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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割手指?


第三十八章 割手指?

这声嚎叫,让流动的人群骤然一滞。

众人首先便去摸自己身上的钱财。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嘛。

方才被江天摸走钱包的大娘此刻才反应过来,立时哭天抢地:

“挨千刀的!哪个丧良心的偷了我的钱呐!”

“我的……我的钱包也没了!”

“别让老娘逮着,不然非扒了你的皮!”

先前被我们下了手的几人也陆续醒过神。

这片区域顿时炸开了锅。

若那戴红袖箍的汉子先一步将我摁住,再这般叫破。

我或只能够认命,这个情况我不挑他的错处。

可他在离我尚有几步远时便喊了出来,这就怨不得我了。

不待周遭人理清头绪,我猛地回身,一把攥住后面那个红袖箍男子的衣领,照面便是一拳!

我面目狰狞,口中骂骂咧咧:

“好你个贼胚!还敢摸老子的东西?看我不捶死你!”

这一举动,瞬间为混乱的人群指出了一个明确的靶子。

一拥而上,拳脚如雨点般落下。

前面那个红袖箍男子脸色 微变,试图控制局面,几乎是跳着脚嘶喊:

“不是他,不是他!都给我住手!他妈的没听见吗?”

嗓子都快喊劈了,却无人理会。

不是人们不怕,而是他的声音湮没在鼎沸的人声里,微弱不堪。

即便前排有人听见,想抽身后退,可后面的人浪汹涌前挤,哪里刹得住脚?

如同楼梯踩踏,前面的人即便看见险情想停,后面不知情的人却只会推搡向前,何况是在这般喧嚷之中。

“妈的,真是给你们脸了!给老子停下!”

红袖箍男子见吼叫无用,便上前拉扯。

被拉之人一个趔趄,手臂挥动幅度大了,“啪”一声脆响,竟结结实实扇在了他脸上。

这口气他如何能咽下?

顿时红了眼,两人扭打在一处。

场面愈发不可收拾。

而我,在挥出那一拳后,早已抽身退到一旁。

趁乱,指尖持刀片又划过一只鼓囊的钱包。

站在外围的江天,面色阴沉下来。

看着人群中狼狈不堪的两个手下,眼神里尽是恨铁不成钢的恼意。

不等我逼近江天寻仇,跟随我们过来的两人已到了我身边,粗鲁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时间到!”

十五分钟本就不长,经方才一闹,转瞬即逝。

按比试规矩,我们需将所得之物带到火哥处评估价值。

几位小组长都在场,算是存着几分公允。

当然,这是门里沿袭的旧例,否则结果难以服众。

若能不带旁人,我想江天怕是求之不得。

江天斜睨了我一眼,跟着身旁的小组长率先朝外走去。

我攥紧拳头,对着面前的空气狠狠一击,发泄着胸中郁结。

又让他躲过一次!

回到车旁,火哥以此处过于嘈杂为由,吩咐将东西带回清点。

赃物集中放在一辆车上,由我所在小组的菁姐,中间人的大白桃,以及与江天交好的那位组长共同看管,互相牵制。

对此我不好多言,毕竟菁姐算是自己人。

不多时,众人便回到了原先开堂口会的旧地。

此番到场的人少了许多,除了甲组人马基本到齐,其余小组大多只有组长前来。

一来显得人少,二来经过上回被查折进去不少兄弟,也学精了。

人少便于疏散,即便雷子再来,也能迅速脱身。

火哥让人将我和江天的“收获”摊在桌上,当众清点。

清点完毕,我这边现钞的数目,竟比江天略多了一些。

阿慧见状,喜色浮上眉梢,开口道:

“江天,你输了。按你先前应下的……”

“我输了?”

江天闻言,眉梢一挑,手指拨弄了几下腕上的佛珠,

“我怎么记得,‘探囊取物’的比试里,若是惊动了‘灰雀儿’,所得是要按比例扣减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

“这么算下来,他到手的东西,该比我少才对吧?”

“菁姐……”

阿慧闻言,求证似的看向菁姐。

菁姐蹙着秀眉,脸色虽有些不情愿,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这些事情他们都是亲眼看到的,也不好出言辩驳。

你说是他下的绊子,可证据呢?

明眼人都看得出是江天做的局,可那些“灰雀儿”的确是冲着我来的,这笔账自然算在了我头上。

“江天,那人分明是你安排的,你他妈真好意思!”

我冷眼看着他,沉声道。

“江白,技不如人就是技不如人,别找那么多由头……”

江天皱起眉,摆出一副教训后辈的姿态。

他身边那个獐头鼠目的手下趁机递上一把匕首,那谄媚嘴脸令人作呕。

“愿赌服输,江白。你说,那根手指头,是我帮你,还是你自己来?”

江天抬手,指腹轻轻抹过锋利的刀刃,给了我一个选择。

说实话,这两个,我哪个都不想选。

旁边江天的喽啰又朝我施压:

“小子,要是不认账,那就按门规处置。你们那组,往后就别想在这片混了!你最好……”

“你叫你妈呢!”

不等他说完,我便顶了回去,

“不就是一根指头么?老子玩得起!不像某些人……”

我眯起眼,径直走到江天面前,从他手中接过那柄刀,后槽牙咬得咯咯响:

“……我自己来。”

江天耸耸肩,退到一旁,好整以暇地抱臂观望。

我将刀刃压在小指根上,心里对自己说:

不过是一咬牙的事。

底下看热闹的人开始起哄:

“快点儿啊,磨蹭什么?”

“想当年,老子割舌头都没眨过眼!”

“那你割了舌头怎么还能叭叭?”

……

正当我深吸一口气,准备发力下压时,门猛地被踹开!

放哨的人连滚爬进来,凑到火哥耳边。

话未出口,外面已传来熟悉的嗓音:

“这破地方,藏得可真够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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