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道理,但钟秘书不是怀孕了吗?怀孕的女人会身材走样,衰老变丑,而且,就算是同房也不得劲吧?难道一直用手?再说,外面也有不少女人往靳总身上扑吧,凡事都没有绝对的。”
“你别说,我表哥就是在我表嫂怀孕期间出轨的,怀孕前他们还特别恩爱呢。”
“你说,钟秘书休息后,靳总要是真招了个女秘书怎么办?”
“那可就不知道了哈哈哈……”
两人凑在一块,一边拿着牙线抠牙一边嘀咕着。
哗啦——
卫生间一阵冲马桶的声音,两人回头,就看到钟意站在后面。
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惊恐万状。
完了。
背后蛐蛐总裁夫人被抓包了。
不会被开除吧?
钟意对她们笑了笑:“谢谢你们的关心。”
“我来工作不是要盯着谁,只是自己想工作,家人也支持。”
“至于靳沉会不会招女秘书,你们这么好奇的话,要不要我帮你们问一下?”
“不用了不用了。”
“钟秘书对不起!”
两人道完歉,赶紧跑了。
钟意若无其事地打开水龙头洗手。
她知道,公司的人见到她表面上不敢说什么,私下里肯定会议论的。
毕竟豪门秘闻、秘书跟老板这些是办公室八卦最热议的话题了。
就连以前秘书办的秘书被靳沉辞退后,她也跟别人一起议论过靳沉。
人之常情,都是在所难免的。
钟意唯一难受的是,她有了靳太太这层身份,以后恐怕没办法跟大家当普通同事了。
刚回到工位,钟意接到靳沉的电话,男人嗓音低低沉沉。
“吃完饭了吗?”
“嗯,吃了。”
听出她声音情绪不高,靳沉关心道:“怎么不开心?”
此刻,秘书办只有钟意一个人,按照往常的习惯,其他几个也该回来了,恐怕是因为她在这里,他们不想跟她待在一块。
钟意叹口气:“没怎么,就是觉得好孤单啊,我终于知道什么是高处不胜寒了。”
“既然如此,干脆把工位搬到我办公室去。”
这男人还真是执着。
“不搬!我是来工作的,又不是来谈恋爱的!”
搬去他办公室,以后公司的人真要以为她是特地过来监督的。
“我困了,先睡了。”
“好。”
怀孕后,钟意睡眠好了不少,中午一闭眼就能入睡。
醒来时,发现自己是躺在靳沉休息室的床上。
她第一时间打开手机看时间。
还好,才下午一点四十,还没到工作时间。
钟意迅速洗漱完出去,靳沉正在办公。
看到钟意出来,他停下笔,起身,走到她身边:“醒了。”
“你怎么回来了?中午不是有个饭局吗?”她问。
“推了,让陆哲过去。”他捧起钟意侧脸,忍不住在她唇上吻了吻,嗓音温和:“困就再睡会,我陪你。”
“不用了,在公司我是员工,不用给我开特权。”
靳沉失笑:“开不开特权,你靳太太的身份已经是特权,他们怕我,自然也会跟你保持距离,在他们眼里,你跟我没什么区别。”
“无论你怎么做,只要你是我老婆,你们便没办法跟以前一样,当普通同事。”
钟意都明白。
只是一时半会,心里接受不了这个落差。
不甘心地攥紧拳头,在他胸口捶了几下,嘟着嘴,语气哀怨:“都是你连累了我,我在公司的人缘都被你败光了,明明我以前在公司人见人爱的,现在人家对我避之不及,哼!”
钟意大学毕业后就在靳氏工作,在靳沉的地盘里,当初的白蔓宁母女不敢跟以前一样为所欲为,散播钟意的谣言。
在靳氏这三年,是钟意最舒服自在的日子,有正常的人际关系。
加上性格好,能力强,很多人都喜欢她。
靳沉提议说:“那就搬来我办公室,他们怕你,我喜欢你,嗯?”
贼心不死。
钟意不想理他。
只是忽然想到什么,眯起眼睛,盯着他看:“是不是我不在的时候,你耍奸计,让他们孤立我,再逼我搬过来?”
“我是这么无耻的人?”
“不是吗?”
钟意反问。
靳沉挑挑眉,语气恶劣:“那我干脆再无耻一点,上点强硬手段,直接把你的工位挪进来,或者,你喜欢在我休息室的床上办公也行。”
钟意脸一红:“臭流氓!”
“嗯,我是流氓。”
靳沉的手从她衣服里摸进去,占尽便宜。
钟意按住他的手:“我有件事要问你。”
“什么事?”
靳沉分了神,薄唇在她耳边流连。
钟意组织语言:“我……我要是后面不能上班了,谁来接手我的工作啊?还是说重新招人?”
“你以后不工作了?”
“当然要工作。”
“那就不用招人,让董樾接手,再从公关部调一个人过来接手他的工作。”
听他的意思,这件事早已经考虑过了。
钟意面上一喜:“真的?”
“怎么,你担心我招女秘书,吃醋了?”看穿她的想法,靳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我才没有。”
钟意撇过头,不承认。
“心虚的时候,能不能别咬唇?”
“……”
钟意抬头,视线正好撞进靳沉那双带笑的眼睛里。
她咽了口唾沫,弱弱地反驳:“也不全是啊,我是怕你吃醋,如果是个男生,我要跟他交接工作吧,得教他吧,毕竟你连乖乖的醋都吃。”
“那我招个女秘书进来。”
“你……”
“不敢。”
不等钟意说完,靳沉直接吻住她红润的唇,缠绵着吻她,他刚刚喝过咖啡,咖啡的香味在两人唇齿间漫开。
钟意心跳乱了,身体渐渐热了起来。
胳膊环着他脖颈深吻,她摸到靳沉身体也热了起来,手掌在她腰间不安分乱摸,做好了让他更过分的准备。
可男人却松开了她:“你先出去吧。”
钟意有一瞬间的错愕。
他居然这么快?
还让她出去?
按他以往的性格,不应该是脱她的衣服?
钟意只是心里想想,并没有说出来,也不好意思开口。
她以为靳沉累了,没有心情。
整理好衣服后,遗憾地出去了,心里又有种难以启齿的羞耻感。
她怎么变成这样了?欲望比他还强?
不会是近墨者黑,被靳沉精虫上脑传染了吧?
钟意甩甩脑袋,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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