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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合格的男友


昨晚关着窗睡觉,清晨,屋里弥漫着一股厚厚的被褥味道,混杂着两个男人刺鼻的荷尔蒙。祁炀醒来,揉着惺忪睡眼跑去开窗。
  “唰”,窗帘被猛地一扯,刺目的阳光就唐突地闯了进来,祁炀伸了个懒腰:“天气真不错!”
  洗漱完毕,门口响起锁扣碰撞的清脆声响,是陆朝回来了。自从住在这,每天早上总是第一个起床,去买菜,买早点,偶尔给家里添置些新的成员,比方说…
  “又买什么了?”祁炀走过去,指着他手中提着的袋子,问道。
  那袋子隐隐透着点墨绿,不太像仙人掌,再加上,阳台已经有一盆仙人掌和仙人球了,陆朝一般不会买重复的东西。
  他把满满的两袋往桌上一放,从那袋子里小心翼翼地捧出新的植被,说:“这是绿箩,净化空气小能手,看到养得不错就买了。”
  菜场旁边就是花鸟市场,陆朝喜欢养养花草,每次路过都忍不住想进去逛逛,嘴上说只是逛逛,不买,但总控制不住那双手,对此,祁炀无奈地摇了摇头:“再这样下去,干脆我俩开间花鸟市场得了。”
  陆朝一听,乐了:“那真的太好了,我正有此意!”
  祁炀瞪他一眼,扯开早餐袋子,翻了一下,这家伙买了比平日更多的量,少说有二十几只包子!
  “怎么买那么多?”
  “家里不是多了个孩子。”陆朝笑道,“男孩饭量大,呵。”
  祁炀找出只烧卖,送到嘴边:“就你想得周到。”
  陆朝拎着一袋今晚要做的菜,转身往厨房走,还不忘抛给祁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没办法,我就当是自己的孩子啰。”
  说完,低头忙碌一阵,又问道:“哦,对了,今天不用上课吗?他俩还没起床?”
  被他一说,祁炀想起昨晚,抬头看了眼钟表,时间刚好走过七点,连忙放下手中的早点,走到孩子的房间门口,轻轻叩门:“儿子,起来啦,上学要迟到了…”
  没叩两下,门忽然往里开了一道细缝,想着昨晚两人是不是没把门关紧,这会儿被风吹开了。
  祁炀顺势推开,只见床上的两个小家伙正睡得贼香,祝成风侧着身,抱住一整团棉被,棉被里紧紧裹着祁盛,只露出半张脸,乱蓬蓬的短发打了结,安静地闭着眼。而祝成风一条健硕的腿跨过他的腰,连同被子一起将祁盛抱得严严实实。
  地板上,衣服、裤子、袜子…乱得不像话!
  祁炀看着他们,轻声叹气,摇了摇头,又敲了两下门板,冲他们道了句:“起床了,孩子们,上学要迟到了!”
  就在祁炀转身之间,房间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还有碎碎的谩骂,当他和陆朝坐着吃早餐时,那两人慢吞吞地走来了。
  祁盛顶着一头乱发和两只泛灰的眼睛,屁股一沾板凳,就倒在桌上,打起了呼噜,看样子还没睡醒,祁炀见状,把一盒牛奶推到他眼前,小声说:“儿子,昨晚没睡好?”
  祁盛微微蹙眉,闭着眼,懒得解释:“闭嘴,让我再睡一分钟,一分钟…就好…”
  妈的,昨晚本来可以早早睡觉的,偏偏被祝成风折腾了一宿,不知道是不是听说要分开了,祝成风最近对自己的热乎劲越来越浓。
  该死,这磨人的小妖精无时无刻不在勾他灵魂!
  然而祝成风被昨夜的神圣洗礼后,第二天特别精神,那颗依赖的心贴得更紧了点,一个接着一个地拿起包子,狼吞虎咽的样子就像前世饿死的人。
  “慢点吃,孩子。”陆朝无奈地笑了下,得亏他买的多,不然还真喂不饱这两人,某人还怕吃不掉,想到这,他抬起眸子,看向正喝着牛奶的祁炀。
  祁炀瞥到一抹炽热的视线时,脸一红,慌不迭地避开,偏头问道:“阿盛,今天是有课的吧?”
  “嗯…”祁盛低着头,手里捧着咬了一半的肉包,嘴里细嚼慢咽,但那双眼睛仍闭着,似乎还沉浸在梦中。
  “快考试了,加油。”
  祁盛还是一记闷哼:“嗯。”
  不冷不热的态度,祁炀早已习惯,一顿沉闷的早餐过后,祁盛无意识抬头,目光触及钟表时,时间走过七点半,他才如梦方醒:“我得走了,要迟到了!”
  从桌上顺手抄过两只肉包,一边啃着,一边把书包往肩上一甩,完全没顾上还在狼吞虎咽的祝成风,独自走出了门,急得连门都忘了关上!
