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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赵伯父


第二十七章 赵伯父

林惟一边应声,一边变戏法似的摸出一根糖葫芦来。

“妞妞看,这是啥?”

一直像根小尾巴一样跟着林惟进进出出的林妞妞眼睛立马亮了。

“糖葫芦!是给妞妞的吗?”

小丫头还不到四岁,一看就知道也是被精心养着的,浑身上下干干净净。

只不过家境摆在那里,头发带着营养不良的干枯,稀稀疏疏的也就刚好够挽一个小包包头。

这些天家里的变故把她吓得不轻,每每怯怯的望过来,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仿佛会说话一样。

她黏林惟黏得紧,战战兢兢的,像怕落单的小羔羊。

林惟每次都看得心里酸酸的。

小孩子的人生才刚刚开始,还是要带点甜。

“那妞妞今天有没有乖乖的?”

“有,没哭也没闹,还帮娘亲端了水!”

这是小丫头第一次说这么长的句子,还难得表达得那么清晰。

“嗯,那的确乖了,那就奖给你一串糖葫芦吃吧!”

林妞妞欢天喜地的接过,又转身举给田氏看。

林惟笑着出门。

据说铺长的话是在她刚出门不久就传过来了的,也不好让人久等。

只是她都走出老远了,小丫头还在身后一蹦一跳的跟她挥手告别。

“哥哥路上小心!”

“哥哥早些回来!”

田氏见到笑闹着的两个孩子,眼角不禁又湿了。

脸上却没了之前的愁苦之色。

“相公,你不在了,可我们的日子仍然还能过下去了呢!”

“你放心,惟哥儿心地好,有他在,咱们的日子会越过越好的。”

她在心里默念,整个人都轻快了几分。

……

林惟径直去到铺房。

此时已是下午时分,铺兵们都在正常当值。

林惟过来的时候率先看到胖胖的铺副。

他反背着双手正四处溜达,林惟刚要上前打招呼,就见铺长从楼上下来了。

“惟小子,过来!”

林惟只得对铺副笑笑跟着上楼去。

其实相比铺长,铺副白白胖胖的更有威仪。

反倒是正儿八经的铺房一把手铺长,却只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相貌更是平平,就是那种落到人堆里,眨眼就不见的那种。

甚至都没有程更夫长那一把大络腮胡子特征明显。

黝黑的皮肤,木讷憨厚的长相,衣着也朴素,大街上普通老百姓十个有六七个都长这样。

长相实在是太普通的一个人。

说句不好听的,要不是这会儿就在铺房里,林惟都要认不出来他了。

“惟小子,听说你二叔今日又去闹腾了?”

“真不像话,你爹不在了,他一个做长辈的怎么总要跟你们孤儿寡母过不去呢?”

但为人倒是很热情,一见到林惟就义愤填膺的帮着讨伐起了林老二。

“铺长大人也知道了?”林惟苦笑出声,“不过没有关系,族中还有明事理的长辈在。”

大昭跟所有封建皇朝一样,宗族在基层社会承担着自治功能。

家丑不可外扬可不仅仅是说说而已。

大多数时候是真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

比如皇帝下令灭九族,素未谋面的族人都不会放过一人!

“那就好。”铺长很欣慰的笑笑,“你爹是铺房的老人,按说他去了独留你一根独苗,过日子我这个铺长也是要帮衬着些的。”

“早前我还跟铺副商量过,要不要让你也顶了你爹的缺。”

“好在你得了少理寺少卿大人的青眼,一个更夫就不够看了。”

“去了仵作行好好干啊,出息了可别忘了咱们这里!”

“哪能呢?谢大人能给我份活干,背后少不了您的功劳!小子内心一直感激不尽!”

花花轿子人人抬,这种漂亮话林惟是真学过的,简直脱口而出,说得不要太顺溜。

甚至连脸上都配合着不由自主地带上了孺慕之情。

“好小子!”铺长似乎是被取悦到了,一只大手在林惟的肩膀上拍了又拍。

“是个晓事的,也不枉我一直惦记着你,一大早又专程打发了人去送了五两烧埋银。”

“铺房烧埋银是多少份例你是知道的,为了能给你家争取到五两,我可是跟上头磨破了嘴皮子,难啊!”

“是,是,小子代继母和妹妹一起多谢铺长大人体恤!”

林惟忙作上一揖,谢得真心实意。眼角余光瞥到案几上正汩汩冒着热气的茶水,忙三步并作两步,上前给他添茶。

“还叫啥铺长,多生分啊!往后只唤我一声赵伯父可好?你小子有胆色,我甚是喜爱,当真是拿你当自家子侄看待的啊!”

“赵伯父!”

林惟从善如流。

“好!好!好!往后有啥难处,你只管来铺房寻我。”

赵铺长哈哈大笑,接过林惟递过的茶盏抿了一口。

他瞬间脸色一滞,忙止住林惟还要添水的动作。

他的好茶呀,可不能让这小子给祸祸了!

“不用你忙活。”

“你倒是跟我说说,杀害你爹的凶手,谢大人那边查得如何了?”

“这两日倒是跟着去看了另两宗命案,只不过凶手是谁我不知道,我正打算问问赵伯父,铺房有没有收到什么消息呢!”

“就是没有啊,我也着急。”赵铺长又问,“听说你今日一大早就被谢大人叫去了,去的可是冯府?冯大人也是被人暗害的?可查出眉目了?”

林惟微愣了下。

这个赵铺长虽然只是个未入流的吏员,但也算是有编制的公家人,他不应该这么没有规矩。

大理寺正在侦办且尚未完结的案子岂是可以随意打听的?

林惟笑道:“赵伯父太高看我了!”

“我只是个仵作行的新人,叫过去也就是打打杂,大人们查案的事儿哪能告诉我啊?”

“啊?你昨日不是帮着找到了孙大人的死因?”赵铺长惊讶道:“就这样还只能当个打杂的?”

赵铺长不经意的惊呼却让林惟的神经都紧绷起来。

她昨日到孙家验尸,一直受到孙家人的抵制,现场又没有旁人,这事是谁传出来的呢?

这么短的时间就已经传得人尽皆知了吗?

谢珩这大理寺少卿的位置到底是怎么坐上去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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