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伸出手，将她揽入怀中。
“他在想什么？”苏晚晴轻声问。
“他现在，应该在欣赏我们留下的‘艺术品’。”陈凡笑了。
话音刚落。
砰！砰！砰！砰！砰！
一连串疯狂的枪声，撕裂了宁静的夜空！
林菲菲吓得尖叫出声，被陈凡用眼神制止。
“他疯了！他真的开枪了！”
“嗯。”陈凡凝望着远处那栋建筑，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他疯了。”
“但这，只是利息。”
苏晚晴靠在他的肩头，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轻声呢喃：“那本金呢？”
“本金……”陈凡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让湖水都要冻结的寒意。
“我会让他，跪在你的面前，亲手奉上。”
……
皮划艇在芦苇荡中穿行了半小时，最终在一处隐蔽的私人码头靠岸。
码头上，静静地站着一个人。
那人一身黑色风衣，脸上戴着一张没有任何花纹的银色面具，身形笔直如枪。
夜风吹过，衣角翻飞，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高手。
陈凡的眼眸微微眯起。
对方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审视，朝着他的方向，微微躬身。
声音透过面具传出，低沉而恭敬。
“陈神医。”
“我家主人，等候多时了。”
皮划艇轻轻撞上码头的橡胶护舷，发出一声闷响。
陈凡率先跳上岸，转身伸手，将三个女人一一拉了上来。
苏晚晴的手指冰凉，秦雅然的掌心微微出汗，林菲菲则紧紧攥着他的手腕，生怕一松开就会被丢下。
码头上，那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依旧笔直地站着，像一尊雕塑。
夜风吹过，他的黑色风衣猎猎作响。
陈凡眯起眼睛，神瞳无声开启。
下一秒，他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家伙……是个高手。
体内真气流转的轨迹清晰可见，丹田处凝聚着一团炽烈的火焰般的能量团，周身气息内敛却锋锐，像一把藏在鞘中的刀。
陈凡心中一凛。
自己现在虽然恢复了九成五，但真要动起手来，未必能稳赢。
更何况，对方明显是有备而来。
“陈神医。”
银色面具下，传来低沉而恭敬的声音。
“我家主人，等候多时了。”
陈凡没有立刻回应，而是扫了一眼停在码头旁的那辆防弹红旗车。
车身漆黑，车窗贴着深色防爆膜，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但车牌号，却让他心中一动。
东A·00001。
这号码，在东海市，只有一个人能用。
苏天雄。
苏晚晴的父亲，苏氏集团的掌权者，东海市真正意义上的地下皇帝。
陈凡转头看向苏晚晴。
后者咬着下唇，眼神复杂。
“你爸？”陈凡问。
“嗯。”苏晚晴点头，声音很轻，“他……应该是来接我的。”
“顺便，见见你。”
陈凡挑了挑眉。
见我？
这是要来个“丈母娘看女婿”的戏码？
不对，应该是“岳父大人审女婿”。
他忽然有点想笑。
自己现在这身份，说出去估计能把人笑死。
一个刚从李振东手里逃出来的通缉犯，双手才刚恢复，身边还带着三个女人，现在要去见其中一个女人的老爹。
这剧本，编剧都不敢这么写。
“走吧。”
陈凡深吸一口气，率先朝车走去。
孤狼上前一步，拉开了后排车门。
车内，空无一人。
陈凡愣了一下。
“主人在庄园等您。”孤狼解释道，“这里距离庄园还有半小时车程。”
陈凡点点头，钻进车里。
三个女人紧随其后。
车门关上，引擎发动，车队缓缓驶离码头。
车内很安静。
林菲菲靠在陈凡肩膀上，闭着眼睛，像是在补觉。
秦雅然坐在副驾驶，抱着自己的实验包，眼神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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