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昌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遂昌文学 > SSSSSSSS级神医,从点红包开始 > 第55章 点名要特殊服务?这老头不简单!

第55章 点名要特殊服务?这老头不简单!


红浪漫洗脚城,至尊VIP包厢。

这里的装修是整个店里耗资最巨的地方,试图营造出一种“王侯将相”的尊贵感。地面铺着厚厚的手织波斯地毯(虽然只是高仿),踩上去像踩在棉花堆里一般悄无声息。包厢内的家具全是仿古的黄花梨中式风格,屏风上绣着不伦不类的松鹤延年,墙上挂着几幅据说是名家手笔、实则线条僵硬的字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那是林桃特意从庙里请来的“高香”,但在行家眼里,这香味里掺杂了太多的化学香精。

平时能进这个包厢的,要么是江海市本地身价过亿的矿老板,要么就是某些手里握着实权的领导。他们在这里挥金如土,享受着被簇拥的快感。

但此刻,包厢里的气氛却压抑得滴水成冰。

“这就是你们店最好的茶?大红袍?还是母树的?”

一个穿着黑色丝绸唐装的老人端坐在主位上。他头发花白,却梳理得一丝不苟,每一根发丝都像是经过精确计算般紧贴头皮。老人脸上布满了岁月的沟壑,但那一双眼睛却深邃得如同深不见底的古潭,偶尔闪过的一抹精光让人生畏。

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仅仅是一秒钟,眉心便拧成了一个“川”字。“哐”的一声,茶杯被重重地摔在紫檀木桌上,茶水溅出,打湿了桌上昂贵的真丝桌布。

“茶叶清香全无,入口苦涩难咽,回甘里带着一股子霉味。陈茶!至少是去年的陈茶,而且存放的环境受潮了!”

老人冷哼一声,凌厉的目光扫过四周:“还有这熏香,名为檀香,实则是化学合成的劣质香粉!这种东西闻多了不仅不能定神,反而会让人气血逆流,头晕脑胀!你们红浪漫,就是拿这种东西来糊弄‘至尊’客户的?”

老人的声音并不洪亮,甚至透着一股迟暮之年的虚弱感,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经历过无数血火洗礼的不怒自威,却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死死地压在房间里每个人的头顶。

林桃今天显然是花了心思的。她特意换上了一件深紫色的改良款旗袍,领口点缀着珍珠,包裹着她那如熟透蜜桃般丰腴的身段,每走一步都摇曳生姿,散发着成熟女性的极致诱惑。

然而,在面对主位上这个老人时,她那些纵横名利场、长袖善舞的社交技巧全都没了用武之地。她只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冰冷的汗珠顺着脊椎滑落,将丝绸内衣都贴在了背上。

这种如芒在背的威压,她只在多年前陪某位省里的顶级大佬视察时感受到过,甚至……这个老头给她的压力,还要大过那位大佬。

“哎哟,老爷子,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快消消气。”

林桃强撑着快要瘫软的双腿,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手里拿着丝巾不停地擦着额头的汗水,小心翼翼地赔笑,“这茶叶确实是后勤那帮不懂事的家伙办砸了,我马上让人去开我的私人储藏室,把那盒今年托人从武夷山刚带回来的特级供果茶给您拿来!至于这熏香,我现在就让人撤了换成纯种的高山沉香……”

“不必了!”

老人不耐烦地一挥手,动作干脆利落,像是在挥斥方遒,“我沈某人还没沦落到去跟一个跑腿的置气。我今天屈尊来你们这烟花之地,不是为了品这几片烂树叶子。”

他缓缓抬眼,语气平淡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审判感:“我是为了找人。听说,你这红浪漫藏龙卧虎,有个能让死人开口、断肢再生的‘神医’?甚至连沈家那个小丫头的命都是他捡回来的?”

“把他给我叫来!老夫这辈子见过太多的沽名钓誉之辈,若真有本事,老夫重重有赏;若是借着我沈家的名头招摇撞骗……”

老人的眼神骤然一冷,整个包厢的温度仿佛又下降了几度:“那这家店,明天就可以从江海市消失了。”

林桃心里咯噔一下,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了。

果然是为了赵水生来的!

