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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这两儿子想赶走老的、抢房子的事,秦淮茹都听见了。
又是房子,还用这么下作的方式“抢”
!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要不是秦淮茹也想抢易中海的房子,这波她肯定要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对这两无良兄弟指指点点。
但代入自己的立场后,秦淮茹就不能这么干了,不然自己怎么如愿抢到房子?
“二大爷,您永远是二大爷还不行嘛。”
“但是,不管怎样,打人总不对吧?”
“光天和光福都这么大了,您天天这么打,他们的面子往哪放?”
“都是大人了,有时候您也该听听他们的意见不是。”
秦淮茹劝得很有技巧,两个儿子不孝的事一句不提,只说打人不对。
“秦大爷?秦淮茹你还真当自己是大爷了!我们家的事,轮得着你管吗?!”
“真是,怎么好意思!秦淮茹,你一个妇女,当什么大爷,全院老少爷们没人了啊?显着你了!”
听说自己被“罢免”
了,秦淮茹反而当上大爷,刘海中立刻不乐意了。
凭什么在他不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就罢免了他的二大爷位置?
这对官迷刘海中来说,完全无法接受!
还有,秦淮茹一个寡妇,凭什么当大爷?简直不像话!刘海中年纪大,学历低,还有封建思想作祟呢。
“我告诉你们!女人当家,房倒屋塌!这是自古以来的道理,秦淮茹,你识相的就赶紧自己辞了这大爷的位置。”
秦淮茹听刘海中这么说,心里也不痛快。
她当大爷是给何雨柱做“白手套”,这是她夺房计划里关键的一步,哪容得刘海中质疑。
再说,她是来通知的事,真要了,房子塌了怎么办?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不然万一出事,怪到她“女人当家”
头上,她可说不清了。
“刘海中!”
“我敬你年纪大叫你一声二大爷,你别给脸不要脸!”
“女人怎么了?妇女能顶半边天!你要是不服,咱们去前院,你当着街道妇女主任的面,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秦淮茹一下子硬气起来。
这话明着是找妇女主任撑腰,可谁不知道妇女主任是何雨柱的妈?她是在提醒刘海中:我背后是何雨柱,你掂量着办。
果然,刘海中脸色立马难看了。
他敢跟秦淮茹摆老资格,甚至骂她几句,但跟拿枪的何雨柱作对?他没那个胆。
当年下跪、头被打漏的旧事,他可一点没忘。
见刘海中变了脸色,秦淮茹也见好就收,语气软了下来:
“二大爷,您家的事确实不该我管。”
“我来是通知院里邻居注意防范的,晚上最好别睡太沉。”
“您说什么房倒屋塌的,多不吉利!”
秦淮茹软硬兼施,刚把刘海中稳住,却有人不愿看她顺利。
“秦淮茹,不的,你说了算?我看你就是没事找事,当上大爷就抖起来了是吧?”
阎埠贵背着手踱步过来,一脸从容。
“还有,你说你这大爷是院里选的,我们怎么不知道?”
“一大爷、二大爷,还有我这个三大爷,我们三个都没在场,你倒是说说,你是怎么选上的?”
阎埠贵早就对秦淮茹当大爷不满了。
之前没发作,是势单力薄;如今易忠海和刘海中都回来了,他觉得是时候对付秦淮茹了。
一大爷易忠海就站在后面观望。
在他眼里,秦淮茹不足为惧,道德、道理、孩子都能拿捏她。
真正要防的是何雨柱——那是个暴徒。
他讲理时是他的理,你不服不行;敢反抗,可能就得面对枪口。
易忠海那套道德的手段,对何雨柱根本没用。
“三大爷也来了?您这是不承认上次大会的决定啊。”
“您是不是忘了上次怎么灰溜溜躲回屋的?怎么,现在头不疼了?”
女人最会翻旧账,尤其是让阎埠贵出丑的账。
秦淮茹知道于莉和何雨柱有一腿,跟她情况类似,否则她还会提“公公半夜扒儿媳妇门”
那种更难听的话。
阎埠贵在这节骨眼上搅局,秦淮茹只这么说,已经算客气了。
“秦淮茹,你别得意。”
“现在一大爷二大爷都回来了,我看得再开一次全院大会。
不管是还是当大爷的事,都得大伙一起商量。”
“老易、老刘,你们没意见吧?”
阎埠贵脸皮厚,秦淮茹没点破,他也没什么不好意思。
“不错,是该开全院大会,正好我也有事宣布!”
刘海中有人撑腰,一脸得意,好像忘了刚才被两个不孝儿子气得多狠。
“我听你们的,你俩没意见就开呗。”
易忠海看了秦淮茹一眼。
有人在前冲锋,他乐得不出手,先看看何雨柱什么态度。
秦淮茹看出来了,三个大爷在联手对付她。
这局面,她自知一个人应付不了,赶紧让妹妹秦京茹去找何雨柱来压阵。
“哼,我说什么来着?肯定去东院搬救兵!晚了!我亲眼看见何雨柱那小子出去了。”
阎埠贵得意地说。
刘海中和易忠海对视一眼,他们本来还担心何雨柱来撑腰,没想到阎埠贵早打听清楚了——何雨柱根本不在家!
