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辰把三枚丹药小心装进玉瓶，揣进怀里直奔济丹堂。
掌柜正低头拨弄算盘，听见脚步声抬头一看见是顾辰前来，笑着放下手里的活：“小友来了？可是又要买药材？”
“不买。”顾辰走到柜台前，把玉瓶往柜台上一放，“卖丹药。”
掌柜愣了一下，拿起玉瓶拔开瓶塞，一股清冽的药香扑面而来。
他凑近嗅了嗅，眉头微挑，又倒出一枚丹药放在掌心端详。
品相一般，但药香纯正，色泽均匀，看着就不像凡品。
“这是什么丹？”掌柜问。
“清灵丹。”顾辰说。
掌柜手一抖，差点把丹药掉地上。
他瞪大眼睛看着顾辰，又低头看看掌心的丹药，满脸不可思议。
清灵丹？
掌柜眉头皱成一团，此丹的丹方失传了少说也有几十年。
市面上也少有出现，连他这个做了半辈子药材生意的老江湖都只听说过名字，从未见过实物。
眼前这小子一个炼气期的小修士，拿一颗说是清灵丹的东西来卖，这怎么可能呢？
掌柜没有当场翻脸，已经是看在顾辰是老熟人的份上。
他没有多说什么，转身朝后堂喊了一声：“小何，出来一下。”
一个十七八岁的伙计从后堂跑出来，手上还沾着药渣，恭恭敬敬地喊了声“掌柜”。
掌柜把丹药递给他：“吃了，试试效果。”
小何接过丹药，二话没说塞进嘴里。
丹药入腹他先愣了一下，随即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片刻后他睁开眼，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掌柜的，这丹药……真不错！灵力运转顺畅了不少，脑子也清明了不少。”
掌柜盯着小何看了两眼，确认真有效果后，这才将信将疑地从瓶里倒出第二枚，放进自己嘴里。
丹药化开的那一瞬间，掌柜的眉头猛地一跳。
他卖丹几十年，见过的丹药不计其数，药效好坏一尝便知。
这枚丹药确实比不上真正的清灵丹，但对于炼气期修士来说，效果已经足够惊人。
而且那股清凉之意直冲识海，心神确实清明了不少，连带着灵力运转都快了几分。
“这……”掌柜睁开眼，看着顾辰的眼神彻底变了，“这真是你炼的？”
“嗯。”顾辰点头，“掌柜的您给品品，这丹药怎么样？”
掌柜沉吟片刻，又倒出一枚丹药放在掌心端详，嗅了嗅这才开口：“我年轻时曾有幸见过一次真正的清灵丹。”
“你这丹药仿制的，药效大概有真正清灵丹的三成左右。便是对筑基修士也是能起作用的。”
顾辰心里有了数，点了点头。
掌柜把丹药放回玉瓶，推了推算盘，目光落回在顾辰脸上：“说说吧，小友想出到什么价？”
顾辰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一套药材的成本，大约十五块下品灵石。
按眼下摸索出来的成丹率，十份药材能出十枚左右的丹药。
算下来，一枚的成本大概十五块上下。
再加上这丹方是他的独家手艺，市面上根本买不到……
他沉吟片刻，报了个数：“二十五块下品灵石一枚。”
掌柜没有急着接话，低头拨弄起算盘，心中也是打起了盘算。
二十五块？这价说实话不贵。
市面上但凡跟“清灵”二字沾边的丹药，就没有低于五十灵石的。
他这药效虽然只有三成功效，但对炼气修士来说已经够用了。
二十五块，值。
但开门做生意的，哪有不还价的道理？
掌柜抬起头，不紧不慢地回道：“这样二十块一枚，你每次拿货给我五十枚，我一口气全收，灵石现结不拖不欠。”
“如何？”
顾辰摇头：“掌柜的，二十太低了。我这丹药虽是清灵丹的仿制，但功效已有三成。那清灵丹卖出就没有低于一百灵石的，我卖二十五已经是良心价了。”
掌柜笑了笑：“你这仿制的‘清灵丹’确实不错，可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丹药一上市，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仿制？”
“那些炼丹师鼻子比狗还灵，买回去一粒一分析，配方能瞒多久？”
顾辰摇头：“掌柜的，二十太低了。清灵丹失传了几十年，市面上根本就没出多少。我这丹药虽是仿制但功效摆在这里，您要是觉得贵我拿去别家问问。”
掌柜笑了笑：“别家？小友，不是我托大，这青云城内外，能一口气吞下你五十枚丹药的铺子，不超过三家。另外两家，一家压价狠，一家结账慢。你拿去问问就知道了。”
顾辰不为所动，端起柜台上的茶碗喝了一口，不紧不慢地说：“掌柜的，您刚才说有人会仿制我这丹药，这话我不太同意。”
掌柜挑了挑眉：“哦？”
“低阶炼丹师没这个本事，高阶炼丹师看不上这点利润。”顾辰放下茶碗，郑重的看向对方。
这老狐狸想拿仿制来压价，不就是想吓唬他么？
可他却十分清楚，这仿制的丹方可是他花了上千块灵石，根据原来就有的丹方推出来的。
别人想凭一颗丹药就反推出配方？
谁愿意为了几十块灵石一枚的丹药，搭进去几百上千块灵石去试错？
他们要真敢仿，连本都回不来。
顾辰抬眼看向掌柜，语气不紧不慢：“这丹方是我一步步试出来的，别人想仿？没那么简单。”
“他们要真敢仿，我保证他们连本都回不来。拥有这仿制清灵丹的丹方，我都是一步步试错才能炼就而出。
掌柜愣了一下，看着顾辰的眼神变了变。
这小子，比他想的难缠。
顾辰趁热打铁：“所以，二十五，一块不能少。”
掌柜沉吟片刻，手指在算盘上拨了两下：“二十四。你每次给我五十枚，我一口气全收，灵石现结。”
“二十五。”顾辰说。
掌柜盯着他看了两息，忽然笑了：“行，二十五就二十五。但我有个条件，你这丹药只能供给我济丹堂，不能卖给别家。”
顾辰想了想，点头：“可以，那药材也从你这拿，按批发价。”
“那是自然。”掌柜爽快应下，“五十枚，一千二百二十五块灵石。什么时候能交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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