这两天赵水生的名声虽然在江海医政界和上流社会的小圈子里传开了,但也仅限于私下议论,谁能想到竟然会把这位疑似京城来的顶级大佛给招来?

沈梦瑶的爷爷?那不就是沈国栋的老爹,沈家那位定海神针般的太爷?

林桃咽了口唾沫,大脑飞速运转。这要是治好了,那是天大的机缘,赵水生能登天,红浪漫也能跟着鸡犬升天。可这要是治不好,万一把这位老祖宗气出个好歹来,别说她这个经理了,就算是赵水生救过沈梦瑶的情分,怕也保不住红浪漫!

就在林桃急得额头冒汗,甚至已经在脑子里盘算要不要让赵水生赶紧从后门溜走的时候。

“吱呀——”

包厢那扇沉重的朱漆红木门,被人以一种极为随意的姿态推开了。

“谁在找我?还嫌我的茶不好喝?”

一道充满磁性且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飘了进来。

赵水生双手插在保安制服的裤兜里,迈着悠闲的步子,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在那金碧辉煌、充满了奢华气息的包厢里,他那一身廉价的深蓝色保安服,还有肩头那略显陈旧的袖标,显得那么格格不入,甚至有些滑稽。

然而,当他站在包厢中央的那一刻,原本压抑得让人窒息的气压,竟然奇迹般地出现了一丝松动。

老人抬起眼皮,两道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目光瞬间锁定在赵水生身上。他阅人无数,曾见过无数权贵、豪强,甚至是一方统帅,但像眼前这个年轻人这样,面对他还能保持如此不设防、甚至是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的淡定气度,他还是第一次见。

老人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你就是那个‘神医’?这身皮挺别致啊。现如今的神医,都流行在洗脚城当保安了?”

“毛都没长齐的小娃娃,也敢妄称医道圣手?现在的江海市,真是什么烂人都敢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面对老人足以让普通人膝盖发软的嘲讽,赵水生别说生气,他甚至连眼角都没颤动一下。

因为此时此刻,他的视网膜正被一种近乎疯狂的视觉特效所占据!

他的双眼虽然盯着老人,但视野中早已开启了【神级系统】的辅助模式。

只见在老人那花白的头顶之上,一缕缕浓郁到近乎实质的紫色气息正在疯狂翻涌,那气息尊贵、霸道、浩瀚,甚至隐约幻化出龙虎相争的虚影!

这是……紫气东来!

而在那如海潮般的紫气中央,一个散发着耀眼金光的物块正静静地悬浮着,其光芒之盛,甚至压制了包厢里所有的灯火!

【叮!检测到至尊级气运人物:沈擎天。】

【检测到可领取红包:紫气东来红包(至尊级)!】

【系统评估:此红包蕴含帝王将相之命格,唯有心怀大志、身负大功德且长期身居高位者方能凝聚!拆开此红包,宿主将获得超越当前时代的顶级奖励及沈家至高友谊!】

我滴个乖乖!

赵水生的瞳孔微微收缩,心脏不争气地狂跳了几下。

至尊级!

这可是他开启系统以来,见过的品阶最高的红包!之前不管是豪横的沈国栋,还是那个富婆,头顶的红包跟这个比起来,简直就是萤火之光与皓月的区别!

这哪是一个老头啊,这特么就是一座人形的原子金库!

赵水生深吸一口气,借助系统提示强行压下内心翻江倒海的激动。

既然是大神,那自然不能用对付普通人的那一套。他脸上依然保持着那副云淡风轻、甚至带着几分狂傲的高人模样,仿佛这一切在他眼里不过是过眼云烟。

他没有理会老人的身份和口气,而是径直越过了站在门口战战兢兢的林桃,走到老人对面的单人沙发旁。

在所有人瞠目结舌的注视下,赵水生大大咧咧地一屁股坐了下来,身体陷进柔软的真丝垫子里,甚至还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接着,他顺手拿起那个刚才被老人嫌弃得一文不值的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余温尚存的陈茶,仰脖就干。

“放肆!”

“大胆!”

