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想起,
那天我的首长父亲在视察边境时受的旧伤突然恶化,
嘴唇乌紫,口吐鲜血,
军区医生说必须尽快手术清创。
我给远在省城学习的她发去加急电报,
她是在世名医,也是唯一有希望救父亲的外科专家。
她收到电报,二话不说买票赶回,
火车开到半途,她却说临时有伤员要救治,回不来了。
我绝望地蹲在医院的长廊里,给她发去一封又一封加急电报。
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父亲的气息越来越微弱。
第九十九封电报,她终于回了。
只有两个字:“已归。”
我等了好久,等到了她带的实习生,
拿着她亲手为他织的毛衣,以及近乎挑衅的话语:
“今天出了点小意外,林医生不仅没怪我,还鼓励我了呢。”
我才知道,原来她说的临时有伤员要救治是帮实习生收拾烂摊子。
她在我最绝望的时候,抛下了我,去陪了别的男人。
父亲咽气那刻,我的心脏也仿佛停止了跳动。
医院的医生们满头大汗安慰我:
“我们尽力了,楚营长,节哀顺变。”
大家看我的眼神里有安慰,有怜悯,
毕竟所有人都清楚,唯一能给老首长主刀的林嫣此刻正在安抚她的实习生。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