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内，张沐晨坐在沙发上。副校长坐在一旁，手中握着张沐晨的手机。
屏幕上播放着礼堂里的视频。
张沐晨特意将视频前半段副校长在场的部分截掉了。只保留曹诺送完副校长之后对学生们的做法和态度。
副校长一言不发的快进看完视频。
看完后，他缓缓放下手机：“小张同学啊，我这个年纪其实不太懂流行歌。让曹主任做副评审是为了协助我审核歌曲。”
他轻轻瞥了一眼茶几上的茅子礼袋，随即又说道：“但是曹主任在视频里看上去确实有些乱来了。”
“不过小张啊，这个视频你不能乱发到网上，对学校的形象不好。”
张沐晨微微一笑：“副校长您放心，这个视频只会在您和我之间看过，绝对不会外传。”
副校长观察了张沐晨片刻，满意的点点头。
这个少年从进门开始，每次的措辞都滴水不漏。
刚进门时说是“顺路来拜访”。
拿出视频时也没有直接指责曹诺的行为，而是提出“争取晚会名额”的请求，顺便展示了视频的内容。
这种言之不多，意尽言外的表达方式让副校长暗自称赞。
不过此时他的心里还是有几分警觉的。
毕竟作为节目的主评审，自己没有看几分钟就轻易离场，这显然不合规矩。
但是张沐晨并没有戳破这个事实。
“小张啊，这件事你怎么看？”
副校长微微一笑，拿出经典话术，你怎么看。
“副校长，我没什么看法。我只是想代表我们班参加元旦晚会，上台献唱一首。”
副校长满意的点点头：“小张啊，这个节目最终的名单是要交给我做决定的。曹诺作为副评审，虽然有参与意见但他并没有权力决定最后的人选。”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你想上台演出的想法不错，值得鼓励。视频里那两个女孩唱的也不错，我觉得都可以登台演出。”
副校长把话说到这，态度就很明确了。
张沐晨起身，朝着副校长一笑：“谢谢副校长。我只是过来简单拜访您，打扰您休息了。”
“不必客气，年轻人。你这努力进取的态度我很欣赏。”副校长呵呵笑着。
张沐晨看着一脸微笑，目光却停茅子礼袋上的副校长。
心里一阵啧啧感慨。
这年头，茅子才是努力进取的证明。
送走了张沐晨，副校长关上门后站在门口几秒钟，目光又被茶几上的茅子纸袋吸引。
两瓶茅子，两条华子，手感沉甸甸的。
“这小张出手挺大气的嘛。”副校长笑了笑。
没想到一个普通的元旦晚会还有人送礼。
啧啧啧。
相比之下，这个曹诺就有点不礼貌了。
副校长冷哼一声：“元旦晚会私自搞名堂，也不和我打个招呼。一定要严厉批评一下。”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曹诺的电话。
很快，电话那边传来曹诺恭敬的声音：“领导，您有什么指示吗？”
副校长冷声道：“曹主任，今天的名单定好了吗？”
“都定好了。名单一会儿发到领导您的微信上，您看一下。”
副校长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深意：“不用了，我有几个更合适的人选，你把名单修改一下。”
曹诺沉默了。
“领领导，您需要几个名额？”
副校长：“我要所有的名额。”
“.”
“领导，名单里有一个是我侄子，您看”
“小曹啊，名单里不只有你侄子吧？”副校长语气微妙。
电话里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
电话那头的曹诺明显犹豫了几秒，小心翼翼地说道：“副校长，您这话“
“小曹啊，别装糊涂了。你自己干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你这事要是被举报，我第一个严肃处理你。“
曹诺听到副校长的话，顿时慌了：“领导，我这有一瓶茅子，您看”
一瓶茅子？
人家小张可是送了两瓶茅子，还有两条华子。
小曹啊，不懂礼貌了啊。
“小曹，你那酒，留着自己喝吧。”
话音一落，副校长直接挂断了电话，留下那边的曹诺愣在电话里
此时，曹炎宇正坐在曹诺的办公室里悠闲地品着茶，哼着歌。
“大伯，副校长找你什么事啊？是不是已经把名单敲定了？”曹炎宇歪着脑袋问。
曹诺看着敲着二郎腿，一副吊儿郎当的曹炎宇，气不打一处来。
“敲定你玛啊，臭小子！害得我被副校长阴阳怪气一顿！”
说完，曹诺气得一脚踹在曹炎宇的腿上。突如其来的踢击让曹炎宇手中的茶杯不稳，整杯茶瞬间泼洒在他脸上，烫得他忍不住大叫一声。
黑色奔驰车，张沐晨钻进后座。
“大师，搞定了？”
刘子扬看着提着礼袋去，空手而归的张沐晨，好奇的问道。
“当然。一个小小的元旦晚会还能收将近一万的礼品，谁能拒绝？”张沐晨耸耸肩。
“大师，我真佩服你。撩妹也行，送礼也在行。”
张沐晨看着刘子扬：“扬咂，我没撩妹。是她们主动贴上来的。”
“.”
扬宝悔恨。
又被他装到了。
“别说我了，说说你和林澄之间怎么样了？”张沐晨问。
“挺好的，最近林澄对我的态度好多了。”
刘子扬一边说着一边拿出手机，找到他和林澄的聊天记录。
他翻找到一条语音，调高音量。
随着刘子扬点开语音，手机里传来林澄的小奶音：“爸爸。”
？
这一声“爸爸”里带着一些悲愤、怨怒，甚至还有一丝强迫的意味……
“扬咂，你牛逼。大小姐算是被你玩明白了。”
“没有没有，都是大师教得好。”
“扬咂，我很欣慰。你能提前适应大小姐在床上对你的称呼了。”
“？”
大师，你太骚了。
刘子扬收回手机。
“你怎么做到的？”张沐晨好奇。
“她和我打个赌。她说如果她急了，就喊我爸爸。”
“然后我就按照你微信发给我的话，原封不动说了出来。她就急了。”
张沐晨摸着下巴，叹气。
“大师，怎么了？叹什么气？是我哪没做对吗？”
“不是，是我感觉要你2000块要少了。”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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