清楚。那鬼门关我都进去一半了。这哪是举手之劳,这是逆天改命啊。”
他颤巍巍地伸出手,握住了赵水生的手。
“小伙子,叫什么名字?”
“赵水生。”
“好,好名字。”
秦老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一字一顿地说道:
“从今天起,你赵水生,就是我秦某人的忘年交。”
“只要是我秦某人还有一口气在,这华夏大地上,谁敢动你一根汗毛……”
秦老的眼中闪过一丝当年指挥千军万马时的杀气。
“我就要让他的全家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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