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假期刚买的,一千八百零七亿。”
余舒晚没有多提,在她看来这没什么可值得炫耀的。
她平淡的表情令陈言的三观遭受到了巨大冲击。
什么样的飞舰一千八百亿?换成现金都能盖小区了吧?
风滚舰舱门开启,共有九个舱体,每个舱体都有内外两个门,共计十八扇。
从外层降下一阵风,形成风轨,只要有人进入风轨的范围,就会被瞬间吸入舱体。
在导师的安排下,他们有序登上风滚舰。
陈言进入后发现其中别有洞天。
他不用刻意去找后排靠窗了,这全都是窗啊!外面的一切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陈言还是习惯后排单座,余舒晚犹豫片刻后坐到了陈言身边。
但陈言一点都没注意到,他的心思都在窗外了。
掠过的飞鸟,天蓝色幕布下的白云。
脚底就是层次分明的黄昏城,没想到内外城之间的差距竟如此之大。
外城区平顶房,旧小区,熟悉的风格扑面而来。
内城就是一整个的科技风,处处反射着金属的光泽。
“差距真大啊。”陈言感慨道,不论哪个时代都有着贫富差距,也都有人在苦苦挣扎。
余舒晚听到后,怕打扰到他人,用幻能屏蔽了这片空间。
“关于你这个问题,我的另一个身份执命官徐念做过调查。”
“议庭每年都向外城区拨款,但每年的钱款都不知去向,导致黄昏城城南区军部的军费被克扣。”
“我以执命官身份调查,然后就被刺杀了。”
余舒晚低着头,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她刚上任遭到了三次围杀,损毁了六架战机。
“那你有头绪了吗?”
余舒晚头埋得更深了,一切的线索都指向了她的母亲,她不愿意接受。
“有一些。”
陈言看着余舒晚的样子就猜到了剧情。
他好歹也是看过无数电影小说的人。
“是你的家人?”
“嗯,是我妈妈,你猜的吗?”
“不是亲人你打不过早就上报了,少了那么多战舰,不是你撞烂的就是被打烂的吧?”
陈言可记得他第一次见余舒晚就是她坠机的时候。
看样子也没少被刺杀。
还有一句话他没说,作为一个看小说痴迷到被炸死的人来说,这种剧情他太常见了。
陈言盲猜玩的一手嫁祸。
不过像黄昏城这种超级城池,能掌握一整个外城财政流动的怎么可能是一个家族。
上有职业者联盟,下有地方军部和议庭。
难不成还有高手?陈言想想都头疼,还好这件事不是他来处理。
余舒晚沉思许久,一路上再也没开口。
“砰”
战舰晃动了一下。
一只飞行类异兽狠狠撞在战舰的剑刃上,被搅得粉碎。
血腥的场面看吐了很多人,干呕声连成一片。
“呕,好恶心。”
“这也太十八禁了。”
“这东西能擦掉吗?我们不会看一路吧,这要是看一路我能给隔夜饭都吐出来。”
坐在驾驶位的迟明春嘴角扬起。
这可不是什么全景天窗,而是依靠天渊系统的算力进行的实景模拟。
他可以消掉但没必要,看吧,多看点就适应了,现在不适应,待会儿到九荡山怎么办。
“同学们,坐稳系好安全带,我们要穿越异兽战场了!”
“天渊系统!全速前进!”
“遵命。”
十三艘风滚舰划破长空,撞过飞行异兽潮,留下一道道血色拖尾。
透过全景模拟,陈言看到三排身穿黑色军装,身上挂着金黄星辰的人在向他们敬礼。
舱内,一条机械播报响起。
“横云战院导师听到请回复。”
“收到。”迟明春回复道。
“你们已离开函夏国边境,正式进入职业者联盟领地,联盟大部队已完成函夏军方的速清任务并撤离。”
“联盟会留下部分高阶职业者,照顾你们的安全请看管好你们的学生,看管不力导致的学生意外死亡,联盟不会承担任何责任。”
“另外,联盟领地,禁止国家纷争、地域歧视导致的职业者内斗,一旦发现追究到底。”
战舰伴随着播报声落地,组织好队形后,战院开始了远征。
陈言特地挑了个队尾站着,他左瞄右看,余光始终停留在不远处的迟明春身上。
“找个密林脱身...?”
陈言忽地一愣。
他的双脚脱离了地面,失重感爬满全身,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他在迎新晚会旁的天台体会过。
视线逐渐模糊,耳旁风声呼啸,树干残影一条条的擦过眼前。
陈言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紧绷着身子,手心微微发汗,谁?这是要带他去哪?
竟然连战院的导师都没反应过来,他被绑架了吗?
除了刘泽辉,他应该也没有仇人吧?
短短几秒内,陈言把得罪过的人想了个遍。
速度慢下来了?
失重感消失,陈言落地后狼狈地跟着惯性跑出去好几步。
雪?
陈言踩出一个脚印,后退一步,脚底一软,他昂首看去。
这是雪山?九荡山?
“把脚拿一下再愣神。”
余舒晚细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言回过身去,看到发丝凌乱的余舒晚正幽幽地看着自己,赶忙挪开了脚。
“你带我来的吗?”
他打开手环的导航功能,现在位置离沙马特给的藏宝图位置几乎重合,龙血黑晶就在眼前。
“不知道,不是敌人就是战院的人,但整个战院只有两个人阶位高于我,于校长是其一,但我并不觉得他有能力瞒过我将我带到这。”
余舒晚一边捋着头发一边推理道。
“你的意思是楚老师?”
“他带我们来这干什么?”
陈言记得他找龙血黑晶这件事也没告诉楚老师啊。
“不知道,但下雪了。”
余舒晚伸手接住一片雪花,眼神里闪动着光亮。她试着把雪留在掌心,可雪落在温热的掌心只有片刻的美丽。
“我去找龙血黑晶,要一起吗?”
待着也不是个办法,正好陈言的进阶材料也在这。
“可以。”
这次历练,余舒晚目的很简单,修心,去体会自己的感情,她还把小鸢放了出来。
小鸢看到雪高兴地蹦跳奔跑,留下一排排小脚印。
几天不见,这狗都学会隐藏阶位了?现在的小鸢竟只有一阶初期。
陈言也召唤出他的卡皮巴拉,打算带它见见世面。
哪知卡皮巴拉就跟个木头一样杵在原地,雪花落到鼻子上他就眨眨眼用爪子扒拉扒拉。
“你怎么把兔子带来了?”
余舒晚伸手想去抱,小鸢瞬闪而至跳到余舒晚怀里。
陈言叹息一声,余舒晚连卡皮巴拉和兔子都分不清,他也是真没招了。
这时一片雪花飘过眼前。
这是?情绪?
雪的情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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