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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吴厂长对何雨柱笑容可掬、近乎殷勤的态度，何雨柱便知他对劳保厂的现状十分满意。
“吴厂长，把新生产的被服、鞋子等物资统计好，可能很快就要派上用场。”
“另外，加快生产进度，今年的任务繁重，加班都不一定赶得完。”
吴厂长闻言眼睛一亮，笑容更盛。
“领导，您是不是又为厂里拉来了新订单？”
尽管何雨柱年纪比他小一轮，但吴厂长这声“领导”
叫得心服口服。
他在劳保厂当了这么多年厂长，一直有心改变却无力回天。
再看何雨柱，一接手后勤处，立刻为劳保厂带来转机。
他不得不服，真心实意地佩服。
“放心，我向来言出必行，你等着便是。”
后续事宜，何不便细说，某些敏感话题也不便透露，只能暂且卖个关子。
“领导当然说话算话，我绝对相信。”
有前例可循，有招待所作为榜样，吴厂长对何雨柱的能力和承诺深信不疑。
随后，吴厂长陪同何雨柱参观生产车间。
与上次机器停转、工人稀少的景象不同，如今劳保厂已全力运转。
虽然辛苦，但每位工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这些新工人原本以为进厂无望，劳保厂招聘临时工对他们而言是个难得的机会。
以临时工身份入厂的工人们，本以为会和往年一样，干满三个月便结束。
没想到进厂后，厂长竟表示准备让他们干满一整年！
那不就相当于正式工人了吗？
将来若能纳入国家计划，就能真正转为正式工！因此，工人们现在干劲十足。
何雨柱对工人们的精神状态十分满意。
有盼头、有热情，工作效率自然高涨。
接着，何雨柱检查了生产出的产品。
尽管已全力开工，但时间尚短，产品数量有限。
不过，应对即将到来的需求，为本厂工人应急应当足够。
何雨柱在厂里待到下午，看到卡车载着回城的二级厂工人离开后，才带着妹妹回家。
与来时不同，何媛身上多了一套新衣，和招待所服务员穿的完全一样——白衬衫、绿军裤，配着黑色矮跟皮鞋和皮带。
“不是我要的，是秦所长硬塞给我的。”
她嘴上这么说，手却紧紧攥着衣角，眼里藏不住欢喜。
这正是何雨柱从前琢磨很久的搭配，价格不菲。
秦淮茹这是拿公家的东西做顺水人情。
不过何雨柱并不点破——为这点小事惹妹妹不高兴不值当，秦淮茹也正是看准这点才敢送的。
在招待所管理上，何雨柱向来严格。
比如伙食，内部人员可以吃饱，但绝不允许外带。
连他自己都没给家人带过吃的。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意外发现易忠海和刘海中还在院里等着。
这两人竟没去公社，看样子是专程候着他的。
“雨柱可算回来了，我们等了半天。”
易忠海陪着笑脸凑上来。
他最着急房子的事。
刘海中则是被两个儿子弄得疑神疑鬼，想来确认院里是否真闹鬼——毕竟他两个儿子现在都听何雨柱的。
“二位大爷怎么没去公社？厂里的班车都赶不上了。”
何雨柱面露诧异。
“上班不打紧，明早赶头班公交就行。
可家里这事等不得啊！”
刘海中急忙解释，“何处长，我家昨儿出了邪乎事，那两个混小子……”
易忠海也接话：“我是想跟您谈谈房子的事……”
“我个小辈哪管得了这些？今儿休息日还加班，实在乏了。
少陪，先歇着了。”
何雨柱借故推脱，转身就走。
两个老辈面面相觑，只得作罢。
当夜何雨柱去了娄小娥处，一夜平静……
次日凌晨五点多，轰隆巨响惊醒了整个四合院。
该来的终于来了——
豆角胡同69号，何雨柱买下的院子里。
昨夜他与娄小娥相拥而眠，虽情动却未越界。
配房里的小凤暗暗松了口气，却又莫名失落。
何雨柱在睡梦中感到床铺剧烈摇晃，猛地惊醒，护着娄小娥滚到床下，随时准备躲进灵田空间。
地动山摇间，闷雷般的轰响从地底不断传来。
眼看房屋晃动不止，何雨柱当机立断，抱起娄小娥冲出屋子。
娄小娥惊醒后紧紧搂住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坚实的臂弯里。
在这个男人的庇护下，她感到无比安心，哪怕此刻与他共赴黄泉也心甘情愿。
这个受过教育的资本家 ，曾经对爱情怀有朦胧幻想，如今所有想象都具象成了何雨柱的模样。
她暗下决心：这辈子就跟定他了，名分不重要，这才是真爱！
何雨柱抱着她百米冲刺到院中，却发现她搂得太紧不肯松手。
