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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2章 箴言与法杖(月底求月票!4K!)


第582章 箴言与法杖(月底求月票!4K!)

当那行宣告【可就职超凡职业:施法者】的金色文字在罗兰视野中稳定下来的瞬间,更多古老、庄严,仿佛由星光与秘银编织而成的箴言,随之如卷轴般徐徐展开。

【智慧为薪,点燃魂火】

【以念为笔,勾勒真实】

【此路通万法,然万法归于一念】

【汝之选择,即为汝之道路】

【或循规蹈矩,构筑秩序之壁垒,以符文与逻辑为盾,是为防护之塔】

【或呼唤元素,引动混沌之狂涛,以烈焰与寒冰为剑,是为塑能之焰】

【或窥探命运,解读时光之断片,以梦境与预兆为眼,是为预言之星】

【或沟通异界,呼唤仆从与造物,以契约与创造为桥,是为咒法之门】

【或扭曲心智,编织虚幻与真实,以意念与情感为弦,是为幻术之纱】

【或触及生死,操控活力与凋零,以生命与腐朽为歌,是为死灵之息】

【抑或——摒弃单一之径,以汝独一无二之灵魂为基,聆听万物最本初之回响」,探寻独属汝之真理」——此路最为艰难,亦最为莫测】

【汇聚魔力之源,凝聚第一枚法术之种」,道路自脚下延伸——】

充满象征与选择的古老箴言在意识中回荡,它不仅指明了法师职业的核心在于以智慧与意志驾驭魔力、构筑法术,更清晰地揭示了这个超凡道路从一开始就充满分岔。

每一位施法者都必须在浩瀚的奥术之海中,初步选定自己主要聆听与调谐的「频率」,是倾向于守护、毁灭、窥秘、创造、欺骗、掌控生死,还是踏上一条更为个人化、也更危险的综合探索之路。

这初始的选择,将深远地影响未来法术的倾向、研究的侧重乃至与世界互动的方式。

罗兰凝视著这些文字,感受著脑海中那些刚刚被赋予的、尚且生涩的奥术基础知识。

它们就像一堆散落的、闪烁著微光的积木,而此刻浮现的职业路径,则为他展示了将这些积木搭建起来的多种可能蓝图。

雨滴落在他的额头上,带来一丝清醒的凉意。

不过————

「6

汇聚魔力之源,凝聚第一枚法术之种罗兰眉头微蹙,心中默念著箴言的关键要求。

而后迅速在脑海中那些刚刚涌入、尚显生涩的奥术学识里搜索,却找不到关于如何具体「汇聚魔力」或「凝聚法术之种」的任何明确指引或方法。

仿佛这段至关重要的「操作指南」,被刻意隐藏或遗漏了。

回想起奥斯维德消散前的话语。

「它会随著你对魔法理解的加深、自身精神与实力的成长而逐步松动、解锁相应的内容。」

罗兰心中顿时了然。

看来,自己目前所接收到的这部分基础知识,仅仅是庞大传承的「入门目录」与「理论纲要」。

关于如何真正调动魔力、构筑法术之种这类核心实践技艺,很可能被设置在了更深层的「认知锁」之后。

只有当他对现有知识的理解达到一定程度,自身的精神力或相关属性足够支撑时,下一阶段的知识才会自然浮现。

这意味著,只要他脚踏实地,逐步消化、掌握脑海中现有的以及未来会解锁的奥术学识,不断锤炼自身,那么真正就职【施法者】超凡职业,或许并非需要满足某些苛刻的外部条件或完成特定试炼,而更像是一个水到渠成的过程。

当知识与自身准备都抵达那个临界点时,职业的大门便会自然开。

想到此处,罗兰眉梢微扬。

与其他那些需要完成特定誓约、经历独特试炼、或满足复杂前置条件的超凡职业相比,【法师】的道路至少在就职门槛上,似乎显得————更为「内在」与「渐进」。

它不依赖于外在的仪式或机遇,更侧重于自身持续不断的学习、理解与内在的成长。

当然,这绝不意味著它更容易。

浩瀚的知识海洋本身,就是最严峻的考验。

「喂!鲁道夫!你没事吧?」

霍兰那只沾满泥水的大手在他眼前用力晃了晃,粗犷的声音里带著明显的担忧,将罗兰彻底从翻腾的思绪中拽回冰冷的雨夜。

「从刚才开始你就跟丢了魂儿似的,喊你也不应,眼神直勾勾的——这鬼地方真邪门了不成?」

霍兰一边说,一边紧张地握紧了手中的铁锹,铜铃般的眼睛警惕地扫视著四周沉沉的黑暗和摇曳的荒草,嘴里不住地低声嘟囔。

「该死的,该不会真有什么看不见的脏东西缠上来了吧?洛山达在上,保佑咱们别碰上那些————」

「我没事,霍兰。」

罗兰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稳,打断了他同伴越来越离谱的胡思乱想。

「刚才只是有些走神,想到点别的事情,我们动作快些吧,先把奥斯维德先生的法杖取出来。」

霍兰闻言,停下四处张望的动作,转过头,脸上露出明显的疑惑。

「啊?现在?咱们不先围著这坟头再仔细摸几圈了?你刚才不是还说要检查————」

「不必了。」

罗兰摇了摇头,目光落在眼前那座朴素的坟家上,脑海中浮现出那位银发老者温和豁达的面容与最后消散时的祝福,语气带著笃定。

「我想——这位奥斯维德先生,并非心胸狭隘、执著于身后之物的那种人,我们直接动手吧。」

霍兰虽然对罗兰态度转变之快有些摸不著头脑,但见他主意已定,便也不再啰嗦。

「成!听你的!」

他搓了搓手,往掌心啐了一口,抄起铁锹,选了个靠近石碑后方、土质看起来相对松软的位置,便开始下铲。

「小心点,别太粗暴。」

罗兰站在一旁,一边警惕地留意著四周,一边低声提醒。

「尽量沿著坟冢的边缘,慢慢来,我们不是来破坏的。」

「知道啦,知道啦,又不是第一次干——呃,我是说,我有数!」

霍兰嘴里应著,手上动作果然放轻了不少。

铁锹切入湿软的泥土,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雨水让泥土变得粘稠,增加了挖掘的难度,但也防止了尘土飞扬。

