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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携民渡江(青春版)[求订阅]


十余万人,各自推着装满的粮车,沿官道徐行。
  他们一行自汝水渡江,西向南阳的舞阴开拔。
  十余万众排成一字长蛇阵,远远望去,如蜿蜒巨龙盘旋。
  声势可谓浩大!
  众百姓个个面带笑容,心甘情愿作为运粮主力。
  皆因大饥荒使他们无以为食才来投靠。
  如今只要参与运粮,就可饱腹。
  那多干点苦力,又何妨呢?
  夏侯博骑马随行左右,眼见征集的船只往来运人运粮渡江,不禁心生感慨:
  “这算是携民渡江的青春版了吧?”
  只是这携民渡江,没有追兵在后穷追不舍。
  来时轻装简从,回时满载而归。
  刘备此时心境恰似春风得意马蹄疾。
  伴随刘军回师。
  另一边,徐州吕布联军也在淮北大肆劫掠后,心满意足收兵。
  曹操稳定陈国后,遂举众班师回朝。
  北方战事由袁术僭号**引发,今其大败而逃,渐趋平静。
  …
  与此同时,江南烽烟骤起。
  占据吴、会二郡的孙策趁机脱离袁术,领兵西征。
  他命徐琨为先锋,直入丹阳,驱逐袁术所署太守袁胤。
  随后,大军剑指泾县以西。
  彼时,太史慈自领丹阳太守,屯兵立府于泾县。
  徐琨率前部先至,初战失利,退十余里对峙。
  数日后,孙策率主力来援。
  徐琨出营相迎,抱拳请罪:
  “吴侯,恕末将初战不利之罪。”
  “太史慈勇猛,末将未能取胜。”
  谁料孙策闻言一笑,挥挥手:
  “不妨事,太史子义之勇,神亭岭一战,我便知之。”
  “连我都难轻易胜他,你所率兵马不足而败,不怪你。”
  眼见孙策非但不怪,还反过来安慰自己,徐琨心下顿感温暖,忙谢:
  “多谢将军。”
  孙策立于大营,手指案几上的地图,分析道:
  “观泾县四周山势连绵,破城并非难事。”
  “可敌军若抵挡不住时,率众退入深山之中,征讨将耗时费力。”
  此言一出,众将皆目光凝重。
  老将程普神情严肃,附和道:
  “吴侯所言极是。”
  “丹阳西部崇山峻岭,一向是山越人活跃之地。”
  “他们熟悉山中地势,一旦退入深山固守,我军征讨将会变得困难。”
  “得想个法子,在泾县城下就大破敌军,使之无法聚拢进山。”
  一侧的徐琨闻言,接连点头:
  “据末将的探听下,太史慈驻守泾县期间,深得山越人之心。”
  “其中贼帅祖郎受袁术派遣使者携带印绶蛊惑,已聚集兵马响应太史慈,据守陵阳,与太史慈部成犄角之势。”
  耳闻着众人之言,孙策苦思多时,也未思得破敌之策。
  他陷入沉思,脑中忽然想起昔日好友的身影,轻叹:
  “可惜公瑾未在,若他在,必有良策。”
  沉吟片刻,孙策心下稍稍有些烦躁,拍案而起:
  “命各部先行休整,明日本将亲探虚实,再做计议。”
  此话一出,众将皆惊。
  “不可!”
  众将急劝:“将军身系全军,岂可冒险?”
  “探查敌情一事,自有斥候,何须将军亲往。”
  程普沉声道:
  “诸将所言甚是,将军若有闪失,置大军于何故?”
  黄盖,韩当等旧将齐劝:
  “先将军中流矢之祸,不可重演。”
  当初的孙坚就是由于每逢战事必身先士卒,最终在攻襄阳时,意外中箭身亡。
  既有前车之鉴,他们又岂会无动于衷,坐视孙策不顾自身安危。
  故而纷纷出言反对。
  可孙策又岂是耐得住性子之人,他目光如炬,挥手道:
  “诸位毋需多言,我意已决。”
  “以我之勇,谁能近身?”
  “你等不必再劝。”
  指令定下。
  众将无奈,只得领命。
  …
  天色未明,晨曦未露,孙策便亲率数十轻骑出营。
  此行既要探泾县之虚实,亦欲熟悉周边地势。
  孙策一马当先,登上一处视野开阔的高坡。
  抬眼望去,只见泾县城头戒备森严,三步一哨,五步一岗,各守卒往来巡逻,秩序井然。
  他不禁叹道:
  “太史子义真乃大将之才,此番定要将其生擒,令其为我所用。”
  观察许久,孙策大致摸清了泾县周边的情况。
  此时他突发奇想,一个大胆的念头在脑海中闪过。
  何不顺势深入,一探陵阳的情况?
