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得手,你好香......
“你他妈……”
我一把薅住徐磊的领子,拳头直接照着他面门砸了下去。
这孙子现在落在我们手里,倒摆出一副吃定我们的架势。
还求他?真给他脸了!
徐磊啐了口带血的唾沫,咧着嘴看我,眼神里全是挑衅:“
打啊,接着打,今儿你要不把老子打死,你他妈就算不上个男人!”
“你……”
他这么嚣张,看来东西根本没藏在这屋里。
那能搁哪儿?
菁姐眯着眼,没拦我。
估计她也憋着火,想揍这王八蛋一顿。
“我倒是听柳梅显摆过,”
李艳的声音忽然插进来,她刚从柜子里翻出个账本,看来是得手了,
“说徐磊把什么玉藏她屋了,兴许……”
徐磊脸色一变,虽然马上掩饰过去,可没逃过我的眼睛。
“不行,你们不能动!那是我的东西……”
见我们要往李艳那屋去,他彻底慌了,刚才那股嚣张劲儿荡然无存。
菁姐眉梢一挑,一脚把他踹回地上,语气带着嘲弄:
“想让我脱衣服?求你?”
她顿了顿,给我递了个眼色,
“让他也尝尝这滋味。”
“好嘞!”
这件事情我特别乐意做,应声一记手刀把他劈晕 。
三下五除二把他扒了个精光。
转到二楼柳梅的办公室,我一边翻找,一边问李艳:
“你原本没打算透这信儿吧?”
李艳停下手,走到我跟前,手指头戳着我胸口:
“你都快把我掐断气了,还指望我给你递消息?”
我耸耸肩,说得好像我没差点被她勒死一样。
带锁的柜子都翻遍了,屁都没有。
“会不会搞错了?”
我灌了口水,心里直犯嘀咕。
可徐磊刚才那反应,不像假的。
“咚咚……”
菁姐没吭声,手指关节叩着墙壁,声音清脆,和旁边沉闷的响声完全不同。
墙是空的?
“我就说嘛,肯定在这屋。”
李艳冲我扬了扬下巴,带着点得意。
“又不是你找着的……”
我撇撇嘴。
李艳气得直瞪眼。
墙里果然藏着块玉佩,老物件,成色和彪哥以前教我认的几乎没差。
“东西到手,撤。”
菁姐把玉佩揣进兜里。
等到天亮肯定不行,厂子正门有巡夜的,只能翻墙。
好在身手都不赖,没出岔子。
“这次算我欠你们一回,有缘再见。”
李艳拍掉手上的灰,看向我们。
话说的漂亮,也挺客气,就是不知道往后还有没有这缘分。
“再见再见!”
我满脸堆笑,冲她摆手。
李艳看我这样,愣了一下,低头瞅了瞅手里的账本,一脸莫名其妙地走了。
等她走没影了,我才笑出声:
“哈哈,没想到吧!”
我从兜里掏出钱,刚才绑她的时候顺手摸回来的。
让她克扣我工钱,这就当赔偿吧。
菁姐看我那得意样,无奈地摇摇头:
“走吧。”
“嗯。”
我应了一声,心里松快不少。
拿到红姐要的东西,堂口大会上,流花区的地盘就算保住了。
回到出租屋那边,已经到了后半夜。
我伸了个懒腰,琢磨着这个月剩下几天说啥也得好好歇歇。
踩了几天缝纫机,不光身子累,到现在耳朵里还嗡嗡响。
敲了敲门,里头传来阿慧发怯的声音:
“你、你们别乱来,我男人马上就回……回来了,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我和菁姐对视一眼,都觉得不对劲。
“阿慧,是我们。”
菁姐皱了皱眉,出声。
门立刻开了,阿慧脸色憔悴。
一下子扑进菁姐怀里,带着哭腔:
“菁姐!王胜……王胜出事了!”
我揉了揉额角,真是按下葫芦浮起瓢,没个消停。
菁姐拍拍阿慧的背,放轻声音:
“别急,慢慢说,怎么回事?”
我们仨进了屋。
阿慧把事儿前前后后讲了一遍。
“这不明显给人做局往里钻吗?”
我挑了挑眉,放下水杯。
王胜在红浪漫跟人赌了几把,没钱还,人折里头了。
亏他之前还跟我说在红浪漫别惹事,自己倒栽进去了。
赌这玩意儿,沾不得。
局子里有个老千跟我说过实话:
十赌九输,不赌为赢。
就算赢,那个也是庄家安排的。
“我打听了,牵头的是个叫蛇皮的……”
阿慧没多评论,说了她探来的消息。
“蛇皮?”
菁姐弹了弹烟灰,停顿了一下,
“回头跟丁哥递个话,让他摸摸那人的底。”
“丁哥?”
我看着菁姐,有点疑惑。
菁姐耐心解释:
“你不会以为,咱们每月交上去的抽成,是白给的吧?”
我心头一亮,反应过来。
能划下地盘立规矩,背后肯定得有势力。
每月交的钱,说白了就是保护费。
这么分配,倒也合理。
越是深入这荣门,越觉得里头盘根错节,水浑得很。
还没等收拾利索睡觉,门外就传来踹门声,还有个醉醺醺的嗓子在吼:
“开门!一个人睡多冷清,让哥哥给你暖暖被窝!”
“你是不知道,上回见了你那小模样,老子脑子里就全是你了!”
“……”
我:“??”
我回头看了眼吓得缩脖子的阿慧,明白她刚才为啥说那话了。
她一个记账的小姑娘,被这么骚扰,肯定害怕。
“等着,我去收拾他。”
撂下话,我猛地拉开门。
一个酒气冲天的汉子直接扑进来,一把抱住我的腰。
埋着头狠狠吸了一口,迷迷瞪瞪地嘟囔:
“真香啊……”
“我香你妈!”我脸一黑,一脚给他踹翻在地。
用手打他都嫌脏!
挨了这一脚,那家伙酒醒了不少,揉揉眼。
看清是我们,结结巴巴地说:
“你们拿了刘哥的货……不交出来……刘,刘哥饶不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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