守在老人身后的两个铁塔般的壮汉顿时怒喝,两股如同利剑般的杀气瞬间爆发。他们是沈老爷子的贴身警卫,见过无数敢于挑衅的人,但从未见过有人敢在老首长面前如此放肆。两人身形微动,就要上前将这个不知死活的保安当场拿。

“慢着。”

就在这时,老人却突然开口了。

他那双浑浊的眼球里闪过一丝异色,抬了抬手,喝止了部下。

沈擎天看着赵水生这一系列行云流水的动作。哪怕明知道对方只是个保安,但从对方那从容不迫的坐姿、那毫无畏惧的眼神中,他竟然感受到了一种名为“势”的东西。

一种只有在同等级对手面前才会出现的“气场对抗”。

有趣。

“小子,你胆子确实不小。”

沈擎天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考量,“在江海市,敢在我沈某人面前这么坐着、还敢喝我杯子里茶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赵水生又倒了一杯茶,吧唧吧唧嘴,似乎在仔细品味其中的苦涩。

“老爷子,火气没必要这么大。”

他放下杯子,似笑非笑地看着沈擎天,那眼神深邃得仿佛能透视人的灵魂,“这茶确实不怎么样,陈茶受潮,苦涩入喉。但喝的人不对,这茶便更差了。您之所以觉得它难喝至极,是因为您现在——心火烧身。”

“心火?”沈擎天微微一怔,随即不屑地哂道,“老夫修身养性多年,何来心火?”

“您来这里,不是为了查岗,也不是为了喝茶,而是为了在临走之前,寻找一个万一的可能性。”

赵水生收起了那份玩世不恭,身体前倾,声音压低,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您想治好您那条折磨了您整整四十九年,让您这些年不仅无法正常行走,就连深夜都会疼得冷汗直流、几欲昏厥的左腿。对吧?”

赵水生伸出手指,虚隔着空气,点了点沈擎天的左膝盖位置。

哪怕隔着宽松考究的真丝唐装裤子,隔着几十厘米的距离。

但在赵水生已经全面开启的【望闻问切】和系统自带的【全景经络透视】下,老人的身体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在他视线聚焦的地方,沈擎天左膝盖的骨缝里,原本平滑的骨骼结构中,赫然嵌入了三枚边缘锋利、已经和骨肉生在了一起的金属碎片。

那些碎片漆黑如墨,透着一股陈年的铁锈味和浓郁的死气。

而在碎片周围,密密麻麻的神经纤维和小血管被强行改道、挤压,原本红润的经络由于长期的血液循环受阻,已经呈现出一种触目惊心的乌紫色,甚至有几处已经出现了坏死和化脓的迹象。

这已经不仅仅是疼了,这简直就是清醒状态下的凌迟!

赵水生的眼中闪过一丝由衷的敬佩。

这伤,换做一般人早就在几十年前截肢了,甚至这种程度的常年剧痛,足以把一个人的脊梁骨生生折断,把一个硬汉逼成疯子。

而眼前这个老人,竟然凭借着恐怖的意志力,站到了今天,甚至还能保持这种令人胆寒的气场?

这是一位真正的战神,是从修罗场里爬出来的脊梁!

“您寻遍了国内外最顶尖的专家,京城的、美利坚的、日耳曼的……但每一个自诩圣手的人在看到您的片子后,都只能摇头叹息,甚至连主刀的勇气都没有。”

“因为那三枚弹片的位置极其诡秘,它们就像三柄死神的手术刀,紧紧地贴合在您的膝盖大动脉和主神经干上。哪怕手术显微镜的技术再发达,只要产生任何一微米的位移,那一瞬间的压力差就足以让动脉爆裂或者神经永久损毁。”

“甚至,您可能连手术台都下不来。”

“所以您急了,您不甘心就这样带着一辈子的残缺和痛苦入土,您的心火能不旺吗?”

赵水生每吐出一个字,沈擎天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当“骨缝、动脉、位移”这些原本只出现在绝密病历档里的词汇,从一个洗脚城保安的嘴里接连蹦出来的时候……

那位一直稳如磐石、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沈家老太爷,终于彻底破功了!