  思忖片刻,他便果断决定,领着百余轻骑悄然越过泾县,直奔西面的陵阳。
  很快,孙策率众深入的消息传回大营,众将皆惊。
  程普神色凝重,率众开口:
  “将军深入险境,恐有不测…”
  “我当亲率一军前去接应。”
  “只是泾县守军亦不可不防,诸位将军谁愿留营防守,主持大局?”
  然而,此时众将皆心系孙策安危,无人愿留守。
  好一会,还是黄盖主动站出来,沉声道:
  “我留守大营,德谋率众前去接应。”
  程普闻言,心中稍安,说道:
  “有公覆在,则无忧矣!”
  众将迅速商议完毕。
  很快,在程普的率领下,一支精锐出营,一路向西疾驰。
  而这一切,自然没能瞒过太史慈布置在城外四周的耳目。
  泾县。
  大堂之中。
  斥候疾步而入,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向端坐主位的中年将领沉声禀报:
  “启禀太史将军,据探查下,孙策竟亲率侍从深入我军周边探听消息,如今似已进入陵阳地界。”
  “敌营中已派遣大部人马前去接应。”
  “哦?”
  太史慈闻言,眼中先是闪过一丝诧异,旋即神情陡然严肃,拍案而起:
  “如此说来,孙策不在大营,这岂不是我军趁机攻下敌营,断敌后路的绝佳时机?”
  他目光坚定,稍作思索,心下便已有了决断。
  “速速召集军中将校,就说有军机要务相商。”
  他环顾左右侍从,高声吩咐道。
  不多时,泾县城门大开。
  太史慈一袭戎装,身姿挺拔,手执一杆长枪,背负一对短戟,腰间别着一柄长弓,尽显大将风范。
  他一马当先,率众如猛虎下山般杀出,直扑敌营。
  如此声势浩大的进攻,黄盖自然不会毫无察觉。
  他听闻太史慈率军进犯,当机立断,下令各部迅速沿营墙一线布置防御。
  一切都早已准备妥当!
  太史慈杀至营外,果断下令发动进攻。
  然而,吴兵的防守之严密远超想象。
  在黄盖的居中指挥下,敌军一旦靠近,密密麻麻的箭矢好似一张巨大的天网,瞬间将敌军笼罩。
  太史慈所部在箭雨之下,攻势受阻,死伤惨重,但依旧未能攻破大营。
  激战许久,太史慈所部损失不小,众将士疲惫不堪,士气低落,不少人已萌生退意。
  太史慈望着久攻不下的大营,心中也是犹豫不决。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有哨骑纵马狂奔而来,勒马之际,已是气喘吁吁。
  哨骑抱拳禀报:
  “太史将军,据可靠消息,孙策领轻骑探听陵阳虚实。”
  “大帅祖郎率众出击,孙策势单力薄,差点性命不保!”
  “关键时刻,敌将程普率众赶到,不仅救下孙策,还一举击破祖郎。”
  “祖郎现已率残兵败退陵阳,坚守不出。”
  “如今吴兵听闻我军攻营,正率众火速回师救援!”
  此消息一出,原本还面露犹豫之色的太史慈,脸色微微一变。
  他深知此时若继续强攻,必将腹背受敌。
  于是,他果断下令:
  “传我军令,各部即刻停止进攻,撤回城中!”
  指令一下,各部将士如离弦之箭,飞快撤离。
  转瞬间,原本喧嚣不止的营外,重新陷入了一片死寂,仅剩下满地尸骸。
  随着程普等众护送着孙策回到大营,众将见状,脸色瞬间大变。
  自家将军身负重伤,鲜血染透了战袍,那苍白的面容更显虚弱。
  孙策瞧着众将脸上浮现的担忧,强撑着身子,流露淡淡的笑容,宽慰着众人:
  “这点小伤,不碍事,诸位不必如此忧心。”
  “我只需休养几日,便可痊愈,又能与诸位一同征战沙场…”
  众人听着他这番洒脱的话语,心中担忧稍稍减轻了些。
  紧接着,他脸上又浮现出郑重之色,说道:
  “不过,此番亦并非全然无收获。”
  程普闻讯,赶忙问道:
  “有何收获?”