“老阎,你可真行。”
三位大爷凑在一起低声嘀咕,旁人看了都觉得不对劲——这是要算计谁呢?
“老阎,你不怕那小子报复?我们俩一周就回来一天,明晚就走。
他都不一定找得着我们,你可是天天在院里住的。”
易忠海好奇地问阎埠贵。
这阎老抠向来胆小,要么就是有利可图,这次总不能什么都不图吧?刘海中是官迷,易忠海为保房子,阎埠贵图啥?就为出气?不太可能。
“他报复我?我告诉你们,我阎埠贵也不是好惹的!除非他真拿枪我,不然我跟他没完!”
阎埠贵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把易忠海和刘海中都惊住了。
阎老抠什么时候这么硬气了?早年要是这脾气,说不定都能上战场杀几个鬼子呢。
不管阎埠贵怎么想,易忠海和刘海中都不在乎。
过了今晚,明天下午他们又要去乡下,何雨柱真要找茬也是找阎埠贵,不会找他俩。
秦京茹去东院找何雨柱,只见何家人都在,唯独不见何雨柱。
一问才知,他去值班了。
值班?秦京茹立刻想到双班倒制度,今天值班的是管客房的张芳英和长腿精关小艺。
说是值班,其实是去跟那两个女人鬼混吧!她心里酸溜溜的——上次她都主动暗示何雨柱了,这都多少天了,他也没来找她。
何雨柱不在,听说要开全院大会,老二何卫国就跟过去了,好歹代表何家也是四合院一份子。
当秦京茹带着何卫国回来时,秦淮茹一脸失望。
秦京茹小声告诉她:何雨柱不在家,去值班了。
秦淮茹明白,今天她得独自面对这复杂局面了。
与秦淮茹的失落不同,易忠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位大爷脸上都露出了笑意。
他们觉得,只要何雨柱不插手,秦淮茹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
“大家安静!听我说两句。”
“听说我和老易离开院子后,院里的人把我们大爷的名头也给撤了?”
刘海中一上来就兴师问罪。
街坊邻居都是普通工人,易忠海和刘海中一个是七级工,一个是八级工,都是老资格,谁愿意这时候跳出来得罪他们?
“我们可没这么说,是秦所长说你俩不在,三大爷身体不好,让我们再选一个,我们才投票选了秦所长。”
一口一个“秦所长”,秦淮茹听得直皱眉,好像是她逼别人选她似的。
虽然事实如此,但这话也不能明说。
“嘿嘿嘿,说什么呢!”
“选都选了,还想反悔?男子汉大丈夫,说话要算话,怎么能像放屁一样?”
“再说,秦淮茹在厂里招待所也管着二三十号人呢,当个大爷怎么了?”
“三个都有了,就不能有第四个?”
秦淮茹还没开口,傻柱就跳出来替她说话了。
贾张氏一脸幽怨,她本来也想说,可惜慢了一步。
傻柱这一说,三位大爷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
但傻柱是谁?他能怕这三个老家伙?
“傻柱说得也有道理,就算秦淮茹想当,也只能当四大爷!”
“别总把‘秦所长’挂在嘴边,不就是个股级嘛,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派出所所长呢!”
刘海中没训斥傻柱,反而顺着他的话,承认了秦淮茹是老四。
“下面,我给大家宣布一个好消息。”
“我刘海中,还有咱们院的易忠海同志,在二级厂受到领导重视,现在已经是各自车间的车间主任了,大家鼓掌!”
刘海中一脸得意地宣布。
为什么非要开全员大会?在全院人面前宣布自己当官的消息,对官迷刘海中来说,这才是最重要的事!
“鼓什么掌?你把院里当你们车间了是吧?”
刘海中自豪地给自己鼓掌,还沉浸在荣耀中,可下面响应的人寥寥无几,还被傻柱怼了一通……
真是尴尬!
“老刘,你说这个干什么?太不着调了!”
易忠海无奈地看着刘海中。
这个官迷,回来的路上就在显摆,没想到现在又在院里专门开全员大会炫耀,易忠海都无语了。
“咳咳,老刘就是高兴,随口一说。”
“院里的大爷,跟当不当官没关系,主要是为街坊邻居处理问题、解决矛盾的。”
“今天秦淮茹跟我说,可能有事发生,让大伙留心,早做准备。”
“这是为院里大家做好事嘛。”
“秦淮茹,那我得问问你,你这消息是从哪来的?广播?报纸?还是哪个专家告诉你的?”
秦淮茹刚想说是何雨柱告诉她的,但立刻闭上了嘴。
何雨柱的原话是让她挨家通知一声,不要解释,爱信不信。
那态度明显是不想让人知道是他做的预测,所以秦淮茹不敢把何雨柱牵扯进来。
“这种事谁能说得准?”
“要真有报纸、广播通知,那也不用我提醒了。”
“我就是尽责任提醒大家注意防范而已,信不信都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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