“啪——哐当!”

沈擎天手中的那只紫檀木手杖竟由于脱力掉在了地上,甚至连放在膝盖上的左手都开始剧烈颤抖。

他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但由于左腿膝盖那钻心的绞痛瞬间发作,他那原本挺拔如松的身体剧颤了一下,不得不伸手扶住桌沿。

即便如此,他那双足以让无数猛将胆寒的眼睛,此刻却充满了从未有过的惊骇、不解,甚至是一丝……恐惧。

像是在看着神话中的先知,又像是在看着传说中的魔王。

“你……你到底是谁?!”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连弹片的具体位置和数量都……这不可能!”

沈擎天沙哑着嗓子低吼道,声音里透着某种绝望后的希冀。

这可是绝密!

他的健康状况不仅是个人的事,更是关乎着大后方的稳定!他在京城的病历档案,那是被列为国家特级机密的,除了极少数几个专门为他看病的国医魁首,外人根本不知道他腿里竟然藏着致命的弹片!

就算是他的儿子沈国栋,甚至是孙女沈梦瑶,也只知道他早年受过重伤、留下了无法根治的残疾,却从未有人能如此精准地描述出那三枚如噩梦般的碎片!

这小子……连摸都没摸,甚至连片子都没看?

只是站在门口这一眼?

就全部看穿了?

这是什么眼力?这是什么鬼神莫测的手段!

“我不是说了吗,我是这里的神医,兼职保安。”

赵水生依然稳稳地坐在沙发上,他甚至悠闲地翘起了二郎腿,对着正处于极度震撼中的沈老爷子招了招手,“坐下谈,说了让您别激动。您这一激动,血流加快,本就脆弱的毛细血管在弹片挤压下更危险。”

“既然沈梦瑶让你来找我,那就说明,我有让你重获新生的理由。”

沈擎天重重地跌回沙发里,仿佛刚才那几秒钟耗尽了他全身的精力。

他死死地盯着赵水生,足足沉默了半分钟,才终于深吸一口气,眼中的惊骇渐渐转化为了一种深沉的凝重,以及一种不顾一切的决断。

“看来,梦瑶那丫头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就是结识了你。”

他换了一副语气,不再是上位者的俯视,而是一种平辈交谈、甚至是由于有所求而产生的卑微和郑重。

“既然你一眼就能看穿这要命的玩意儿。”

沈擎天盯着赵水生,眼神灼灼,仿佛要在他身上烧出一个洞来,“那你告诉我,这病,能不能根治?”

“京城最好的外科院士跟我说过,这台手术的风险超过九成,哪怕是他们联手,也只有不到一成的成功率。他们甚至不敢给我打麻药,怕我直接在昏迷中死掉。”

“赵神医,我就问你一句话。”

“这刀,你敢不敢动?这责,你敢不敢担?”

整个包厢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安静得连旁边林桃那急促的呼吸声都清晰可见。

林桃在旁边听得浑身发软,虽然她还没完全听懂那什么国家机密,但那“九死一生、不到一成胜算”的词眼却像雷霆一样劈在她心头。这已经不是普通看病了,这是在跟阎王爷抢命啊!万一治坏了,那是真的要满门抄斩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铁屑遇上磁铁一般,死死地粘在赵水生身上。

等待着他的审判。

赵水生笑了。

那是一种轻蔑中带着绝对自信的笑容,狂妄到了骨子里。

“动刀?”

赵水生慢慢起身,整理了一下那一身廉价的保安服,然后伸出一根手指在沈擎天面前慢条斯理地晃了晃。

“那种切开皮肤、缝缝补补的低端技术,那是那帮研究了几十年还是半吊子的西医干的烂活。”

“在我这里……”

赵水生眼底精光一闪,仿佛在那一刻,他身后的空间都被神异的光芒所扭曲。

“我治病,从来不动刀。”

“我有更稳妥、更有效,而且……不留一滴血,就能让那三块废铁从您膝盖里乖乖‘走’出来的办法。”

“怎么?老爷子不信?”

赵水生走到沈擎天面前,单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嘴角扬起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危险弧度。

“要不……咱这就试试?”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