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姜还是老的辣。
杨望秋招呼路彬过去,耳语一番后,路彬笑着答应。
等无人注意我们时,我问他,“彬哥,那件事怎么办?”
路彬朝我摇了摇一根手指,意思是让我不要管,他已经得到老大指示,有了办法。
两天后,我们听说一件令人震惊的事,老刀被人打了。
他人虽是9号室的老大,但仍被原来10号室的人堵在茅厕中,暴击一顿。
事情发性的经过,与我当日暴捶他的经过,几乎一个版本。
只是换了主角。这次的主角是胖腮男,也是我曾经暴击过的人员之一。
胖腮男,原来姓庞,叫庞三...由于人长得黑,腮部鼓出,显得整个脸腮部位特别大。
因此被人称为胖腮。
听路彬说,他是因为交通事故撞死的人,才进来的。
胖腮在10号室。
是路彬按杨望秋的指示,命令胖腮等人一起采取的行动...
当天,10号室的人几乎一起出动,在茅厕里合起伙来,一起殴打的老刀。
老刀只知道躲我,躲避7号室的人,没想到,出来10号室后,仍被“老家”的人合伙搞了。
这一次,又是一身污臭。
黄的红的白的搞了一身。
让人一看就恶心,根本无法近身。这老刀实在是...臭到家,臭不可闻了。
“哈哈...”
我不禁开心的大笑不已。
内心里不禁暗自承认,还是杨望秋的计谋高明。
这一招借刀杀人,不费自己一兵一卒。
不耗费自己人的力量。
没人受处分不说,万一行动中稍有偏差,也不用承担后果,不担任何责任的那种。
如果问起来,7号室的人,一问三不知即可。
高,实在是高!
自然,路彬肯定私下里已然许了胖腮好处。至于什么好处,我没有细问。
这些东西,他们不告诉我,我没必要知道太多。
我夸了胖腮一句,说:“没想到,这家伙还不错...以前揍错了他,哈哈...”
“那是...记住了,他可是咱的人。”张胜随口说到。
“哦...”我也回应一句,随口问道:“他出的车祸很大吗?一般的车祸,不是赔点钱就完事了吗?!”
张胜笑道:“你不知道...这家伙撞死的可是一年警察...才二十四五岁,还没结婚呢!”
警察?
二十四五岁?
没结婚?
几个重要的信息一下涌进脑海中,让我不由得想到了一个人。
我努力抑制着内心的复杂情愫,笑着问:
“这么严重啊?真没想到...怪不得会关进来了呢。对了,他在哪里出的事啊?”
张胜想凑近我,告诉我一些信息的,不实路彬却喊了他一声。
他立即答应,跑着伺候杨望秋洗漱去了。
不好,这路彬一定听了出来,我是在特意打听这件事...
以后,无论什么情况下,我都要注意一点方式方法。
千万不能露出一丝痕迹...这些人的确都太敏感,太狡猾了!
我需要沉着、冷静,再沉着再冷静一些...否则,不但前功尽弃,还会有生命危险。
但我不能停止打听胖腮一事。
因为...它已经如同一根针,刺进我的肌肉和血管中,让我浑身疼痛难忍。
借着放风的时机,我故意和老岳随意说话。
老岳说诗人和豆芽最近很活跃,主动向老大示好,还得到了香烟的奖励。
又说这两个家伙,低头哈腰,生就一幅哈巴狗模样。
我哈哈一笑,说哪个监室也一样。
“对了,”我问老岳,“你怎么招惹了10号室的胖腮,他上次为啥打你?”
“不为啥...在这里面,打人还需要问理由吗?”
老岳的话倒挺有哲理。
“这人什么来头?犯啥事进来的?”我不经意的问。
老岳告诉我,胖腮驾驶大货车与一辆轿车出了事故,撞死的人是一个警察...
“他原来就曾撞死过人...身上背着好几条人命呢!这样的人,早晚会得报应...”老岳愤慨的说。
我告诉老岳,胖腮暴揍了一顿老刀。
“他们原是一个号子的,老刀还是他老大,这胖腮胆子也真肥了...”我笑骂道。
“不是他胆子肥,是有人在背后支持他。要不然,他那个熊样的,肯定不敢...”
“你怎么知道?”我纳闷的问,“以为你不知道这事呢...”
“我在号子里呆的久,比你知道的事多...”老岳不无自豪的说:“他是咱们老大的人...”
一听这话,我顿时怔住,只顾僵硬的点头。
是杨望秋的人?
怪不得...
怪不得张胜的话说了一半,便被路彬打断。
怪不得上次,凭白无故的,胖腮会主动挑衅老岳,被我打过后,没敢还手,眼睛还只看向杨望秋。
也怪不得,老刀在10号室,行动轨迹却被杨望秋掌握的一清二楚。
最主要的是,我知道了一个准备的信息,那就是:是他开车撞死的林宇。
林宇之死,幕后真凶,极有可能是杨望秋。
不过,又是谁将林宇车上的靠枕取走的?目前还不确定...
但这个人,一定对车辆非常精通。
他能想出如此阴毒的手法,可见心态阴险到了什么程度。
我必须得想出一个办法,化解掉杨望秋、路彬和张胜的金三角关系。
让他们不再是铁板一块。
这样才能方便我逐一击破。
没想到,机会转瞬就来到。那天我们放完风刚走回号子,就看到最面面床铺上的杨望秋,正仰躺在那里。
豆芽半跪在他面前,给他洗脚。
我们放风回号子的一瞬间,正看到豆芽捧起杨望秋的大肥脚丫,正在忘情舔 舐、舌吻...
豆芽忘情的跪舔。
杨望秋仰躺在通铺上,面朝里,估计是在舒服的享受着。
我们几个人都看到了这一幕。
我们的出现,使号子里的空气顿时尴尬的停滞住。
豆芽仓促的起身,提起裤子,端开洗脚盆,拿毛巾给杨望秋擦脚...
杨望秋扭头看了门口方向一眼,“睡眼迷离”状,再次转过头去。
大家佯装没看到,安静的坐回自己的位置...眼观鼻,鼻观心,仿佛入定一般。
路彬和张胜最后进来的。
他们有没有看到那一幕,谁也不知道。
我偷偷的观察了路彬两眼,没发现他什么异常。
除了他没看到没发现外,我还有一个判断就是:姓路的,不是一般人...
他能做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平静到令人咋舌,佩服的我无体投地。
尽管内心深处,仍希望他发现、爆发,跟杨望秋哭闹,要一个说法...
如此以来,7号室就热闹了。
相信,用不了多久,整个看守所,包括江水市,都有可能将此事...传播开。
只可惜,我只能臆想一下,而看不到精戏的剧情上演。
眯着眼坐在那里,一道光亮突然闪过,我忽地意识到,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打破他们“金三角”关系的大好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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