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你跟徐凤霞什么关系?我们夫妻俩的事,到底关你什么事?”
赵铁柱,也就是自称徐凤霞丈夫的男人,此时被一群人压着,眼见着领导们都松动了,却不想又被这个女知青一嗓子给坏了事。
就算是知青,这也太过分了。
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她一个知青管那么多做什么?
还是个女人,要是男人,他还能泼一盆脏水。
不对……
赵铁柱像是明白过来,突然大吼:“该不会,该不会你跟这贱女人一起当婊子,所以才……”
结果话只开说了个头,就被苏景珩一拳头砸的偏过头,一颗牙齿飞出去,噗出一口血。
旁边的人忙躲开血水攻击。
苏景珩冷声警告:“嘴巴放干净点。”
他对于不喜欢的人其实不想多管闲事的。
铁柱辱骂徐凤霞的时候,他虽然觉得厌恶,但也只是当没听见。
但这骂了向晚晚,他的拳头先脑子一步挥出去。
向晚晚也被苏景珩突然动手吓了一跳, 知道苏景珩身体素质牛逼,但没想到这么牛逼,一拳头就把人牙齿给打掉了?
不过再一看,就明白了。
这赵铁柱的牙齿黑黄脏污,满是坑坑洼洼,一看就被腐蚀的严重,并不牢固,所以才能被轻易打掉。
但赵铁柱却不觉得自己牙齿不牢固,眼角余光瞥到什么东西从他嘴里飞出去,又感觉到牙齿的异常,定睛一看,那飞出去的不就是自己的牙齿吗?顿时哀嚎声更大。
“打人了,知青打人了,哎哟喂,你们这个农场吃人啊,天爷爷啊,谁来管管。”
向晚晚受不了,抬脚对着其胸口就是一踹,“我还天奶奶呢,竟然敢骂我?信不信姑奶奶我直接给你当众骟了。”
赵铁柱被踹的直往后倒,原本压制他的顺手松开。
嘟囔:“向知青还是这么爱骟人。”
向晚晚抬眼一瞧,不巧了嘛?之前说她工作轻松的那位。
没想到这次倒是表现积极,只是这说的什么话?
她什么时候爱……算了。
向晚晚给他一个白眼。
赵铁柱却把这话听到耳朵里,变成了另一种意味,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
他、他、他说的什么意思?
这,这女知青,女知青真的,真的给男人骟过、骟……?
天爷爷哟,他这是到什么地方来了?
赵铁柱吓得捂住嘴,直往后退,连干嚎都不敢了,紧盯着向晚晚,并拢着腿,就怕真被向晚晚这疯知青给骟了。
向晚晚见吓住这头蠢猪,转头一看,徐凤霞泪眼滂沱。
她不耐烦道:“哭哭哭,哭什么哭?有什么好哭的?之前那么彪悍,我还以为你有多能耐呢。”
这骂的周围人都愣住了。
刚不还是给徐凤霞出头呢吗?
“就说,她们俩之前还互相看不顺眼呢,这向晚晚怎么就维护起徐凤霞了?你看,这不就骂了吗?”
“……呃,我怎么感觉……这不太像是骂啊?”
“这不是骂是什么?”
徐凤霞怔怔的看着向晚晚。
向晚晚走过去,见医生一边给徐凤霞处理外伤,一面劝她先去医务室,但徐凤霞却抿着嘴,沉默的落泪。
因为她知道,一旦她跟着医生走了,那场面就完全由赵铁柱控制,到时候他说了什么,给领导们添油加醋了什么,她后面要想挽回,怕是难了。
所以哪怕疼的她眼前一阵阵发黑,她也不能先走。
就那么看着向晚晚到了自己面前,弯腰,纯黑的眼珠子里,满是严肃和认真。
“疼吗?”
疼吗?
徐凤霞的泪珠子又是一连串的往下掉。
她哽咽着,狠狠点头。
疼,疼的她浑身冒冷汗。
可以前,从没有人问过她疼不疼。
向晚晚点头,“我知道了,”接着直起腰,问几个领导,“她需要医治,但她也有话语权,所以,咱们跟着一起去医务室判这个官司,几位领导觉得怎么样?”
副场长皱眉,当场就要怼向晚晚。
却被场长抬手拦了下。
“徐凤霞同志是咱们农场的人,现在也的确受了伤,至于这位……”他看向赵铁柱,“无论你们是什么关系,把人伤成这样,就是错误的,不被允许的……”
“我,我,我那是打的我婆姨,又不是外人,怎么就是错的了?你,你别是因为……所以向着这个贱人吧?我知道她喜欢跟男人睡……”
中间有一个词被他含糊的略过去,但结合前后文,不难联想。
场长的脸都黑了。
“这位同志,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这时,场长夫人刘莲推开人走进来,皱眉不满的看着赵铁柱。
赵铁柱看到气质文雅,长相秀气的刘莲,有些局促,搓着黝黑的手。
“是,是,我说错了,只是,这位女领导,你们不了解徐凤霞这个女人,她在我们村的时候就喜欢勾三搭四,还被人婆姨抓到炕上了,不骗你们。”
徐凤霞咬着牙,怒急低吼:“你放屁,明明是你把我当赌资,输了一次又一次,后来还要典妻,还是乡政府的领导看不过眼,给做主离的婚,离婚证现在都还在柜子里。”
“你给老子闭嘴,你再胡说八道我打烂你的嘴,还离婚?我不承认,这世道就没有女人可以离婚,只听说过休妻,典妻,没没听说离婚,你别以为你那个在乡政府上班的姘头就得了好了,老子操(闹)的他工作都黄了,不然你以为老子是怎么找的到你的?”
向晚晚就发现,徐凤霞的脸,白的近乎铁青,双眼圆瞪,难以置信的低喃:
“你、你说什么?”
赵铁柱看了眼一圈的人,有些得意,声音都大了几分,“我说,你的靠山已经被打倒了,现在在牛棚里,而你这个烂婊子,还想好?乖乖跟老子回去,老子不嫌弃你这个破鞋……”
徐凤霞突然发疯的拿起脚边的簸箕就砸了过去,嘶哑怒吼:“你还是个人吗?你个畜生,那领导为了咱们村付出多少?黄土坡坡上吃沙子才能活啊,是领导带着咱们村的人种地挖渠,为咱们请命,咱们村才有口水井,让娃娃们活命,你怎么能,你怎么能……啊啊啊啊!你个畜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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