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哥哥,他每天把我拖来拖去,不是逼我道歉就是逼我捐肾捐血。」
「他从不听我的解释,只想让我闭嘴,乖乖当一个工具。」
「这也不算欺负吗?」
我顿了顿,声音又轻了几分:
「还是说,像爸爸妈妈那样……」
「他们知道我缺失了一颗肾,却不问我被人强行挖走肾脏时疼不疼,也不问那些年我到底经历了什么,第一反应只是担心我的血还能不能给姐姐治病。」
「哪怕到现在,他们也对姐姐包容宽恕,却始终质疑我身上伤口和病症的来源与真实性,还特意把你请过来调查我的情况。」
我歪了歪脑袋,有些好奇:「这些……也不算欺负吗?」
「林医生,我什么都懂的……」
我悄悄向他靠近了一些,一字一句地说:
「其实我一直都希望自己能早点死掉,但我的朋友们还在等我,所以我现在只好先活着了。」
林医生猛地合上本子,抬头时脸色煞白。
最后他临走的时候,实在不放心,在我身上放置了一个微型摄像头。
随后他带着我的病理报告和医疗记录,走进了爸爸妈妈的书房。
他前脚刚走,卧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沈朝朝抹着眼泪走进来,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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