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别想逃
市中心，壹号院顶层。
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感应灯光还没来得及亮起，沈离就被一股滚烫的大力拽出了轿厢。
“嘭！”
厚重的入户门被狠狠关上，震得墙壁都似乎颤了颤。
下一秒，天旋地转。沈离被裴九安拦腰抱起，没有开灯，他就这样借着落地窗外透进来的城市微光，大步流星地穿过客厅，直接踹开了主卧的门。
沈离被抛进深灰色的柔软大床里。
还没等她撑起身体，男人高大的身躯已经覆了上来，带着不容抗拒的重量和侵略性极强的雪松气息。
“裴九安……”
沈离刚张口，声音就碎在了唇齿间。
裴九安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的吻凶狠而急切，像是要在她唇上烙下印记，舌尖蛮横地扫荡过每一个角落，带着一股子要把这三年错过的时光全部补回来的狠劲。
沈离的手原本抵在他的胸口，渐渐地，那里的布料被她抓皱。她仰起头，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掠夺，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却在下一秒被男人温热的指腹抹去。
“别哭。”
裴九安稍稍退开一些，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那双平日里总是半阖着的瑞凤眼，此刻幽深得像不见底的深渊，里面翻涌着令人心惊的暗火。
“沈离，你看清楚，我是谁。”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游走，掌心滚烫，所过之处点起一簇簇火苗。
沈离喘息着，视线迷离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领口的扣子崩开了两颗，锁骨若隐若现，那串从不离身的奇楠沉香九眼天珠佛串，此刻正随着他的动作，在他手腕上晃动，发出极其细微的、令人脸红心跳的碰撞声。
“你是裴九安。”
沈离伸出手，指尖轻轻勾住那串佛珠，用力一拉，借力吻上了他滚动的喉结。
“是我的……裴九安。”
这句话彻底烧断了裴九安名为理智的那根弦。
他低笑一声，声音哑得像是含着沙砾：“说得对。我是你的。”
他直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手腕上的佛珠。那串价值连城的珠子，带着他的体温，被他一圈一圈，缠绕在了沈离纤细雪白的手腕上。
黑色的珠子，冷白的肌肤，视觉冲击力强得让人头皮发麻。
裴九安单手扣住她被佛珠束缚的双手，高举过头顶，压在枕头上。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探入了她的衣摆。
“既然是你的，那就……用个够。”
……
窗外，京城的夜色璀璨，霓虹灯光明明灭灭。
屋内，是一场迟来的宣泄。
没有了顾家，没有了仇恨，没有了那些压得人喘不过气的算计。此刻，只有他们彼此。
裴九安像是要把她揉碎进骨血里。他的动作强势霸道，却又在关键时刻极尽温柔。他会在她受不住轻哼时，极其耐心地吻过她颤抖的眼睫；也会在她试图逃离时，狠狠地将她拽回深渊。
那串代表着禁欲与权力的佛珠，成了今晚最荒唐的见证。它在沈离的手腕上勒出一道道暧昧的红痕，随着两人的动作摇晃、摩擦，散发出幽幽的沉香冷香，混合着汗水与荷尔蒙的味道，催化出一种令人致幻的氛围。
“阿离……”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低沉性感得要命，“叫我名字。”
“九安……裴九安……”
沈离的声音破碎支离，像是狂风中的落叶，只能紧紧攀附着这棵大树，在欲海中沉沦，起伏，直到意识彻底消散在白光之中。
“小菩萨，你是我的。这辈子别想逃了。”
……
事后。
浴室的水声停歇。
裴九安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绸浴袍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条干毛巾。他走到床边，看着累极了正蜷缩在被子里昏昏欲睡的沈离，眼神是从未有过的餍足和柔软。
他坐下来，把人捞进怀里，动作轻柔地帮她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
沈离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任由他摆弄，像只慵懒的猫。
“裴九安。”她闭着眼，声音沙哑，“我饿了。”
裴九安动作一顿，随即低笑出声，胸腔震动：“刚才没喂饱你？”
沈离没力气瞪他，只是在他腰上掐了一把，虽然那力道跟挠痒痒差不多。
“想吃什么？我让阿城送来。”裴九安亲了亲她的发顶。
“我想吃……如旧斋巷子口那家的馄饨。”
“好。”
在这个夜晚，就算她想要天上的星星，裴九安估计也会想办法给她摘下来。
就在裴九安拿过手机准备吩咐阿城时，沈离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这么晚了，谁会打电话？
沈离勉强睁开眼，扫了一眼屏幕。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归属地显示是——京郊疗养院。
那是……温絮住的地方。
沈离的睡意瞬间消散了一半。她坐起身，接通了电话。
“喂？”
“是沈小姐吗？”电话那头传来护工焦急的声音，背景音里还夹杂着嘈杂的脚步声和仪器的滴滴声，“我是负责照顾温小姐的护工。温小姐……温小姐她醒了！但是情况不太对劲！”
“怎么回事？”沈离眉头紧锁，裴九安也敏锐地看了过来。
“她一直在尖叫，在砸东西，嘴里喊着什么‘孩子没死’、‘骗子’……医生给她打了镇定剂都没用。而且……”
护工的声音颤抖着，“她在墙上画了很多画，画的……画的好像是一个戴眼镜的男人，还有……还有一双眼睛。”
“眼睛？”
“对，一双……异色的眼睛。一只黑，一只蓝。”
沈离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
异瞳！
那是小九的特征！
温絮疯了五年，从未见过小九，为什么会画出小九的眼睛？还有那个戴眼镜的男人……
沈离猛地转头看向裴九安，两人视线交汇，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
那个“戴眼镜的男人”，在温絮之前的催眠里也出现过。
“我们马上过去。”
裴九安拿过电话，沉声吩咐了一句，随后挂断。
旖旎的气氛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真相逼近时的压迫感。
“看来，”裴九安起身，利落地换上衣服，眼神变得锐利如刀，“我们的清算，还没有真正结束。”
裴二叔虽然进去了，顾言也倒了。
但当年那场大火背后，那个真正让温絮发疯、让裴长青惨死的“第三个人”，似乎……要浮出水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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