  “诶!我说祁盛!……”祝成风望着身后空荡荡的楼道,愣了一下,旋即,以最快的速度喝光了袋装牛奶,麻利地拿了几只包子揣怀里,但不忘礼貌地说句:“不好意思,我还没吃饱,先带走了,路上吃。”
  陆朝点头,挥了挥手:“去吧,路上小心。”
  -
  早晨的阳光刚刚好,不热不燥,朦胧的空气中漂浮着细碎的尘埃,倒分不清是还未退去的雾纱还是着急示众的斑驳光影。
  树梢间仿若缠绕着淡淡的素纱,借着南方微潮的露水,给人雨后的新奇之感。
  祁盛的背影在晨阳下不断地拉扯,直到扯出一道明朗的线条,祝成风顿时松了口气,脚步加快了,在他身后不远处起了段助跑:“祁盛!”
  祁盛懒得搭理。
  没多时,后背传来一阵猛烈的碰撞,整个人往前趔趄两步,险些摔倒,好容易稳住身形,连忙朝身后瞪一眼:“滚下去!”
  祝成风顺利跳上祁盛后背就没想过下去,听他这一声多少带有不悦气息的语气时,反而紧紧勾住祁盛的脖子,嬉皮笑脸道:“就不,我要男朋友背我!”
  晨间小道上没多少人,静谧的长街回响着祝成风如起誓般洪亮清脆的嗓音,惹得祁盛一阵脸红:“你还真不要脸…”
  “哈哈哈,彼此彼此!”
  要不是祝成风腿长,八成早已环过祁盛的腰,此刻的他正牢牢挂在祁盛身上,成了路人眼里一道清新的风景线。
  就连在公交上,祝成风也不忘靠在祁盛的肩头,本来是祁盛幻想过数遍的情景,但这辆车上还有同校的同学,当那些人纷纷将视线投向坐在后排的两人时,祁盛顿觉不自在,眉头一蹙,连忙去推开祝成风的脑袋,低声说:“公共场合注意点。”
  祝成风仍闭着眼,微笑,一副陶醉其中的模样:“你是我男朋友,怕什么?”
  闻言,祁盛怔住:“……”
  就因为是男朋友,才害怕的呀,害怕被人用各种眼光看待,到时候传到祝成风家里人那边,那他们就完了,别说短暂的亲热了,就连看一眼都是罪过。
  看着底下那双手仍背着所有人紧紧相握,祁盛那颗心不由酸涩一阵,越发不舍,但是他早已做好了随时离开的准备,在这不被认可的世间。
  祁盛偏头问道:“成风,你记住,关键时刻还得靠自己,谁都会离开,无一例外。”
  “嗯?”祝成风听言,心莫名漏了一拍,睁开朦胧的双眸,不解地看向祁盛寡淡的侧脸,似乎明白了但仍装傻充愣:“你在说什么?”
  片刻后,他慢慢与其拉开距离,看着祁盛冷淡的眼眸,嘴角勾笑:“我相信你不会离开我。”
  越是这么说,祝成风的心底越没底,他害怕有一天他真的会离开,并且越来越远,消失在尘埃中;他害怕他们终究敌不过现实的残酷,逃不出世俗的掌心;他害怕被他遗忘,遗忘得什么也不剩。
  祝成风承认,他很自私,想永远占有这份感情,即便祁盛有了新欢,心中仍然有他,可能吗?
  “到了。”
  祁盛冷淡的提醒将祝成风的思绪拉回现实,祝成风始终没松开握着他的手,看着不远处熟悉的白色建筑,愣了一下。
  下车之前,祁盛主动抽出了手,趁那些人还没把视线投到他们身上时。
  为数不多的欢聚日子,每每走进教室,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黑板的右下角写着的数字,最靠门的位置,无时不在提醒着这群高考生硝烟已起,我们终将揣着无数的恐慌与离愁,走上战场,是成是败,都会是一道璀璨的转折点。
  窗外,越发灼热的光芒透过窗棂洒落下来,说不尽的感伤落上眉梢,顷刻间化作烟消云散的尘埃,往日里调皮捣蛋的同学纷纷使出了最后的认真劲,比方说,祝成风正托着沉重而清醒的脑袋,一页一页翻着课本,目光涣散。
  祁盛抬起头,揉了揉酸涩的太阳穴,抽空看了眼身边的人,见他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不由伸手轻轻推了下:“振作点。”
  旋即,祝成风转过头来,冲他露出一抹疲倦的笑,眼睛都睁不开,笑起来有些憨,好不容易熬到下课铃打响,想着和祁盛去操场跑几圈,来振奋下脑细胞。
  但祁盛不知何时走出教室的,祝成风丝毫没察觉到,难道趁他复习时不小心打盹的情况下?
  “有没有看到祁盛?”
  “你好,同学,有没有看到祁盛?”
  …
  祁盛这家伙就像存心跟他作对似的,一到下课就玩失踪,还是说,他很热衷被人追寻?
  一路上,但凡是见到祝成风的人,难免会小声议论一番,不过,多的是窃喜的目光,但在祝成风的余光中看出另一番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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