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子嗣。”
秦王妃放下茶盏,声音沉了几分,“你嫁入王府也有些时日了,肚子却一直没有动静,瑜白正是建功立业的年纪,府里添丁进口,不仅能让王爷安心,也能稳固你二奶奶的地位,沈大人那边虽结了善缘,但终究是外助,唯有自身站稳脚跟,才能真正在府里立足。”
这番话字字句句都带着敲打之意,既点明了子嗣的重要性,又暗指她如今的风光全靠外力,并非自身根基稳固。
江伶月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去了眼底的冷笑,口中却温顺地应道:“婆母所言极是,儿媳记在心上了,只是子嗣之事,关乎天意,儿媳也只能顺其自然,不敢强求。”
“顺其自然?”
秦王妃冷哼一声,语气带着几分不满,“若是只靠顺其自然,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你身为当家主母,更该主动些,多在瑜白面前尽些本分,好生伺候,难道还怕盼不来孩子?”
江伶月心中冷笑更甚。
主动?她这位名义上的丈夫宋瑜白,自从新婚之夜后,便从未踏入过绿琦院半步,连碰都不愿碰她,何来的子嗣?
这些话,秦王妃何尝不知?不过是故意拿这话来敲打她,想让她明白,即便她今日立了功,也依旧捏在她的手心,只要没有子嗣,她的地位便永远岌岌可危。
可她偏不会如秦王妃所愿,子嗣之事,她自然有自己的打算。
上一世她懵懂无知,从未想过要靠孩子稳固地位,可这一世,她深知在这深宅大院中,一个孩子往往能成为最有力的筹码。
只是,她要的并非宋瑜白的孩子,而是一个能让她在秦王府彻底站稳脚跟、甚至能助她复仇的“契机”。
上次她借着调理身体的由头,在宋瑜白的膳食中悄悄加了些特制的草药,本想制造意外怀孕的假象,却不知为何没有动静。
江伶月暗暗思忖,看来她得再加把劲,寻个更稳妥的时机,务必让这“子嗣”之事,按她的计划达成。
“儿媳明白,定会好生伺候夫君,不辜负婆母的期望。”
江伶月抬起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顺从与羞怯,完美扮演着一个听话的晚辈形象。
秦王妃见她这般模样,心中的怒气稍稍消减了几分,她要的便是江伶月的顺从,只要这个女人还在她的掌控之中,即便她得了王爷的赏识、尚书府的感激,也翻不出什么大浪。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宋瑜白脸色难看地走了进来。
他一身玄色锦袍,往日里的温润儒雅荡然无存,眉宇间满是怒意与焦躁,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他径直越过站在一旁的江伶月,连一个眼神都未曾给予,快步走到秦王妃面前,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母亲!”
秦王妃见儿子这般模样,心中一紧,连忙问道:“瑜白,怎么了?是谁惹你生气了?”
宋瑜白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眸看向秦王妃,眼神复杂地眨了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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