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摸了摸，料子柔软得不像话。
拿起裙子看了看，吊牌还在。
她看了一眼上面的logo，倒吸一口气。
这个牌子，她认识。
一条裙子，六位数起步。
她抬头看陆知珩，眼神复杂。
“这条太贵重了。”
陆知珩走过来，低头看着那条裙子。
“试试。”
苏清禾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陆知珩期待和真诚的眼神，她拒绝的话说不出口。
她咬了咬嘴唇，抱着裙子进了卧室。
五分钟后，她走出来。
深蓝色的丝绒裹着她纤细的身体，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裙摆垂到脚踝，走起来的时候，丝绒的光泽随着动作流动。
她站在卧室门口，有点不自在地扯了扯裙摆。
“怎么样？”
陆知珩看着她，眼睛好像都亮了起来。
然后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
“好看的，蓝色很衬你。”
苏清禾愣了一下，然后走到镜子前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裙子。
确实好看。
但她想了想，摇了摇头。
“这条不行。”
陆知珩眉头微动：“为什么？”
苏清禾继续说：“我不是主角。我是女三号，我要是穿得比主角还好看，明天热搜上就不是剧宣活动了，是我‘抢风头’、‘没分寸’。”
她低头看了看身上的丝绒长裙。
“太扎眼了。”
陆知珩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
“但是确实是好看的，还是很谢谢你的心意。”苏清禾冲陆知珩甜甜地笑。
陆知珩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点了点头。
“好。”
苏清禾看着他，有点意外。
她以为他会说“管别人干嘛”之类的话。
但他只是点了点头，说了个好。
苏清禾心里有点暖。
她转身回卧室，把裙子换下来，小心翼翼地放回盒子里。
出来的时候，陆知珩已经把其他几个盒子打开了。
“再看看别的。”
苏清禾走过去，蹲下来看。
第二条是——
红色的。
深V，低胸，裙摆开叉到大腿根。
苏清禾看着那条裙子，愣了愣，然后抬头看陆知珩。
“你故意的？”
陆知珩一脸真诚：“什么？”
苏清禾指着那条红裙：“这条。”
陆知珩低头看了看，然后抬头看她。
“我只是觉得……”他顿了顿，“你其实很适合红色。”
苏清禾愣住了。
她想起那天晚上，酒店那晚。
原主穿的就是红色。
一条吊带红裙。
她咬了咬嘴唇，移开视线。
“这条不穿。”
“好。”
第三条是——
金色的。
满身闪粉，在灯光下亮得晃眼。
苏清禾只看了一眼，就摇了摇头。
“这条太夸张了。穿出去像走红毯。”
陆知珩点头，把盒子合上。
第四条是——
也是白色的。
但和小刘送来的那条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同样是白色，这条的料子一看就高级很多，摸起来比较有质感。裙摆靠近底部的地方缀着一圈细密的羽毛装饰。胸前有珍珠点缀，刚好在领口的位置，若隐若现地露出一点事业线，但又不过分。
苏清禾眼睛亮了。
“这条好看。”
她拿起裙子看了看，越看越喜欢。
白色不会喧宾夺主，羽毛和珍珠的设计又足够精致。低调，但有质感。
她抱着裙子进了卧室。
但这次，穿了很久。
陆知珩在外面等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口。
他敲了敲门。
“还没好？”
里面传来苏清禾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尴尬。
“那个……拉链卡住了。”
陆知珩顿了一下。
“我帮你？”
里面沉默了两秒。
然后门开了一条缝。
苏清禾探出半个脑袋，脸有点红。
“你……你帮我拉一下。我够不到。”
陆知珩看着她那副样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好。”
他推开门，走进去。
苏清禾背对着他站着，双手捂着胸口，耳朵红得像煮熟的虾。
裙子已经穿上了，但背后的拉链只拉了一半，卡在肩胛骨的位置。露出一片白皙的后背，从蝴蝶骨一直延伸到腰际，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
陆知珩站在她身后，看着那片裸露的皮肤，呼吸顿了顿。
他没说话，只是抬起手，握住拉链头。
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她的后背。
指尖温热的触感。
苏清禾整个人僵了一下。
陆知珩慢慢往上拉，拉链一点一点闭合，把那片白皙的皮肤一寸一寸遮住。
他拉得很慢。
慢得像是在克制什么。
苏清禾感觉到他的手指时不时擦过她的后背，每一次触碰都像带着细微的电流，从皮肤窜到后颈，再窜到脑子里。
她攥着裙摆的手，紧了紧。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好了。”
陆知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比平时低，带着一点沙哑。
苏清禾深吸一口气，转过身。
她抬头看他。
他正低头看着她，眼神很深，里面有她看不懂的东西。
两人就这么对视了几秒。
最后还是苏清禾先移开视线。
“那个……我去照镜子。”
她从他身边走过，逃一样地出了卧室。
陆知珩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弯了弯。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指上，好像还残留着她皮肤的温度。
苏清禾站在客厅的全身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这条果然不错，走起来的时候羽毛轻轻晃动，像是踩在云朵上。珍珠在胸前闪着温润的光。
下一条也是白色的裙子，但是是泡泡袖，整个人穿上会显得有点臃肿。
陆知珩开口，“还是上一条好看，就定上一条吧。”
苏清禾点点头，她也是这么想的。
苏清禾正准备换回自己的常服的时候。
陆知珩突然说：“最后试一下那条红色的。”
苏清禾回头看他，有点无语。
“不是说了不穿吗？”
陆知珩看着她，表情认真得有点可爱。
“看在我帮你拉拉链的份上。”
苏清禾愣了一下。
陆知珩继续说：“我想看。”
他顿了顿，还加了一句——
“拜托拜托。”
他做了一个双手合十的手势，那张帅脸上带着一点期待，整个人看起来像只大型犬。
苏清禾看着他这副样子，差点笑出声。
她忍住笑，故意板着脸。
“你还会说拜托拜托？”
陆知珩没说话，只是继续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点恳求。
苏清禾被他看得没办法，最后叹了口气。
“好吧。就这一次。”
她拿起那条红裙，进了卧室。
五分钟后，她走出来。
红色的丝缎裹着她纤细的身体，领口开得有点低，深V的线条一路延伸，刚好停在危险的边缘。裙摆开叉到大腿根，走动的时候，白皙的腿若隐若现。
她站在卧室门口，有点不自在地拉了拉领口。
“行了吧？”
陆知珩看着她，没说话。
就那么看着。
苏清禾被他看得脸有点热，低头看了看自己。
“是不是太露了？我就说——”
“很好看。”
陆知珩开口，打断了她。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带着一点沙哑。
苏清禾抬头看他。
他走过来，站在她面前。
低头看着她。
“那天晚上，”他说，“你穿的也是红色。”
苏清禾愣住了。
那天晚上。
酒店那晚。
原主穿的就是红色。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陆知珩看着她，眼神认真。
“你穿红色，真的很好看。”
苏清禾看着他，心跳漏了一拍。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最后她只是小声说：“……知道了。”
然后她转身，逃一样地进了卧室。
陆知珩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弯了弯。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刚才，差点就没忍住想抱她。
但他说过，要有耐心。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沙发前坐下，等她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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