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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发疯的唐昊


“噗——”
  旁边的小舞第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搞什么嘛!原来还有这么多空房!你这家伙分明就是故意找茬!”
  唐三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对这个酒店前台表示无语。
  萧吟也是忍不住在心里吐槽:‘果然,无论在哪个世界,酒店‘只剩最后一间房’的套路都是祖传的吧?’
  他懒得计较,直接道:“开两间最好的套房,要相邻的。”
  “好...好的!马上为您办理!”
  前台服务员手忙脚乱地操作起来。
  很快,手续办妥。
  萧吟自己拿了一间房的钥匙,另一间递给了朱竹云:“你们姐妹一间,互相也好有个照应。”
  朱竹云接过钥匙,眼神复杂地看了萧吟一眼,又看了看身边情绪低落的妹妹,点了点头:“好。”
  她此刻也觉得,让妹妹独自待着确实不放心。
  另一边,唐三也走上前,对前台道:“麻烦也给我们开两间房。”
  萧吟听闻后,动作停顿了一下。
  似乎...唐三和小舞之间的关系...并没有那么亲密了呢。
  小舞倒是好奇地打量着萧吟和朱家姐妹。
  尤其是多看了朱竹清好几眼,似乎对她那犯规的身材很是...羡慕?
  萧吟仿佛背后长眼,感受到了身后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并没有回头,径直带着朱家姐妹上了楼。
  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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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后阳光透过玫瑰酒店华丽的窗棂,在柔软的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萧吟独自坐在套房内的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轻敲着扶手,思绪早已飘远。
  ‘既然唐三已经到了索托城,那么按照原剧情,唐昊此刻大概率也潜伏在附近,守护着他的宝贝儿子。’
  萧吟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和好奇,‘只是不知道,当初我那小小的举动,有没有让这位“昊天斗罗”的心态彻底爆炸?’
  他的脑海中,几乎能勾勒出唐昊发现蓝银皇被调包后那暴怒如雷的憋屈模样。
  想到这里,萧吟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容。
  当初留下那株普通的蓝银草,纯粹是一时兴起的恶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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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索托城外,一片古木林深处。
  一道尽显佝偻落魄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屹立在一棵古树的虬枝之上。
  正是唐昊。
  此刻的他,与“昊天斗罗”这个霸气的名号全然不符。
  一身衣物污秽不堪,凝结着厚厚的油泥与酒渍,散发着一股混合了劣酒和汗臭的刺鼻气味。
  乱糟糟的头发如同枯草般纠缠在一起,遮住了大半张脸。
  从那发隙间露出的眼睛,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眼神混沌而狂躁,闪烁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疯狂。
  脚边,随意丢弃着几个早已空空如也的酒囊,浓烈的劣质麦酒气味即便隔了一段距离也能隐约闻到。
  半年前,当他再次回到那个阴冷、潮湿、不见天日的山洞时——那个他自以为精心为妻子选择的“安眠之地”。
  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癫狂。
  那株本应承载着阿银生命印记的蓝银皇,不见了!
  原地只剩下一株再普通不过的蓝银草!
  “阿银呢?!我的阿银呢?!”
  唐昊的咆哮声如同受伤的野兽,震得洞壁颤抖。
  他不是先关心妻子的状态,而是像丢失了最重要财物的守财奴,第一反应是彻底的恐慌和暴怒。
  他扑到那株普通蓝银草前,不是温柔的抚慰,而是粗暴地拨弄着叶片,赤红的眼睛里没有心疼,只有被侵犯了所有物的极致愤怒。
  “谁?!是谁干的?!谁敢动我的东西!!”
  他嘶吼着,声音沙哑破裂,“是我的!阿银是我的!谁偷走了!给我滚出来!”
  他根本没有反思过,将蓝银皇置于这暗无天日、孤寂冰冷的山洞多年,美其名曰“保护”,实则是一种近乎囚禁的漠视。
  他从未想过阿银的残魂是否会感到冰冷和孤独,他只在乎“他的妻子”必须待在他安排的地方,等待着他不知何年何月的“复活”计划。
  此刻,失去的恐慌彻底淹没了他。
  他发疯似的用拳头砸向四周的岩壁,轰得碎石飞溅,仿佛要将他无能的怒火宣泄于这死物之上。
  “找出来!我一定要把那个贼找出来!将他碎尸万段!”
  唐昊语无伦次地诅咒着,面目狰狞可怖。
  寻找阿银的动机,与其说是深厚的爱意,不如说是一种偏执的占有欲在驱动——他的东西,决不允许旁人染指!
  半年来的搜寻毫无结果,每一次失望都像毒液般侵蚀着他的理智。
  他将自己的失败归咎于整个世界的恶意,却从不审视自身。
  酗酒变得更凶,因为只有酒精能短暂麻痹无处发泄的狂怒。
  他变得更加易怒、偏执,像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火药桶。
  此刻,他远远望着索托城,眼神阴鸷。
  ‘小三...我的儿子...’
  这个念头闪过时,带着一种扭曲的控制感,‘你是我的希望,是我和她的延续...你必须变强,必须帮我拿回属于我们的一切!’
  他不是没有怀疑过武魂殿。
  普天之下,有能力且会做出这种事的,武魂殿嫌疑最大。
  但以他如今实力大损的状态,根本不可能明目张胆的找上武魂殿。
  更何况,他没有任何证据,一旦暴露,不仅自己可能陨落,更会彻底断绝找回阿银的希望,甚至给小三带来杀身之祸。
  他只能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在暗中调查,忍受着无尽的煎熬。
  一阵风吹过,卷起他身上的恶臭。
  他永远也不会明白,他视若私产、囚于黑暗的妻子,早已被另一个真正感知到她痛苦的人,以温柔的方式带离了那片冰冷的囚笼,给予了真正的生机与未来。
  他不配拥有那份美好,他的狂怒,不过是被剥夺了占有权后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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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低垂,玫瑰酒店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壁灯散发着柔和昏黄的光晕,营造出静谧而暧昧的氛围。
  小舞的房间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隙,她探出脑袋,那双灵动的大眼睛警惕地左右张望了一下,像只准备偷溜出去觅食的小兔子。
  确认走廊空无一人后,她才蹑手蹑脚地溜出来,小心翼翼地关好门,然后快步走到萧吟的房门前。
  她深吸一口气,白皙的小手微微抬起,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叩响了房门。
  “叩、叩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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