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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有人埋伏傅擎洲


回去的路上,黑色宾利在夜色中平稳行驶。

傅擎洲靠在后座闭目养神,修长的手指搭在膝上,车内灯光昏暗,将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勾勒得愈发冷峻。

温辞坐在一旁,百无聊赖地划着手机屏幕,微弱的荧光映在她脸上,衬得她神色更加淡漠。

突然,一条朋友圈闯入视线。

是温暖。

“感谢家人陪伴,谢谢爸爸妈妈和哥哥的礼物,二十二岁生日快乐!”

配图里,温父温母和温煜丞全都围着温暖,每人手中都捧着昂贵的礼盒。

水晶吊灯下,一家四口笑容灿烂,俨然一副温馨美满的全家福。

温辞指尖微顿,唇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温煜丞倒是能忍,下午在傅家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回去竟还能若无其事地给温暖庆生。

她正要关闭手机,一道急促的心声猛地炸响!

【完蛋了!前面有埋伏!爸爸马上就要遭到袭击了!】

【是傅擎洲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疯了!他带了人要在下一个路口动手!】

【秦墨叔叔虽然在赶来的路上,但按照这个车速根本来不及!难不成我还是逃不过要死的命运吗?】

温辞脸色骤变,握着手机的指节微微发白。

傅擎洲同父异母的弟弟?

是了,昨天傅擎洲才把他们的父亲抓起来,这是报仇来了。

她虽不想管傅擎洲的死活,可若他出事,自己也活不成!

必须想办法改变路线。

“傅擎洲!”她突然出声,声音在静谧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男人缓缓睁开眼,深邃的眸子在昏暗中显得格外锐利:“说。”

“我...我忘了一点东西在老宅,我们能回去一趟吗?”温辞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

傅擎洲眉头微蹙,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带着审视的意味:“什么东西?”

“是...是妈送我的玉镯,我刚刚发现不见了。”温辞急中生智,“可能是洗手时摘下来忘在洗手台了。”

这个借口合情合理,傅老夫人确实送过她一个成色极好的玉镯。

傅擎洲却只是冷冷地勾了勾唇角:“不必了。你想回去,我妈未必想见你。”

这话说得直白而残忍,温辞一时语塞。

确实,以她过去的所作所为,傅老夫人对她早已失望透顶。

但她不能放弃。

“我知道我之前做得不好,”温辞放软了语气,眼神诚恳,“但今天妈看起来真的很开心,我想...我想再多陪陪她。就一晚,行吗?”

傅擎洲眸光微动,似乎被她罕见的柔软态度打动,但最终还是移开视线:“司机,继续开。”

温辞的心沉了下去。

这样下去,他们两个都得死!

温辞心下一狠,掐了自己一下,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尖锐:“傅擎洲,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你的老婆?我很想和你妈关系缓和一下,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给我一次机会?还是说…你从一开始就觉得我们之间根本没有未来,所以我的这些努力,在你眼里都是笑话,都没必要?”

她的话语像一把钝刀,割裂了车内原本沉寂的气氛。

前面开车的司机老陈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后背瞬间沁出冷汗。

夫人今天是怎么了?

竟敢这样对先生说话?

简直是失心疯了!

傅擎洲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眸色阴鸷,声音冷得像冰:“温辞,注意你说话的态度!”

他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几乎让车厢内的温度骤降。

温辞却像是豁出去了,用力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仰头直视着他冰冷的眼眸:“傅擎洲,我知道你因为我爸一直对我心存芥蒂!可我说过想和你好好过日子,不是假的!我想弥补,想融入你的家庭,这有错吗?”

她话锋陡然一转,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绝望和指控:“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那个苏静雯私下还有联系!你分明就是嫌我人老珠黄,碍着你的眼了,想找年轻漂亮的新欢了是不是?停车!我要下车!这日子我不过了!”

司机老陈透过后视镜,小心翼翼地窥探傅擎洲的脸色,表情尴尬又无措,脚下犹豫着,不知是否该听从夫人的命令。

“听见没有!停车!再不停车我现在就跳下去!”

温辞情绪激动地拍打着前座的椅背,一只手已经伸向了门把手。

老陈被她这要跳车的架势吓到,下意识猛地踩下了刹车!

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车身剧烈一晃。

温辞趁机就要推开身旁的车门,手腕却猛地被一只大手死死攥住!

那力道极大,捏得她骨头生疼。

傅擎洲将她狠狠拽回座椅,高大的身躯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倾覆过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几乎是咬着牙说道:“温辞,胡闹也要分场合!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我就是要胡闹!怎么样?”温辞被他禁锢着,挣扎不开,索性不再掩饰,声音愈发尖利,带着破罐破摔的疯狂,“你在外面包养小情人,难不成还不许我发脾气了?傅擎洲,你别欺人太甚!”

她尖锐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吵得傅擎洲太阳穴突突直跳,头痛欲裂。

他审视着眼前这个几乎陌生的女人,心中疑窦丛生。

温辞从前虽然与他感情淡漠,但始终维持着名门闺秀的体面,温柔贤良,举止得体,何曾有过如此失态癫狂的模样?

今日这般反常,究竟是为了什么?

就在这时,傅擎洲口袋里的手机急促地震动起来,特殊的铃声显示是秦墨。

他一手仍紧握着温辞挣扎的手腕,另一只手不耐地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秦墨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急促和凝重:“傅总,刚截获确切消息!赵燃北在前方三公里处的十字路口设了埋伏,至少三辆车,带了家伙!我们的人正在全速赶过去,但恐怕来不及在你们到达前拦截。您千万小心,立刻变更路线!”

傅擎洲瞳孔骤然收缩,猛地抬眸,锐利如鹰隼的目光直直射向身旁仍在无理取闹的温辞!

刹那间,她刚才所有不合常理的胡搅蛮缠,突如其来的哭泣指控、甚至不惜污蔑他有外遇来激怒他停车……

这些看似疯狂的举动,此刻在他脑中飞速串联起来!

难道……她刚才的一切反常,根本不是为了什么玉镯,也不是真的发疯,而是……而是在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拖延时间,或者……试图阻止他驶入前方的死亡陷阱?!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中炸开!

他紧紧盯着温辞那双泛红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决绝的眼睛,仿佛要穿透这层疯癫的表象,看清她内心深处隐藏的真正意图。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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