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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婚房亵渎


第十二章 婚房亵渎

楼下传来了沉重的关门声。

紧接着是皮鞋踩在理石地面上的声音,一步,两步,那是顾言正在穿过客厅,往楼梯口走来。

“阿离?睡了吗?”顾言的声音在一楼大厅回荡,带着一丝醉意和试探。

二楼,主卧。

沈离的心脏几乎跳到了嗓子眼,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身前的男人,却被裴九安更加强势地镇压。

他单手将沈离抵在巨大的欧式梳妆台前,另一只手极其恶劣地捂住了她的嘴。

“唔……”

沈离被迫向后仰,后背紧贴着冰凉的镜面。

镜子里映出两人现在的模样:沈离衣衫微乱,满眼惊恐;裴九安衣冠楚楚,只是眼神阴鸷得吓人。而在镜子的反射中,刚好能看到床头那张巨幅的结婚照——顾言虚伪的笑,此刻显得极其刺眼。

“看着。”

裴九安松开捂嘴的手,改为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直视镜子里的自己。

“顾言就在楼下。只要你叫一声,他马上就会冲上来。”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磨砂纸,带着一股令人战栗的疯劲儿,“让他看看,他平日里供在神坛上的好太太,此刻在谁的怀里发抖。”

“裴九安……别……”沈离咬着唇,声音破碎,几乎是用气音在哀求,“他要上来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到了二楼走廊。

这种极致的紧张感,像是一根绷紧的弦,随时都会断裂。

裴九安却笑了。

他没有进行下一步的侵犯,而是像把玩一件易碎品一样,指腹慢条斯理地摩挲着她颤抖的蝴蝶骨,感受着掌下肌肤因恐惧而起的战栗。

“怕什么?”

他轻笑一声,眼神透过镜子,与她惊恐的目光对视。

“他碰过你这里吗?”

隔着布料他的掌心滚烫,带着薄茧,每寸移动都像是在无声地宣示主权,却又恰到好处地停在雷池之外。

这种引而不发的折磨,比直接占有更让人崩溃。

“没……没有……”沈离死死抓着裴九安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肌肉里,眼尾因为极度的紧张而泛红,“求你……别出声……”

“呵。”

裴九安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那正好。今晚,我就帮你在这个房间里,留点记号。”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了把手转动的声音。

“咔哒。”

沈离的呼吸瞬间停滞。

“阿离?”顾言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近在咫尺。

裴九安猛地俯身,一口咬在沈离的侧颈上。不轻不重,却足以留下一个显眼的红印,同时也堵住了她差点溢出的惊呼。

那一瞬间,沈离觉得自己像是在悬崖边走了一遭。

顾言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似乎是发现门反锁了,又没听到动静,以为沈离睡熟了,便没再坚持。

“睡这么死……”顾言嘟囔了一句,转身进了书房。

脚步声远去,随后是书房关门的声音。

沈离紧绷的身体猛地瘫软下来,整个人顺着梳妆台滑落,仿佛经历了一场生死劫,后背全是冷汗。

……

半小时后。

裴九安整理好微乱的袖口,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椅子上的沈离。

即使什么都没做,这种精神上的折磨,也让沈离看起来像是碎了一样。

裴九安走过去,并没有抱她,而是从口袋里摸出一枚外圆内方的古铜币。

这枚铜币锈迹斑斑,上面刻着“大泉五十”,是当年沈家被查抄时流落在外的一枚信物。

裴九安手指夹着铜币,眼神幽深。

他走到那张大床边,掀开顾言那侧的枕头,将这枚铜币轻轻放了下面。

“这是什么?”沈离声音沙哑地问。

“观赏费。”

裴九安勾唇一笑,眼神里满是恶劣的挑衅,“顾总既然把老婆借给我看,我总得留点利息。”

这是羞辱,也是宣战。

“走了。”

裴九安走到阳台边,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发抖的沈离。

他翻身跃下。

……

第二天,上午十点。

私人酒吧「夜谭」。

乔安正翘着二郎腿在看账本,看到沈离走进来,手里的笔直接掉在了地上。

“我的天,你这是被鬼吸了阳气?”

沈离脸色苍白,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整个人透着一股虚脱感。

沈离要了一杯温水,一口气喝完,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昨晚,裴九安在我的房间待了一会。”

“噗——!”

乔安刚喝进嘴里的咖啡喷了一地。她瞪大了眼睛,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沈离。

“你是说……他在顾言在家的时候……进了你们的婚房?!”

沈离点了点头,神色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疯了……简直是疯了……”

乔安哆哆嗦嗦地指着沈离,“你们这玩得也太大了!这要是被顾言撞见,你就完了!”

“撞见更好。”沈离摩挲着手里的玻璃杯,眼神里闪过一丝冷光,“反正顾言也没想跟我好好过。他昨晚还在书房跟赵思思打电话,商量着怎么把我的如旧斋也并入顾家的资产。”

“他做初一,我做十五。”

沈离放下杯子,从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小方块——那是昨晚裴九安临走前给她的。

“这是什么?”乔安凑过来。

“最新的信号屏蔽器。”

沈离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顾言说明天要带我去西山露营,还要叫上裴九安。他说,这是巴结九爷的好机会。”

乔安倒吸一口凉气:“他这是……把自己老婆往狼嘴里送啊?”

“是啊。”沈离站起身,理了理衣领,眼神清明而决绝。

“既然他这么想搭上裴家这条线,那我就成全他。”

“只是这代价,不知道他付不付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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