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子馆。
宋子谦再次回到馆内,张顺等几名甲士,再看宋子谦,犹如再生父母。
态度比之前好了数倍不止。
张顺尽管身上有伤,但还是小心地搀扶着宋子谦,小心地回到起居室。
宋子谦虽然身上的伤是装的,但他不会明说。
看着张顺等人,态度前后出现这样的变化,心里哼了一声。
你们这些家伙真是欠抽。
现在吴枭替我抽了一顿,知道现在谁是主子了。
早干什么去了!
心里把张顺等人又骂一遍,宋子谦便对张顺道:“去储酒间,搬几坛酒来,那是我从宋国带来的佳酿,今日大家都吓坏了,饮酒助眠。”
“公子,我等下人,怎么配饮您的酒啊?”
张顺被抽一顿鞭子,还真改了,这让宋子谦觉得可以考察考察。
宋子谦道:“别说那些有的没的,我叫你拿,你就去拿!”
“喏!”
张顺应了声,出了起居室,来到质子馆的储物间,这里大部分东西,都是宋子谦从宋国来时,带过来的。
哪怕宋子谦只是个质子,张顺也遵守着下人的本分,没有动过这里的心思。
打开门,张顺借着月光,找到了放在角落里的十几坛酒。
他抱起一个坛子,从厨房拿了几个陶碗,回到了宋子谦这边,宋子谦主动给四人倒酒,把四人感动得不轻。
宋子谦喝了一口带来的酒,感觉辛辣刺喉,跟他前世喝的二锅头有点像,带着一种特有果香味。
见四人都不喝,便道:“喝吧,不够再开一坛,今晚辛苦大家,如果不是你们,我可能已经死于非命!”
这话让张顺等人脸红得不轻。
宋子谦也借着酒劲儿,开始给四人画饼,“待我以后回到宋国,你们都来投奔我,本公子保你们一生荣华富贵!”
张顺第一个激动道:“公子,什么也别说了,我们以后会更加卖力的保护公子!”
另外三名甲士,也赶紧附和。
宋子谦笑得很开心,频频给四人倒酒,他自己也喝了不少。
主要是心情好。
今天他做的这一切事情,基本上算是打开了局面。
在接下来的几天,不必担心被暗中搞死。
只要再展示一下自己的价值,让吴枭与吴攸觉得,自己是可以争取的人,就可以开始下一步的‘海冬青’计划。
宋子谦觉得,把吴国弄分裂,可能难度不小,但要是让这两个人彼此消耗,再也生不起灭宋之心,却也容易。
看着张顺四人刚开始还有些拘谨,随着他一碗一碗倒酒,也把四个人喝得兴奋起来。
张顺借着酒劲,表忠心道:“公子,有您这句话,我们一定会好好护着您在这里的生活,绝不让人暗中伤害您!”
三名甲士也纷纷表起了忠心。
宋子谦便借着交谈,知道了三个甲士的名字与成分。
都是贱民,属于平民中的下等民,无地无家,被卖给了氏族当奴隶。
这让宋子谦的心里,又有了一些新的认识。
质子馆这边,吴攸与吴枭的人,刚好就在那死了的四个人当中,而且刚好两边两个。
也是巧得不能再巧。
宋子谦借着酒劲,对那四个哭了一通,非要让张顺再去拿一坛,祭奠一下死去的四人。
被张顺好说歹说劝住。
宋子谦也在迷迷糊糊中睡去。
张顺等人立刻把宋子谦扶回床榻,给他盖上薄被,才收拾酒坛与陶碗,退了出去。
他们一走,宋子谦便陡然睁开双眼。
酒意全被他驱散。
他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张顺道:“这个质子也是个胸无宿物的人啊,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们一定要保护好他,我们的命,全系在他身上,他要是死了,我们能活?”
甲士一道:“不过说也奇怪,他的命也是真大,这里发生这么大的动静,他居然躲在床下,就逃过一劫?真是天命加身的人啊!”
甲士二道:“那些酒真不错,我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好的酒。”
甲士三道:“要不,咱们再去开一坛?反正他睡着了,也不知道,明天要是他问起来,咱们就说夜里喝多了,不知喝了几坛!”
张顺道:“别有这想法,你又想找抽了是不是?”
“我也就是说说而已,今天发生这样的事,真是倒霉呢!”
声音渐渐远去。
宋子谦记住了甲士三的话,这小子看来还没吃够苦头啊。
最难防的就是家贼,这个人必须赶走。
眼看着时间已经接近天明,宋子谦感觉自己的眼皮,已经重得抬不起来,于是吐了口浊气,调出了系统。
将当前时间,设置了存档点。
他这才沉沉睡去。
就在他睡得正香的时候,院子外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像是集市一样,嚷嚷得厉害。
他睡得香,也不想起,眯了眯眼,看到外面天还黑着,便不去理会。
可张顺很快跑到了内院门前,紧张叫道:“公子,不好了,外面打起来了!”
宋子谦揉着太阳穴,爬下床,来到门前,将门打开,问道:“谁跟谁打起来了?”
“吴枭的士兵,与另一支吴攸公子的士兵,打了起来!”
张顺也是人麻了,这一晚上,就不能消停了是吧。
就不能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公子,吴攸的那伙卫兵,现在请你出去露个面,否则,他们就要打进来,说是由他们来协防质子馆的安全问题。”
张顺急得额头冒汗。
他肯定不想再打起来,谁知道,最后会是什么结果。
不能再出事了啊!
但宋子谦可不这么想,听到吴攸的卫兵要打进来,他立刻就表示,那还愣着干什么呀!
可是,看到张顺,他突然明白,这是吴攸接到消息,知道自己的人死了十几个,最后这里被吴枭接管,因此揣测自己可能死了。
想明白这点,宋子谦便对张顺道:“没事,让他们打进来吧!”
“啊?”
张顺懵了。
砰!
宋子谦也不想再跟他废话,直接把门一关,就选择了读档。
接着就是沉沉地睡意袭来。
宋子谦这次,直接从枕头里扣出些棉絮,塞进耳朵。
他要装死,就让他们打去。
把脑浆子都打崩才好。
时间不长,张顺又如上次一样,跑来叫门,但这次宋子谦不理,借着酒劲,沉沉睡去。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