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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以儒圣之剑斩无知


宋子谦很想好好说话,给方棠或者说整个西河学宫一点面子。
但他不能。
如果想保住方棠,以及保下西河学宫,这个面子就不能给。
不仅不能给,还要狠狠地把他们踩进尘埃。
否则,以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方棠以及西河学宫,很可能成为吴枭与吴攸斗争的炮灰,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宋子谦微笑看着方棠,眼见着方棠儒雅清修者的形象,变成暴躁老头儿。
不仅是他,同时参加善恶争辩的西河学子们,也被宋子谦的话,给惊得忘记反应。
身侧,吴枭、吴攸原本已经听不下去。
可现在两个人个顶个的精神。
他们同时看向宋子谦,不知道他为什么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要羞辱方棠与西河学宫。
性恶论拥护者,高叔肩。是第一个坐不住的,他站起身,冲宋子谦一声大喝,“狗贼!我早猜出你绝不可能是曾子门徒,你羞辱我等,我今天杀了你,以正视听!”
说着,高叔肩跳下扇台,从司徒高岳的卫兵手中,抢来一柄腰刀,跳上台,就要冲宋子谦的头上砍去。
这一下,吓坏了不少人。
尤其是被抢腰刀的士兵,赶紧抱住高叔肩,免他冲撞两位公子!
局面瞬间乱起。
吴枭与吴攸的士兵,也纷纷跳上台,各自护主。
司空公孙彻与司徒高岳的士兵,也赶紧护主,整个西河学宫,仿佛被丢下一颗天雷,炸得人影乱窜。
始作俑者宋子谦仍安静坐着,没有动弹。
与他平视的方棠,已经伸开双手,将冲动暴躁的西河学子拦在身后。
方棠深吸口气,怒视着宋子谦,“你两次以狗屁二字,羞辱我等,是何用意?吾不以你败国质子身份待你,你却这般作态,莫非你是恶之体?天生便是这般模样?”
宋子谦看看方棠,又看看怒视自己的西河学子们,淡淡道:“我笑尔等出口之言,皆是狗屁,倘若你们想以多欺少,让我物理屈服,那么就请开始。”
“大胆狂徒,你今天要是能活着走出西河学宫,我公孙稿,跟你姓!”
“将此狗贼吊起来,好好教训一下,简直目中无人,太可恶了!”
“夫子,别跟他白话,他这是羞辱我们整个西河学宫,若不惩罚他,先贤之名,要被他玷污也!”
人群激愤。
恨不能生吃宋子谦的肉。
不过,宋子谦无所谓,吴枭与吴攸的士兵就挡在前面,他们肯定不希望事情以这种结局收场。
不达目的,怎么可能让自己出事?
宋子谦隔着两位士兵中间的间隙,看着方棠,开口道:“如果不敢动手,那便都坐回去,今天,”他顿了顿,周围嘈杂的声音逐渐熄灭。
所有人都想听清他讲什么。
就在众人都屏息时,宋子谦站起身,负手在身后,淡淡道:“吾将以儒圣之剑斩无知!”
嗡!
这话一出,所有人不自觉便矮了三分。
宋子谦太狂了!
竟敢说以儒圣之剑斩无知?
他竟敢自称掌握着儒圣之剑?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一时间竟不知该做何反应。
吴枭与吴攸也懵,没想到好好的争辩环节,宋子谦为什么引火烧身。
公孙彻与高岳没有动弹,但也猜不透宋子谦,到底想干什么。
场面一度有些尴尬。
那些扇台下,不明真相的人,也都开始窃窃私语。
方棠被气晕过一次,饶是如此,第二次听到‘狗屁’二字,还是气愤,但见对方年纪轻轻,气度沉稳,如渊如峙,便咬牙让一众学子坐了回去。
“以儒圣之剑斩无知?”方棠气性上升,“好,今日我等小邦小民,见识见识你的儒圣之剑!”
众人个个咬牙,瞪着宋子谦。
吴攸紧张道:“子谦,何必闹这么僵?”
吴枭也附和问了一句。
宋子谦对坐在两边的二人,抬手轻轻一压,“你们暂且都到扇台下就坐,我与他们辩论经典!”
吴攸与吴枭对视一眼,即担心宋子谦被西河学宫的人撕碎,又担心事情出现不可逆的进展,两人僵在台上,不知该下去还是不下。
方棠见二人犹豫,大声道:“二位公子放心,我西河学宫,向来喜欢以礼服人,绝不会叫人动他一根汗毛!”
“多谢!”宋子谦微笑道。
方棠白了宋子谦一眼,谁跟你说话了?
吴枭与吴攸见方棠做保,也不再强留,招呼众士兵撤下,他们也选择了起身。
公孙彻见二人站起,也叫下人扶起自己,还挖苦道:“等下他们打起来,我这八十的老头儿,怕是跑不掉。”
众人想笑,却都不敢。
高岳借机扶着公孙彻站起,回道:“我也六十了,他们年轻气盛,打起来没轻没重,我也不敢待了。”
宋子谦没瞧身后。
听着身后的人,一个个离开,他独自面对以方棠为首的西河学宫众人,表情轻松,毫无俱意!
待鼎沸人声变弱后,宋子谦道:“既然争辩,那我们双方设个限制如何?”
方棠问,“什么限制?”
“一方提问,另一方回答,且不可反问,结束后角色互换。”
众人都惊,没见过这种形式。
宋子谦见久无人回答,淡淡道:“不敢?还是没听懂?”
方棠错愕,一时间脸色微红,见左右两边学子,都被宋子谦气势震住,只能硬接道:“当然可以!谁先来?”
“随便!”宋子谦把主导权递给方棠。
于是方棠便以眼神询问周围弟子。
众人都表示应该自己先发问。
于是,以性本善中站出一人,望着宋子谦道:“我先来!”
宋子谦认得那人。
公孙稿道:“吾仍以刚才话题问你,雏鸟幼鹿依亲,是性本善之发端,刚才他们的回答,我不认同,你既以持儒圣之剑自居,必有高论,愿闻其详!”
宋子谦淡淡颔首,“依亲不是善之发端,尔实未明本性与德性之别,人性如素帛,染苍则苍,染黄则黄,雏鸟趋暖,幼鹿吮乳,此天性也,岂能与善等同?你以禽兽之性,证人性,实属荒谬!啥也不是!”
公孙稿面红耳赤,一时间不敢争辩。
宋子谦淡淡道:“该我问你了!”
他略一思考,便道:“依你方才言论,幼儿饥饿,尔母有乳,与他吃,倘若一八旬老汉,即将饿死街头,见其母,倘若你母亲身边无干粮,无水,无人看见,你母亲会如何待他?”
“你、你……”公孙稿一口老血喷出,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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