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寂洲将宋浅予松开,“在哪?”
陈睨说了地址。
谢寂洲挂完电话后,看见宋浅予已经坐回了原地。
没等他开口,她已经替他说了。“我知道,你走吧。”
谢寂洲在手机上边发信息边问,“我要是把你扔这里,你不会哭?”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被你抛下。”
谢寂洲哑然。“以后不丢你了。”
陈睨在酒店没等来谢寂洲,却等来了江域。
那一刻她才意识到,谢寂洲是真的不再管她了。
江域扫了一眼她的房间,“你没听过狼来了的故事吗?”
陈睨哭着说:“我没办法了,阿域,你帮帮我。”
江域冷冽的眼神看向陈睨。“想要我怎么帮?”
“帮我拆散他们。”
江域阴鸷一笑,“他们都离了,还用得着你拆?”
陈睨眼中又燃起了希望,“离了?”
“离了,要抢就趁现在,要不然,你彻底没戏。”
陈睨瞥了一眼旁边下了药的水杯,“你帮我把谢寂洲叫来,我把这条项链还给你。”
江域想拿回那条项链,是想给他们这段友情画一个句号。
他不想陈睨身上再留着他的任何东西。
所以他欣然答应,“好啊。”
他往门口走,“下料足一点,他可是头猛虎。”
“阿域!”
江域没回头,“还有话?”
陈睨问:“你是不是也喜欢她?”
江域语气有些散漫,听不出真假。“喜欢啊,这不正在抢了吗?”
他开门出去,丢下一句话:“人肯定帮你叫来,能不能把握,你自己看着办。”
江域靠在走廊外的栏杆上抽烟。
他了解谢寂洲,他来了也不会对陈睨做什么。
烟头捻灭后,他将电话拨了过去。
“恐怕得你亲自过去一趟了。”
谢寂洲在电话那边问,“什么意思。”
“老爷子回来了,你懂的,我走不开。还有,我刚刚问了,还真是李豪干的。你不去,她今晚死路一条。”
谢寂洲料定江域不敢拿这种事开玩笑。
他看向旁边的宋浅予,“我现在也走不开。”
江域使出了杀手锏,“人家好歹救了你,你还她这一次,算两清。”
谢寂洲听进去了。
两清最好。
“行,我过去。”
江域点完挂断后,骂了句,“傻子,这么多年,还是刀子嘴豆腐心。”
宋浅予没细听谢寂洲讲电话的内容,她一眨不眨地盯着谢寂洲的喉结看。她很困惑,她以前不是个色女啊。
怎么刚刚又亲上去了?
谢寂洲视线瞥过来,“还想亲?”
宋浅予被抓个正着,迅速把身子坐直。“没有,我在看电影。”
她此刻心情很好,只是因为谢寂洲没有抛下她。
想到这里,她又觉得自己有些可怜。
以前是被谢寂洲欺负的太狠了,以至于他给一点甜头,她就觉得谢寂洲这人还挺好的。
谢寂洲又把她抓过去亲吻。
他好像真的很喜欢亲她。
宋浅予后来才意识到,她是慢慢沦陷在谢寂洲一个又一个吻里的。
谢寂洲松开她的时候,还在粗喘着气。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我迟早要被憋死。”
宋浅予听懂了,脸红的发烫。“你是想跟我做吗?”
她这么直白,谢寂洲反而不好意思了。
“除非你喜欢上我。”
宋浅予这才反应过来,“所以昨晚我们什么都没发生,对不对?”
谢寂洲点了点头,“聪明,被你猜到了。”
他一向骂她笨,居然会夸她。
宋浅予问:“那我衣服......谁脱的?”
谢寂洲撇开头,面不改色心不跳。“不知道呢,反正我是正人君子。”
正人君子会在电影院把女人抱到腿上亲?
宋浅予拿着爆米花桶,机械地一颗颗往嘴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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