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昌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遂昌文学 > 拿下醉酒美妇后,开始人生登阶 > 第65章 徐依依被抓了!

第65章 徐依依被抓了!


两辆车缓缓驶出龙山府。

院子里安静下来。

猴子站在门口,看着那两辆车消失的方向,半天没动。

“峰哥。”他忽然开口。

“嗯?”

“你说咱们是不是在做梦啊?”

杨峰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疼!”猴子龇牙咧嘴,缩了一下肩膀。

“不是做梦。”

猴子揉了揉肩膀,忽然笑了起来。

“从小我就知道你疯子比我有出息,以后我就跟着你干,买别墅我不敢想,要是以后能在东深市买个小房子,再娶个城里白白净净的女人,这辈子就值了!”

杨峰非常郑重的对猴子说道:“你的这个梦想,我一定帮你实现。”

说完杨峰把别墅钥匙扔给他:“你先挑个房间。”

猴子接住钥匙,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把沉甸甸的钥匙,又抬头看了看身后那栋别墅——白墙灰瓦,落地窗,大露台,比他老家的整个院子都大。

他使劲摇了摇头,把钥匙递回去:“不行不行,我住不惯这种地方。”

“有什么住不惯的?”

猴子挠了挠头,想了一会儿,说:“峰哥,你对我好,我知道。但你不能什么都给我。这房子是你的,我住进来算怎么回事?再说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一点:“我也不能光拿不干。你那个诊所不是刚弄好吗?肯定缺人看着吧?我住那儿,白天帮你干活,晚上帮你看着店,心里踏实。”

杨峰看了他一眼。

这小子,看着大大咧咧的,心里有杆秤。他知道什么该拿,什么不该拿。

“行。”杨峰点点头,“那诊所后面有个小房间,收拾收拾能住人。你先住着。”

“走吧,先去诊所看看。”

杨峰的车还在火车站停着呢,所以两人打车来到诊所。

峰之堂。

猴子站在门口,仰头看着那块黑底金字的牌匾,脖子仰得老高,半天没放下来。

推门进去,红木家具,中药柜,诊疗床,脉枕,针灸器具……每一样东西都摆得整整齐齐,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药香,不刺鼻,反而让人觉得安心。

“峰哥,”猴子转过头,语气郑重得像在宣誓,“我就住这儿了。后面那个小房间,放张床就行。白天帮你抓药、招呼客人,晚上帮你看着店。”

杨峰走到后面看了看那个小房间。不大,放了张单人床就没什么空地了,窗户朝北,光线有点暗,墙上还有一块水渍,像一张旧地图。

“委屈你了。”他说。

猴子摇头:“不委屈。比我在工地上住的板房强一百倍。”

杨峰没再说什么。他看了看猴子,又看了看这间诊所,忽然觉得心里有个地方被填满了。

不是因为这间诊所,是因为有个人,什么都不图,就是信你。

“不出一年,”他看着猴子,认真地说,一个字一个字咬得很清楚,“我让你有自己的房子。”

猴子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他相信杨峰。

晚上杨峰开着车回到城中村出租屋。

杨峰上楼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走廊里的灯还是那盏,十五瓦的节能灯,昏黄黄的,照得墙上的小广告影影绰绰——“疏通下水道”“高价回收旧家电”“办证”……一层叠一层,像这栋楼本身的皮肤。

他掏出钥匙刚想开门,却发现 门有一条缝。

“徐依依这丫头自己在家不关门?怎么一点没有安全防范意识啊。”

杨峰推门进去,屋里黑漆漆的,没开灯。窗帘拉着,只有一线光从缝隙里漏进来,照在茶几上,照出上面一层薄薄的灰。


杨峰站在出租屋里,目光扫过整个房间。

鞋柜旁边的拖鞋歪了一只,像是被人匆忙踢掉的。茶几上的杯子倒了,水渍还没干透,顺着桌面淌到边缘,将滴未滴。徐依依平时爱抱着看电视的那个抱枕,掉在地上,歪在茶几腿旁边。

他蹲下来,看见茶几腿旁边有一道浅浅的划痕——是鞋底蹭的,在灰蒙蒙的地板上留下一道新鲜的印记。

挣扎过。

杨峰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拿起那张纸条,翻到背面。空白。又对着灯光看了看,没有水印,没有暗纹,就是一张普通的笔记本纸,边缘撕得毛糙。字迹歪歪扭扭,写得很快,但笔锋有力,不像徐依依的字——她写字喜欢把笔画拉得很长,软绵绵的,像她这个人一样。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要找人去大屏山,敢报警,让你再也见不到她!

杨峰把纸条攥在手心里,指节捏得发白。

大屏山。

是谁?

杨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郭强?没那个胆子,被收拾过一次就老实了。陈小艳?没那个脑子,她连徐依依住哪儿都不知道。魏青峰?现在躲他还来不及,不会主动招惹。

周文斌。

杨峰的眼睛眯了起来。

拍卖会上被自己当众打脸,逼着叫爸爸,最后灰溜溜滚出会场——那王八蛋憋着一肚子火,早就想报复了。

只是没想到,他敢动徐依依。

杨峰深吸一口气,转身出门。下楼的时候,楼梯被他踩得咚咚响,整栋楼的声控灯全亮了,一层一层地亮上去,又一层一层地灭下来。

保时捷发动,车灯刺破夜色,驶出城中村。

大屏山在东深市郊外,开车要一个多小时。

出了市区,路灯越来越少,两边的树越来越密。最后一段路连路灯都没有,只有车灯照着前面的柏油路,白惨惨的,像一条蛇蜿蜒进山里。路上一个车都没有,只有他自己的引擎声在夜色里嗡嗡地响。

杨峰把车停在进山的路口,熄了火。

四周黑漆漆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哗啦啦的,像有什么东西在暗处走动。没有人家,没有灯火,连条野狗都看不见。

他推门下车,抬头看了一眼。

大屏山的轮廓黑黢黢地压在天边,像一个蹲着的巨兽。山顶上隐约有一点光亮,橘红色的,忽明忽暗,像是有人点了篝火或者举着火把。

杨峰把手机调成静音,揣进口袋,往山上走。

山路不好走,碎石多,荆棘多,有些地方的草长到腰那么高。他的鞋踩在碎石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前方出现了一片空地。

但杨峰忽然停住了脚步。

他站在树林边缘,没有急着走出去。空气不对——太干燥了,像是被什么东西烤过。脚下踩着落叶,正常应该是“沙沙”的声音,但现在一点声音都没有,叶子脆得像薯片。

他蹲下来,捡起一片落叶,在指间碾碎。叶子碎成粉末,从指缝里飘下去。

被烤干的。

杨峰抬起头,目光扫过面前的空地。月光下,空气微微扭曲,像夏日柏油路上的热浪——但现在是秋天,晚上的气温不到十度。

阵法。

他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有点意思。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