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迦南吐完冲着谢寂洲说:“洲爷啊,要喝水。”
谢寂洲连着瞪了李迦南好几眼,最后还是起身去帮他拿了水和纸巾。“这点酒量也敢出来喝酒,小心喝死你。”
李迦南扑进谢寂洲怀里,搂着他脖颈笑。“洲爷对我真好。”
谢寂洲一把推开他,还找了一拳。“李迦南,以后别来找我,我不想看见你。”
李迦南躺在沙发上,嘴里含糊不清。“洲爷,把予宝让给我......”
谢寂洲拿起手里的水瓶砸过去,“你做梦。”
.
翌日,宋浅予醒来,发现自己没穿衣服。
她努力回忆昨晚的画面,只想起自己和谢寂洲在屋里喝酒,然后他坐在那里一直在打电话。
她身上的衣服是怎么没了的,一点儿也想不起来了。
她从床上下来,看见地毯上散落的衣服。
是她和谢寂洲的。
一阵凉意直达天灵盖。
她和谢寂洲睡了?
她穿好衣服出去,在屋里找了一圈,没看到谢寂洲的身影。
门外却听见狗叫的声音。
宋浅予把门打开,看见麒麟站在那儿,身后还带着狗盆和狗粮。
“麒麟,你怎么来了?”
麒麟开心地往她身上扑。
“你自己来的?你主人呢?”
麒麟汪汪叫:“肉饼!”
宋浅予把电话打给了谢寂洲。“你把麒麟送来了?”
谢寂洲的声音辨不出喜怒,“嗯,它自己闹着要来的。”
宋浅予低头看着麒麟,它又不会说话,怎么闹的?
想起地毯上那堆凌乱的衣服,宋浅予耳廓发红。她想问,却又问不出口。
谢寂洲低哑的嗓音传来:“还有事?”
宋浅予支支吾吾,声音小的跟蚊子似的。“我们...昨晚....……”
谢寂洲听懂了。“嗯,睡了。”
宋浅予听到自己耳边嗡了一声,整个人僵在那儿。“我们?”
谢寂洲口吻居然有些娇羞,“嗯,你主动的,咬我喉结,还强吻我。”
宋浅予瞳孔地震,她昨晚好像真的梦见自己在咬谢寂洲的喉结。
那不是在做梦?
她紧紧攥着手机,嘴唇轻启几次,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谢寂洲听到了她急促的呼吸,耐心等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话筒里响起她软绵的声音。“谢寂洲,你应该不是第一次吧。”
谢寂洲抿着唇轻笑,“谁告诉你我不是第一次?可疼了。”
宋浅予整个人都在发烫,她想说的是,我们就当什么也没发生吧。
谢寂洲仿佛心灵感应般,回答了她的话:“你要对我负责。”
江域推开包房,看见谢寂洲握着手机坐在那。
也不知道跟谁在打电话,笑的跟只哈士奇似的。
只听见他春心荡漾地说了句:“你要对我负责。”
江域愣了一下,好奇地打量着他。
他这是,被谁睡了?
谢寂洲挂完电话后,把手机往桌上一丢。冷睨着江域,“那晚是你带着我老婆去拿的结婚证?“
江域在他对面坐下,“合着今天是鸿门宴,找我秋后算账来了?”
谢寂洲抽了一根烟点燃,然后把烟盒丢了过去。“你觉得呢?”
江域微微抬了抬下巴,“被离婚了?”
谢寂洲缓缓吐出一口白雾,散漫地口吻说道:“老子离个婚,全海城都知道了?”
江域给自己倒酒,喝之前问:“没下毒吧。”
谢寂洲看了一眼腕表,“放心,今天主角不是你。”
江域往门口看,“还有人?”
谢寂洲神情严肃,“想让你做个见证。”
门突然被人打开,服务员带着陈睨走了进来。
陈睨看见里面坐着的两个人,惊了一瞬。
“你们和好了?”
江域瞥了谢寂洲一眼。
谢寂洲不说话,倒了两杯酒,一杯推给陈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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