随著坑洞逐渐加深,霍兰的动作变得更加谨慎。

铁锹碰到硬物的次数开始增多,有时是石块,有时是盘结的树根。

「好像到底了————」

霍兰喘了口气,用铁锹侧面轻轻刮擦著坑底的泥土,发出「沙沙」的摩擦声O

他俯下身,用手扒开一层薄土,露出了下方粗糙的、未经雕琢的石板。

「是墓室的顶盖石,不大,看样子这房子」修得真够简朴的。」

罗兰蹲下身,用手拂去石板表面的泥土。

石板大约只有棺材大小,边缘与周围的石质基底契合得并不十分严密,留下了些许缝隙。

他示意霍兰将铁锹尖端小心地卡入一道较宽的缝隙中。

「慢,均匀用力。」

罗兰用手稳住石板的另一侧。

霍兰点点头,双臂肌肉贲起,开始缓缓撬动。

石板发出「嘎吱」的轻响,并不沉重。

在两人配合下,它很快被移开,露出了下方黑默的、散发著淡淡泥土和岩石气息的狭小空间。

没有预想中的棺椁,只有一具简单得惊人的石制凹槽,大小恰好能容纳一人平躺。

凹槽内,一具穿著与幻境中奥斯维德相似款式褪色蓝袍的骨骸静静躺著,骨骼保存得相对完整,双手交叠置于胸前。

而在那枯骨交叠的双手之上,安静地横放著一根法杖。

它并不像许多传说中的法师法杖那样镶嵌著炫目的宝石或雕刻著繁复的魔纹。

杖身由一种深褐色、木质纹理极其细密均匀的未知木材制成,长约四尺,笔直而匀称。

杖头并非夸张的造型,只是自然地略为膨大,被打磨成流畅的圆弧形,中心镶嵌著一块约拇指指甲盖大小、呈椭圆形、颜色如同最纯净烟水晶的灰黑色宝石。

宝石表面没有丝毫光华溢出,内里却仿佛蕴藏著无数细碎的、静止的星光,凝视久了,竟让人有种目光被微微吸入的错觉。

整根法杖散发著一种历经岁月沉淀后的温润质感,以及一种内敛的、仿佛与周围空间自然律动隐隐契合的静谧气息。

「就是它了————」

霍兰眼睛发亮,压低声音道。

罗兰伸出手,动作带著敬重,轻轻拂去法杖上薄薄的尘埃,然后小心地将它从枯骨手中取了出来。

法杖入手微沉,触感温凉,木质细腻。

当他的手指握紧杖身时,那灰黑色的杖头宝石似乎极轻微地闪烁了一下,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随后便恢复了沉寂。

「好了,物归——呃,物得其主。」

霍兰咧咧嘴,帮忙将移开的石板重新盖回原处,然后开始将挖出的泥土回填。

「赶紧埋好,咱们撤,这地方待久了,总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两人手脚麻利地将土坑回填,尽量恢复原状。

虽然不可能完全不留痕迹,但在这样的雨夜和荒僻之地,已足够掩人耳目。

处理完毕,他们不敢久留,迅速沿著来路向陵园外退去。

范布伦沉默的身影很快在雨幕中浮现,他依旧按剑而立,如同最忠诚的哨兵O

见到两人安然返回,尤其是罗兰手中多出的那根古朴法杖,他深灰色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跟上。

直到彻底远离了那片被遗忘的陵园,重新踏入相对「安全」的林地,气氛才稍微松弛下来。

「嘿,你说..



霍兰扛著沾满泥的铁锹,凑近罗兰,促狭地挤挤眼。

「等咱们把这玩意儿拿回去,塞到埃利斯那小子鼻子底下,他会是个什么表情?我猜他肯定先要把脸板得跟上了冻的河面一样,说我们亵渎学术」、毫无底线」————」

「然后呢?我敢打赌,他眼睛肯定挪不开了!搞不好半夜都会爬起来偷偷摸两下!」

罗兰想像了一下那个画面,嘴角也不由得微微上扬。

「他大概会先挑剔一番法杖的材质、镶嵌工艺、能量回路设计是否符合古典优雅的奥术美学」,然后才会勉为其难」地收下,并且声明这只是暂时保管与研究」。」

「哈哈哈!对!就这德性!」

霍兰乐了。

「不过话说回来,鲁道夫,这次可真顺利得出奇。看来那位奥斯维德老爷,是个明白人。」

「虽然这柄法杖看著普普通通,但我感觉——不简单,埃利斯那小子,这次算是捡著宝了。」

「希望如此。」罗兰摩挲著手中温润的杖身,目光投向橡木城的方向。

雨势渐歇,东方天际似乎透出了一丝极淡的微光。新的一天即将来临,而他们,也即将给那位性格别扭的法师同伴,带回一份意想不到的「礼物」

O

身后,陵园重新隐没在黎明前最深的黑暗与寂静之中,唯有那块简朴的石碑,继续沉默地守望著逝去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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