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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紧急


得到乌豹的示警,刘江源迅速抬头望去。

陈树福、徐有力等人满脸慌张之色,身后还跟着保正韩兴礼,此人骑在毛驴背上,也是一脸的愁容。

“雨荷,你先回屋……”

刘江源起身迎出来,拱手道,“韩保正、老福叔……你们这儿是?”

“祸事、有祸事啊?小郎君……”

陈树福急速说道。

“陈五哥,莫要瞎说,我就是来问问。”

韩兴礼赶紧摆手,同时跳下驴背,拱手还礼道,“今个儿得到贾县尉的传讯,问你购置这么多焰硝何用?”

经陈树福提醒,刘江源瞬间高度戒备。闻此言,顿时便微闭双眼,心中急速盘算起来

这是几个意思?敲竹杠、还是硝石受到了管制?

几个呼吸后,他保持神色如常,笑道:“韩保正,不做它用!除了入药,也就尝试用之灭鼠。”

“灭鼠!焰硝还能灭鼠?”

韩兴礼瞬间迷糊起来,急速说道,“你可不要诳我,否则,我没法和贾县尉交差。”

“韩保正,在下岂敢妄言,你和贾县尉若是不信,可于三日后,来鄙处东峪塬,便可一观究竟。”

“啥?三日,刘小郎君,咱可不能瞎说、不能瞎说,不然贾县尉可要治你的罪。你可知晓,焰硝乃是军需……”

听了韩兴礼的解说,刘江源心中冷冷一笑。

哼!甭管是何种因由,想借机中饱私囊也好、对工作尽职尽责也罢……既然这个贾县尉胆敢来支点,咱就再扔出个小石头。

他微笑道:“用之灭鼠也是真的,照此回复贾县尉即可。”

“成,看来有术法傍身,我这是瞎担心你了……”

韩兴礼摇摇头说道,旋即骑上驴背离开,连口水都不喝。

见他悻悻离去,陈树福顿时大惊失色,急道:“咱们不能得罪韩保正啊……还有这个灭鼠,咋灭啊?”

“莫忧,我自有方寸。”

依旧是老神在在,刘江源扭头道,“力哥儿……你们也莫担心。东峪塬上的鼠洞,你们数了没有?每亩有几个?”

“俺们数了,大抵三亩有两个,十亩有六个。塬地太大了,也没法数完。”

听完这些,刘江源摇头幽幽叹息。

生态环境好不假,但鼠患也太严重了,若照这个密度推算,东峪塬及矮山上,至少有六千个鼠洞。

真是好大的工程量。

刘江源扭头看向陈树福等人,“你们都来帮帮忙,咱们给这些牲口灌药。”

一事归一事,不能自乱阵脚。

该干嘛干嘛。

或许是他早已征服了村民,或者是他如此的镇定。陈树福等人互相看看,纷纷出声应和,并挽起了袖口。

给黄骠马、白骆驼等灌完药汤,再送走陈树福他们几个,刘江源旋即进入偏房,写写画画起来。

用焰硝来灭鼠,并非制作出炸弹直接轰击鼠洞,利用冲击波的压力致死洞中的老鼠。

这法子虽然无污染,但有县尉贾正鉴虎视于外,肯定要首先排除的。再说了,用这个办法,经济条件也不允许。

火硝价格,二百二十钱;硫磺价,九十钱。

两者需要提纯,才能配制出纯度较高的黑火药。

木炭自制,也不计其它消耗,黑火药的基本成本,就达每千克四百二十钱,差不多就是一石谷子的价。

假定鼠洞直径六厘米、长度十米,再考虑田鼠粮仓、草窝的增加量,总容积大抵有六十升。

若用黑火药炸死、炸伤老鼠,不考虑田鼠洞复杂对冲击波的衰减,至少也需要一百克黑火药,也就是四十二钱。

这么多鼠洞轰炸一遍,需要二百五十足贯,一个很吉利的数字。

况且,刘江源也买不到这么多原材料。

排除干脆利索的暴力方式,那就用无污染的窒息熏毒法。火硝当助燃剂,谷子壳当碳源,生成足够的一氧化碳。

这玩意非常狠毒,与血红蛋白的亲和力,是氧气的二百多倍。

密闭空间,浓度只需百分之一,就能造成快速死亡。

将这个化学方程式配平,硝酸钾、谷子壳质量比例五比四,就能反应出最多的一氧化碳。

如此计算下来,每克硝酸钾可产生零点四六升一氧化碳,在六十升的密闭环境中,这就是致死的浓度。

火硝不用提纯,直接称取六百五十克,配用四百克谷糠,充分混合之后,制成了碳毒火药。

随后,他喊来顾雨荷帮忙。

女孩子心灵手巧,她负责裁剪纸张,刘江源卷制薄纸筒。至于粘合剂,面粉熬制的浆糊就不错。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两人也渐渐配合顺畅起来。一个时辰后,做出一百多个薄纸筒,直径远小于鼠洞。

考虑实际上的偏差,刘江源加了一倍的余量。

每个纸筒装八克碳毒火药,制备成灭鼠碳毒烟。在标准的假定情况下,只要鼠洞密闭到位,一氧化碳浓度可达百分之二。

只需短短几秒钟,任何老鼠都活不成。

而且,灭鼠成本也急剧降低,三个碳毒烟才五文钱多一点点,将东峪塬附近的鼠洞轰炸一遍,十贯出头就能全部搞定。

当然,这都是理论计算,还需实地测试灭鼠效果。

就算结果有所欠佳,也大抵是密闭不好,或者老鼠洞的容积太大,根据实际的情况再来一次,或者用两颗碳毒烟。

翌日。

用罢早餐,刘江源带上灭鼠碳毒烟,骑乘着黄骠马,来到了建房工地。

“四良哥,你也来了,看来今个儿没逮住野猪……”

他说笑了两句,继而吩咐道,“喊上力哥儿,再叫上两个人,咱们带上方锄,进田杀灭老鼠。”

“杀老鼠,不会是刨鼠仓吧?”徐四良疑惑道,“这片啥也没种,鼠仓中没有谷子啊。”

“你这是什么意思?”

刘江源皱眉问道。

“鼠仓没粮食,咱们就不能瞎刨……又不是七年前的大旱,俺那时候刨了十多个,弄到不少谷子。”

瞬间,刘江源爆了个粗口。

卧去…怪不得历史记载中,灾年之中必有瘟疫,原来都是这么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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