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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严骁开车到了楼下发现叶听欢家的灯还亮着,他拿出手机发了一个消息。

【还没睡?】

过了三分钟还没回,严骁便觉得有些焦躁,直接拨了电话过去,但是听筒里回应他的是电话不在服务区。

好端端的电话怎么会不在服务区呢?严骁下意识觉得叶听欢可能遇到了危险。

这不是诅咒,是担心。

他推开车门就上了楼,幸亏前阵子为了图方便录入了人脸识别,电梯上升的速度跟平时一样,但是严骁就觉得很慢,恨不得插上翅膀飞上去。

指纹解锁成功!

但是门,打不开。

居然被人从里面反锁了?

严骁安慰自己也可能是叶听欢自己锁的,别急,别急。

“听欢,欢欢,你在吗?”

“砰砰砰……”

严骁脑子告诉自己别急,但是身体早已控制不住开始砸门,他希望是叶听欢顺手反锁的门,然后人在浴室,手机故障……

……

严惟欺身而上,门却在这时被重重敲响,他啐了一口,提起裤子朝门口走去,从可视门铃里他看到了这辈子最大的克星。

“操!”

他怎么会来?

他明明看到严骁开车离开了,怎么又无缘无故回来,真是晦气。

严惟眼神阴郁的看向沙发上已经没了意识的女人,恶从胆边生。

不管了,就算做不成什么也要恶心恶心严骁,即便他没病,再看到叶听欢也硬不起来。

严骁拍门无果,便往后退了几步试图破门而入,这个小区的防盗门虽然不是那种特别坚固的,但是胜在连接了报警系统,万一有坏人闯入,立马就会触发警铃,小区保安会就先警察一步赶到。

“砰”的一声,门被撞开,报警器立刻响了起来。

屋子里的画面有些凌乱,严惟目的明显,衣衫不整企图强/奸,叶听欢意识明明陷入混沌,却拼死抵抗,整个人趴在沙发上手指探进沙发缝里正在摸索着什么,严骁进来的时候,严惟正在拽她的裤子……

严骁一双冰冷的眸子瞬间红了,像是被红色药水浸染过一样,嗜血,迫人。

他飞起一脚直接向严惟踹过去,与此同时,叶听欢终于再次摸到了那个刀片,反手就割破了严惟的颈动脉,严惟整个人一边飙血一边飞了出去,撞到了窗户又跌落在地板上,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欢欢,欢欢……”

严骁急忙将人抱进怀里,叶听欢手里的刀片却再次挥起,直奔男人的脖颈而去,严骁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却被烫的抖了一下,

“欢欢,是我,骁哥,我是骁哥。”

“骁哥……骁哥……”

叶听欢嘴里反复念叨着这几个字,眼泪止不住的从眼尾滑落,委屈极了。

“骁哥带我走,我不要待在这,恶心。”

“好,我马上带你走。”

严骁将人打横抱起,走过去又狠狠踢了严惟一脚,“这笔账咱们慢慢算,你给我等着。”

严惟捂着流血的脖子发不出声音,严骁刚才那一脚差点要了他的命,人工假肢都摔坏了,他根本站不起来,终于苟延残喘等到了保安,警察也随即赶到将人送到了医院。

几乎是他们前脚到医院,吴昊后脚就到了,严骁给他打了电话,简单说了几句他便知道该如何处理。

携凶器入室盗窃未遂,但情节严重,刑拘三个月,剩下的自然由严骁亲自解决。

……

叶听欢扭动着身体难受的要命,严骁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抚摸她的头发,轻轻安慰。

“骁哥,我好热……”

“难受,好难受……”

“乖,马上就不难受了,再忍忍。”

严骁开车抵达水岸的时候,叶听欢几乎把自己脱光了,幸好已经凌晨,小区里没什么人,严骁用外套将人包裹严实便三步并做一步上了楼。

电梯里叶听欢便环住了严骁的脖子索吻,仿佛他身体的那一抹凉意就是自己的救赎,想要活下去就必须拼尽全力抱紧他。

严骁被她磨得早已招架不住,进了门便将人面对面抱着抵在了墙上。

亲吻的水声在空旷的暗夜里无限放大,激情又暧昧,急切又焦躁的喘息带着哭腔,勾的严骁忘乎所以。

可是不行。

他必须保持清醒,不能伤了欢欢,也不能因此让她怀孕。

两人严丝合缝的转移到床上,严骁摸索着打开床头柜,摸出一盒小雨伞,如果不是情况太过紧急,他定能发现端倪。

因为这一盒漏得格外……大。

翻云覆雨,浮浮沉沉。

叶听欢像是走在沙漠里饥渴难耐的行人,没有方向,没有意识,只有求生的本能在身体里作祟,所以她汲取着荒漠里唯一的水源,想要吸干,拼命吸干。

屋子里挡着厚重的窗帘,不知今夕是何年,也没人在意。

她想要,她不满足,那严骁就迎合她,满足她。

后来叶听欢渐渐有了意识,她知道药性已经完全解除了,可是身体却没有丝毫“安定下来”的趋势,她渴望这个男人。

安全感,契合度,幸福感,满足感。

只要她想要的,他都能给。

“骁哥,我们结婚吧。”

身上的男人猛的一顿,却什么都没说,后面迎接叶听欢的是更强烈的暴风雨。

她哭着求饶,可是没用。

严骁像着了魔一样疯狂的占有,如果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他愿意付出所有。

……

疼,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不疼,像散了架一样。

叶听欢还没睁眼就到处摸手机,但是摸了个空。

这才想起手机应该是扔在了家。

严惟!

从未像现在这般,她咬牙切齿的想杀一个人,那晚的画面重复在脑海里时,她仍旧止不住颤抖。

她怕了,真的怕了。

如果被严惟毁了,她想她真的会崩溃。

不是说过于肤浅,而是严惟那个人从始至终都让她心里不适,就恶心。

他就像个阴沟里的老鼠,整天幻想不劳而获却浑身散发着恶臭。

没有亲情,更没有人性。

被这种人睡,她从精神上就无法接受。

那时候她满脑子想的都是严骁,也是在那个瞬间,让她做了一个决定,她要为自己的幸福再向前迈一步。

行不行的,走了再说。

可是她记得,他并没有给她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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