“别怕，有我在。”
他轻声安抚，“幸好我们早有准备。”
除了储备物资，他早早在院里搭好了防震棚——钢筋骨架撑起厚实的半透明塑料膜，顶上盖着防水布，足以应对余震。
刚进防震棚，娄小娥突然惊呼：“小凤还没出来！”
何雨柱看了眼手表：3月8日凌晨五点。
这个酣睡时分发生 ，伤亡恐怕难以估量。
虽然心绪沉重，他动作却毫不迟疑。
第一次震波虽已过去，更强的余震可能随时袭来，必须趁间隙救人。
他举着手电冲进配房，却不见小凤踪影。
“小凤！你在哪儿？”
他高声呼喊。
何雨柱在屋里喊了一声，确认是否有人。
“这里，我在这儿……腿抽筋了，好疼……”
床底下传来小凤带着哭腔的回应。
原来她躲在床下，难怪何雨柱一直没找到她。
何雨柱忍不住皱眉，这个年代的人似乎普遍缺乏应对灾害的常识，像小凤这样慌乱躲藏，反而更危险。
“你当自己是老鼠吗？到处乱钻！”
他无奈地趴低身子，用手电筒往床下一照，果然看见小凤蜷缩在那里哭泣。
何雨柱抓住她的脚踝，一把将她从床底拖了出来。
“疼……呜呜……”
小凤只穿着贴身衣物，显然之前毫无防备。
何雨柱没时间多说，扛起她就往外走。
余震随时可能发生，待在屋里太危险。
刚出门，就见到娄小娥焦急地张望。
看到何雨柱扛着小凤出来，她表情有些古怪——那姿势活像强抢民女，尤其小凤还衣衫单薄、哭哭啼啼。
“腿是抽筋还是受伤了？”
何雨柱将小凤扛进防震棚，放到简易床上，拉过她的腿检查。
小凤心跳如鼓，莫名紧张，却又没有反抗的念头。
“只是抽筋，没受伤。”
何雨柱松了口气，“你一个学戏的居然会抽筋，真是服了。”
戏曲演员讲究“四功”，身段功夫是基础，小凤这次真是吓坏了。
“人没事就好，”
娄小娥走过来，“你也温柔点，别对姑娘这么粗鲁。”
她轻声安慰小凤。
尽管自己也是第一次经历 ，但有何雨柱在，她就感到安心。
何雨柱装作没听见，眼下危急时刻，顾不得那么多细节。
“小娥姐，我得回家一趟。
你们待在防震棚，千万别进屋。”
“余震还会来，天气也可能变。
好在棚子保暖，吃的喝的也够。”
“外面现在很乱，别出门，也别给陌生人开门。”
他一再叮嘱，娄小娥听得心头温暖。
“好啦，跟我爸一样唠叨，快去吧。
不亲眼看看家人，你也不安心。”
何雨柱无语，居然说他像她爸？下次非得让她叫爸爸不可。
“你爸妈那边别担心，他们住的房子比这儿结实。
我会打电话问情况。”
他安抚好娄小娥，转身出门。
三月清晨依然寒冷。
何雨柱清楚， 后气温会骤降，到时屋不能住、外头又冻，那才最难熬。
他建的防震棚类似保温大棚，正是为此准备。
街上许多人站在空旷处张望，有人光着脚，有人披着外衣，还有人只穿短褂短裤，冻得发抖却不敢回屋拿衣服。
更有房屋坍塌的人家，哭喊着求助。
老房子和四合院多为木结构，年久失修的，一震就塌。
何雨柱关好69号院门，披上军大衣，骑上自行车往家赶。
“救命啊！救救我女儿！”
一个赤脚女人在胡同里边跑边哀求。
何雨柱认出是朱倩倩的母亲，心里一沉：难道朱倩倩出事了？
“你女儿怎么了？”
终于有人回应，妇人见是何雨柱，也顾不得别的，急忙说：
“她屋子塌了，求你救救她……”
何雨柱心头一紧，这么快就遇到熟人遇险？
“别哭了，快带我去！”
他拉起妇人冲进她家院子。
这是个简单的一进四合院，西厢房屋顶塌了一半，墙还立着。
“我男人不在家，女儿非要独自住这间放杂物的屋子……”
何雨柱没空听她解释，救人要紧。
他推了推门，推不开——应该是塌落的房梁抵住了门。
“走窗户！”
何雨柱不敢硬闯，怕引发二次坍塌。
他砸碎窗玻璃，伸手进去打开窗框，敏捷地钻了进去。
屋内，断裂的房梁横在中间，屋顶正是因此塌陷。
何雨柱打着手电轻声呼唤，却无人回应。
他心一沉：难道人已经不行了？
终于在墙角发现了不省人事的朱倩倩，穿着灰白色丝绸睡衣，不知伤在何处，是死是活。
“醒醒！醒醒！”
何雨柱连喊几声，没有反应。
墙角有柱子挡着，他不好过去，又怕动柱子导致房子再次坍塌。
“啪！”
“给我醒过来！别以为长得好看我就不打你！”
“啪！”
又一巴掌下去，昏迷的朱倩倩动了动。
没死就好！
何雨柱观察四周，决定立刻动用灵田空间将人带离——这里太危险，随时可能发生余震。
他不怕二次坍塌，但朱倩倩若继续留在这里，必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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