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军营帐。
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正端坐桌前,泡了一杯热茶缓缓喝着。
“报!将军!探子来信!”
熊图放下茶杯:
“传。”
一个皱巴巴的瘦子走入帐中,将一封密封的信交给熊图。
大辛军营中的卧底传来消息,卫凌渊前几日跌落悬崖,花费两天时间才将人找回来。
回营后,卫凌渊身受重伤,难以医治,据说已昏迷多日。
“将军,据可靠消息,大辛营中已经乱了,只靠三个没什么真本事的将军勉强维持表面的繁荣。
还有卫凌渊那个未婚妻,卧底说那个女人好几日不吃不喝,日日以泪洗面。目前来看,应该是真的。”
“哈哈哈哈哈!好!好!”
熊图看完信后,高兴地哈哈大笑。
“终于让本帅等到今天了!此刻的大辛军队定薄的像纸一样,轻轻松松就能拿下!来人啊!”
熊图大喝一声,帐外立刻有人回应:
“属下在!”
熊图大手一挥:“听我号令!全军准备!随我前去拿下大辛!”
“是!”
熊图人看着粗,但实际上是个比较细心的人。
他担心有诈,先后排除两次先遣小队去大辛军营试探。
仅用三天时间,两拨先遣小队大获全胜,打了大辛军队一个措手不及。
“将军,那卫凌渊果真不行了!没了卫凌渊,那三个将军就是三个草包,被我们打得节节败退!”
连续传来两个好消息,熊图已经迫不及待的要领军打入大辛营中。
“来啊!全体将士!随我一同出征!一举歼灭大辛!”
熊图骑着高头大马,带着十万士兵,雄赳赳气昂昂地准备去收割大辛军队。
整个队伍洋溢着喜悦。
从敌军营地到大辛营地,中间要路过一个狭长的山谷。
熊图带着队伍高高兴兴地穿越峡谷,幻想着将大辛收入囊中的胜利场面。
“将军,如今大辛已是强弩之末,您这回要立大功了!”
他身边的下属已经提前开始祝贺他了。
熊图得意洋洋地哼了一声。
“本帅此次拿下大辛,未来封侯拜相,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小人谢大将军!”
队伍走到山谷中央的时候,山间突有鸟鸣。
熊图敏锐地停下步子。
“等等!”
下属疑惑地问他:
“将军,怎么了?”
熊图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四周的声音:“不对劲。”
熊图神色严肃,下属也紧张了起来:“哪……哪里不对劲?”
“太安静了。”熊图说道:“这地方多有鸟儿筑巢,之前走过这里,会有很多鸟儿受惊飞走,今日走了这么久,怎得只听到一声鸟鸣?”
下属这时候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四面环顾了一圈,异常的寂静让他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将将将,将军,那现在怎么办?”
熊图皱着眉思索一会儿,当即做出选择:“撤!”
下属立马传达命令:
“将军有令,即刻撤退!”
队伍调转方向想要撤退的时候,一只箭羽破空而来,直直地朝着熊图的脑袋射了过来。
熊图反应极快。
他立刻拿起佩剑,“当”的一声,箭被他挡了一下,无力地掉在地上。
熊图将那支箭捡起来端详一番。
箭羽尾部刻着一个“辛”字。
是大辛的箭。
熊图脸色一变,大喝道:
“有埋伏!立刻撤离!”
这句话一出,四面八方突然开始射出利箭。
无数利箭像雨一样洒在熊图的队伍中。
顷刻间,毫无防备的士兵就死了一大片。
熊图头顶上方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熊图将军,不知你可听说过一句话,做事最忌的,就是半场开香槟。”
紧接着,一个略带疑惑的男声问道:“这又是哪里的俗语?我怎么从未听说过?”
女声答道:“西域那边的,算起来,跟咱们熊图将军算亲戚。”
男生答道:“原来如此。”
熊图气急败坏地挥舞手中的长剑:
“谁!谁在装神弄鬼!有本事就出来!咱们光明正大的干一场!”
女声笑嘻嘻地应了一句:
“小女没什么本事,就不出来了。只要能打败熊图将军,使些小手段,无伤大雅嘛,你们说,对不对啊!”
四周响起无数铿锵有力的回应声:
“对!”
“杀了他!”
“打他!上啊!”
箭雨再次落下。
这一次,熊图的队伍有了防备,用盾牌在头顶支起一片防护伞。
谁知这次的箭却和上一波的箭不一样。
这一次的箭上带了阮青秘制的小药丸,由秦竹做成小炸药绑在箭尖上,触之即炸。
小药丸掉在盾牌上,炸出五颜六色的粉末烟雾。
烟雾带着强筋的麻药。
药粉透过盾牌缝隙钻入人的鼻孔。
原本竭力抵抗的士兵瞬间失去行动能力,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毒烟攻击一波之后,第三波箭雨如期而至。
被毒烟毒到动不了的士兵毫无反抗之力,转瞬间又消灭一大片。
熊图第一时间捂住口鼻,挥舞着长剑打落射向他的密集箭矢。
他咬着牙,愤怒地大吼:
“出来!给老子出来!你到底是谁!老子要亲手砍了你!”
女声悠哉游哉:
“我啊,我是那个未婚夫命不久矣,整日哭哭啼啼,以泪洗面的可怜女人啊~”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熊图如何还能不明白。
这个神秘的女声,就是卫凌渊那个传说中的未婚妻,秦诺。
方才那个奇怪的男声,就是可以伪装声线的卫凌渊。
卫凌渊的队伍已将山谷前后死死围堵。
熊图的队伍已经被大辛队伍重重包围,彻底困在此处,进不得也退不得。
熊图气到无能狂怒:
“卫凌渊!你个阴险狡诈的小人!”
卫凌渊回营后,伤势严重,的确昏迷了几日。
但阮青医术高超,经过她的一番救治,卫凌渊很快便脱离了险境。
但卫凌渊醒来之后,并没有将自己脱险的消息泄露出去。
从他醒过来直到熊图派人袭击,直到他真实身体情况的,只有秦诺,慕容乔,卫凌飞,秦竹,阮青,和三位将军。
为了给敌军传递假消息,卫凌渊缩在营帐里装病,秦诺每天在卫凌渊的帐子外哭,慕容乔卫凌飞等人成日唉声叹气。
阮青更是将演技发挥到极致,每天抱着一堆药愁眉苦脸,有时候急了还要摔个碗摔个盆之类的。
军中人人都直到阮青医术高超。
连阮青都这样了,大家都忍不住猜测卫凌渊的伤势究竟严重到什么地步。
而作为跟卫凌渊关系最亲近的秦诺,则使用不小心说漏嘴等技能,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将卫凌渊生命垂危的假消息通过卧底传了出去。
甚至在熊图派小队袭击探查情况时,还找了一波信得过的人,演了一处溃不成军。
费劲演这么一大场戏,为的就是今日,等熊图带领将军队进入这个必经的山谷中时,来一个瓮中捉鳖。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