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处的敌人并不可怕，暗处的敌人往往更加致命。
一下飞机，莫凡就拨通了一个号码。
“嘟”的一声。
对面带着些许正气的传了过来。
“喂，莫凡，找我有啥事儿啊？遛遛梅公司要上市了，你要不要一起过来剪彩啊？”
邓锋在那边研究着企业报表，突然收到莫凡的电话，便接了起来。
同时告诉他公司的近况。
“老邓，今天来找你不是因为这事儿。”
“你来找我，不是因为这事儿。
难不成，你嫖C被抓了？”
莫凡眼前一黑，现在全世界最漂亮的嫩模都被自己给攻城掠地了，自己用得着去嫖C吗？
还有，自己在老邓心中居然是这样的人？
莫凡声泪俱下地控诉。
作为一名合格的演员，他的声是装的，泪是用眼药水装的。
一时间，老邓也傻眼了。
这孩子，动不动就哭上了？
直到最后，还是老邓服的软。
莫凡以胜利者的姿态，向老邓诉说过去这段闽台之旅。
当然，省略了一些颠龙倒凤的桥段。
毕竟老人家和读者都不爱看这些。
在听完莫凡说的这一段后，老邓沉吟道。
“华夏目前确实有全球信息监测的NAR设备，但那个是用于防止窃听的！”
虽然说保养费用确实很高吧，但是国家的财政部每年都会先紧着这些设备。
莫凡心中一喜。
上一世他就听说过这种设备。
拥有这个设备的人，可以自由听取在这个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任何一段自由通话记录。
为数不多的另外百分之一是加密电话，还是那种机密级别的加密电话。
例如A国领导人和B国领导人会晤之前，要进行的加密通话。
只有这种通话，他才监测不到。
这种机密的事情，他上辈子是不可能知道的，也只是在音符的科普视频上面刷到过。
但这话从邓老口中说出来，就明显变得不一样了。
之前莫凡只是大概知道邓老有军方的背景。
但具体的兵种等到莫凡回去之后，顺手查了一下之后，才后知后觉地吓出一阵冷汗。
搜索结果上面显示的是12231小队。
这个世界的人可能都不知道这个院有多牛逼，但从后世穿越而来的莫凡可是知道不少消息的。
从后世放出来的消息看，12231小队就是研究出制式导弹的前身。
隶属华夏科学院！！！
刚刚提到的那个NAHS设备，就是他们最新的研究成果。
虽然这玩意儿在后世肯定是会更新迭代成更加先进的武器，但目前面对当下莫凡的困境，已经是够用了。
“算了，你就别打听了。”
邓锋在那边突然想到了什么，假装叹了口气，就准备将电话挂掉。
但手放到一半，就没有动了，他要等莫凡把下半句说完。
老邓也在演！
莫凡的思路完全正确。
他之所以主动提出来这个东西，就是想让莫凡用的。
但是他又不好明说。
不然到时候上面要是查下来，那多少就有点说不清楚。
帮人是可以，但首先要确保的是自己的安全。
莫凡的语气相比刚才也敬重了一些，没有了吊耳郎当的感觉。
“邓老，我想加入这个计划，要多少钱？”
莫凡根据刚刚获得的信息，问了邓锋一句。
邓锋直夸他机灵。
读懂了他话里的意思。
他提到华夏财政部特批，但谁会不知道这些设备都是华夏财政部进行统一拨款的。
做科研的谁不希望手里有点三瓜俩枣的。
再说了，之前其他同事有的都“拉投资”，怎么就他邓锋不行？
这不仅仅是对邓锋这个团队的投资，更是对全华夏的投资。
“等会儿我给你一个电话，你跟她联系。”
邓锋这次没有停顿，直接挂掉了电话。
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的眼镜上一滴水悄然落下。
他提出“NASH”这个计划给莫凡听，本来就只是一个玩笑话。
等莫凡拒绝后，他就给莫凡介绍一些信息贩子。
虽然这个方案不会一劳永逸，但至少当下莫凡总是被人窥探这种事情，也会被解决一些。
谁都没想到，现在在网络上混得风生水起的莫凡，居然还会答应这种保养项目。
“王老师，你的科研成果一定会帮助到整个华夏的。”
邓锋一只手轻抚着放在桌角的一张用木板裱起来的照片，一只手拨出去一个号码。
“喂，邓老师好，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一个二十岁左右，英气十足的女中音出现在电话那头。
给人的感觉非常舒服。
再看莫凡这边，挂掉电话，就直冲R＆M大厦去了。
尔首这座城市，也是一个充满奇迹的城市。
街边车水马龙，好不热闹。
与五十年前的这里，形成鲜明的对比。
同时，尔首也是全世界分裂度最大的城市。
在尔首，你在江南区可以看见高楼林立，在夜里充满霓虹灯和纸醉金迷的财阀居住地。
当然，你也可以看见整日操劳奔波，辛辛苦苦卖力气的蓝领工人。
但绝对不会想到，尔首还有贫民窟这种东西。
至少莫凡就没有想到。
发明著名的舞曲《江南style》的鸟叔，在他还是颗鸟蛋的时候，居然也是从这个地方走出来的。
听着司机介绍，贫民窟里面有一股尸体腐臭的气味。
不过也确实，你如果死在了贫民窟里面，是不会有人去替你收尸的。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尸体腐烂发臭。
出租车缓缓地停在R＆M大厦的楼底下。
莫凡在给司机的小费里面多加了10w韩元（≈400人民币）
虽然不多，但足以改善司机一家人一个星期的生活条件。
莫凡也没想到，这10w韩元，在不久的将来，可以买下自己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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