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一把攥住闺蜜的手腕,惨笑。
“别胡乱议论。”
“在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眼里,我们连条狗都不如,只是一件随时可以丢弃的玩物……烂在肚子里,才能活命。”
闺蜜无奈地叹息着转身去拿新的医药箱。
婷婷独自倚在冰冷的墙壁上。
薛成浩……
她在心底疯狂咀嚼着这个名字,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
总有一天要让这头肥猪付出血的代价!
包厢内,满脸是血的黄毛青年弓着腰溜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壮汉,手里拎着一个被麻袋罩住、还在剧烈挣扎的娇小身躯。
“浩哥,事办妥了。”
“那小野种带回来了,怎么处置?要不要兄弟们先替您出口恶气……”
薛成浩强忍着下半身的剧痛。
“交到吴世帆手里,直接送给高士威。”
高士威。
谁不知道,那个变态。
“高老板就好这一口。”
薛成浩阴恻恻地笑了。
“等那个变态玩腻了,玩残了,再把这小贱种打包,原封不动地还给姓江的。”
他猛地捏碎了手里仅剩的半截高脚杯。
“直接弄死那个保安,太便宜他了。”
薛成浩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诅咒。
“老子要让他亲眼看着自己在乎的人被烂泥玷污,要让他肝肠寸断,生不如死!”
深秋夜风,刺骨凉。
江少安喝了口烈酒,脑海中,许新月那张沾满灰尘却倔强无比的小脸,如同梦魇般挥之不去。
十二年前,大火吞噬了江家别墅,那个总是跟在自己屁股后面、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也是用这种眼神,死死挡在那些手持屠刀的黑衣人面前。
新月。
朝阳。
江少安自嘲般扯了扯嘴角。
如今的他,身负纯元阳体,手握华阳针法,举手投足间便能护住许新月那脆弱的生命。
可他的妹妹呢?
他的朝阳,究竟在哪片黑暗中苦苦挣扎?
银质酒壶的表面竟被硬生生捏出五道清晰的指印。
不知不觉间,脚步已然停驻。
前方,是一片占地极广、守卫森严的欧式庄园。
高家庄园。
江少安随手将酒壶揣进兜里,准备借着夜色的掩护潜入其中。
视线一转,他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精彩。
两米多高的复古雕花围墙上,赫然趴着一坨极其庞大的肉球。
那是个穿着宽大灰道袍的死胖子,正高高撅着肥硕的屁股,半个身子探进墙内,手里还死死攥着一根不知道放了几天、隐隐发臭的带肉棒骨。
“嘬嘬嘬……大黄别叫,道爷给你吃肉,吃完跟道爷走……”
墙头下,一头体型堪比小牛犊的纯种藏獒正眼巴巴地盯着那根肉骨头,哈喇子流了一地。
江少安简直没眼看,鬼魅般出现在胖子身后。
他伸出手指,轻轻一点。
“妈呀!”
胖子吓得魂飞魄散,手脚一阵痉挛。
恰在此时,那头藏獒为了护食,竟爆发出惊人的弹跳力,一口死死咬住肉骨头,借着冲力直扑墙头。
这坨将近三百斤的肉山瞬间失去平衡,连带着那头倒霉的藏獒,轰然砸落。
半小时后,高家庄园外两公里的一处荒地小树林。
猩红的篝火跳跃着,映照着两人一地的狼藉。
浓郁的肉香直冲鼻腔。
“无量那个天尊,道爷我可是龙虎山第六十八代嫡传弟子,正儿八经的玄门正宗!”
张灵玉盘腿坐在火堆旁,一边用袖子疯狂擦拭着嘴角的哈喇子,一边义正辞严地拍着满是油污的胸脯。
江少安鄙夷。
“堂堂龙虎山嫡传,大半夜撅着屁股翻墙偷鸡摸狗,你们祖师爷的棺材板还压得住吗?”
“你懂个屁!”
张灵玉急眼了。
“火候到了,开吃!”
江少安根本不跟他废话,身形快如闪电,一把抢过烤得金黄酥脆的狗身,张嘴就是一口。
皮脆肉嫩,满嘴流油。
“卧槽!你不讲武德!”
张灵玉如梦初醒,宛如一头饿极了的棕熊般猛扑上去,两只胖手死死抠住一条粗壮的狗腿,连烫都顾不上,直接将大半个狗腿塞进嘴里狂啃,油水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往下淌。
短短片刻的功夫,一头几十斤重的大型犬,硬生生只剩下了一地啃得比狗舔过还要干净的白骨。
张灵玉意犹未尽地唆着手指头。
“你属饕餮的啊?道爷我拼了老命弄出来的狗,大半都进了你的肚子!”
江少安冷笑。
“急什么。”
“那里面养的狗多着呢,再去整一条。”
同一时间,沈娅刚刚结束一场商业谈判,正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踩着高跟鞋走向地下车库。
手机铃声突兀炸响。
沈娅眉头紧锁,迟疑了两秒,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嗓音。
“立刻通知江少安。”
“那个叫许新月的小女孩,现在在吴家高士威的手里。”
沈娅瞳孔骤然收缩。
“高士威有些极其残忍的特殊癖好。”
“去晚了,可就真的完了。”
沈娅脸色惨白。
她虽未曾见过那个叫许新月的小女孩,但在江城上流圈子的隐秘传闻里,落入高士威手中的雏儿,下场比坠入阿鼻地狱还要凄惨万倍。
沈娅迅速切断那个加密来电,拨通了江少安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她的声音透着无法掩饰的焦急,
“江少安,你在哪!许新月被带到了吴家别墅,人在高士威手里!晚了就全完了!”
江少安握着手机的右手骤然绷紧。
咔嚓一声脆响。
掌心中的合金手机被硬生生捏成一团扭曲的废铁。
正抱着半个狗头啃得满嘴流油的张灵玉浑身一僵,头皮猛地发麻。
这胖子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野猫,极其灵活地倒飞而出,硬生生在落叶堆里滑出十来米远,满脸惊骇地盯着那个宛若修罗降世般的背影,
“无量那个天尊!好恐怖的杀气!”
原地早已空无一人,只留下一阵狂暴的劲风,将残存的篝火彻底碾灭。
……
吴家深处的私密连排别墅内,一台昂贵的摄录机正闪烁着冰冷的红光。
“跑啊!小野种,你接着跑啊!”
高士威手里死死攥着一根沾满盐水的倒刺皮鞭。
破空声撕裂空气,粗糙的皮鞭狠狠抽在一具被麻绳吊在半空的娇小身躯上。
许新月浑身早已没有一块好肉,原本破旧却干净的衣衫被抽成了一条条暗红色的碎布,白皙的肌肤上皮开肉绽。
小女孩的喉咙早已嘶哑,奄奄一息地发出小猫般气若游丝的呜咽。
“叔叔……求求你……放过新月吧……”
高士威眼底的兴奋却愈发浓烈,他猛地丢下皮鞭,一把薅住许新月的头发,迫使她仰起那张满是绝望的脸,紧接着抄起桌上加了冰块的冷水,兜头浇下!
许新月浑身一阵剧烈的痉挛。
奶奶明明说过,好人会有好报。
每天帮奶奶捡瓶子,从不偷拿别人东西的新月,难道不是好人吗?
为什么……为什么要受这样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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