  孙策听后,缓缓说道:
  “祖郎出击,被程老将军率部击退。”
  “他已暴露虚实,此乃其一。”
  “其二,太史慈趁我不在,妄图攻破大营,却久攻不下。”
  “这充分暴露了其麾下将士缺乏打硬战的实力。”
  “其三,我本以为此番西征,能收服太史慈一员大将,已是喜事。”
  “却未曾料到,竟还有祖郎这般猛将。”
  “此人武艺高强,我竟数十合内拿他不下!”
  话音落下,他的眼中闪烁着一丝欣赏的目光。
  听闻孙策这般分析,程普沉思片刻,开口问:
  “那接下来,我们当如何进攻?”
  孙策略一沉吟,挥了挥手道:
  “可先派兵进驻泾县城下,震慑太史慈,使其不敢妄动。”
  “而后,派一部西入陵阳,先破祖郎所部,断泾县之援,再破太史慈。”
  他轻轻挥动着衣袖,轻描淡写间定下了攻取丹阳以西的计划。
  诸将听了,稍作沉吟,便纷纷拱手附和。
  接下来,在吴兵的施压下,本就大败而归的祖郎部军中士气低迷,面对吴军的杀来,兵无战心。
  刚守陵阳不过一日,祖郎畏惧兵锋之下,弃城而走,往东投奔太史慈,与其汇合。
  吴将徐琨轻而易举攻克陵阳。
  随后,奉孙策将令,将丹阳其余数县尽数平定。
  短短功夫,战况急转直下,丹阳仅剩泾县尚未被破。
  太史慈面对吴军的进围,孤城而守。
  孙策也深知太史慈之勇,亦并未大举进攻,而是选择围城。
  在对峙期间,很快西边豫章就传来了一则噩耗。
  他的同乡,扬州刺史刘繇因病逝世。
  一瞬间,太史慈深受打击,渐失守泾县之心。
  他之前据城死守,是刘繇尚在,未保豫章之安。
  但现在刘繇病逝,他继续死守城池又有何用呢?
  太史慈失魂落魄的回到后堂,心中一阵苦恼。
  就在他眉间阴云密布,顿感前路茫茫时,眼睛一瞥,忽注意到案上的绢帛。
  他猛然想起来前番南阳刘备遣人送来的征辟文书,眼前顿时一亮。
  他再度打开绢帛,静静品味着书信内容。
  看罢过后,只感觉内心深处一阵热血沸腾。
  他暗自叹道:
  “昔日救孔融之时,曾在平原见过刘玄德一面。”
  “观其言谈举止,乃信义之人。”
  “如今天子亲察宗谱,赐其皇叔,诚邀我与他匡扶汉室,共同大事。”
  “我前番奔江东,本就因刘正礼既为同乡,又是汉室宗亲,欲与他一同匡君辅国。”
  “可叹他中途离去,但刘玄德亦是汉室帝胄,我何不北归?”
  太史慈暗自思吟一番,渐下决心。
  旋即,他眼神又瞟到旁边案上摆放着的一枚中药材,当归。
  当归!
  这一瞬间,太史慈神色一振,再无迟疑。
  不多时。
  大堂之上,众将校齐聚一堂。
  祖郎率先开口问道:
  “府君,您如此着急将我等召集而来,是有何事?”
  太史慈站立上首,环顾四周,沉声道:
  “刘刺史病逝了…”
  此言一出,堂下众人皆面露意外之色。
  “怎会如此突然?”
  祖郎神色微变,遂道:
  “那…为今之计,我们该当如何?”
  他好歹也是一方豪帅,天下形势还是知晓一点的。
  之前抵御孙策,好歹知道是为守护扬州刺史刘繇。
  可现在刘繇一死,那他们可就真成散兵游勇了。
  更别提,孙策兵锋正盛,远非他们能抗衡。
  太史慈闻言,沉吟片刻,说道:
  “本将欲放弃泾县,退入豫章。”
  “退守豫章郡?”
  “对!如今刘刺史病逝,麾下兵马无人节制,我意先到豫章,整合麾下兵士,然后渡江北上,投奔刘豫州。”
  “不知诸位可愿随我北上?”
  一语吐落。
  太史慈目光如炬,看向堂下众人。
  一时间,堂内陷入短暂的沉默之中。
  片刻之后,祖郎语气坚定,拱手答:
  “在下愿跟随府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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