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寂洲说:“不用,你睡你的。”
宋浅予后悔开口了,他怎么可能和她躺同一张床上。
离天亮不过三个多小时,宋浅予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倒是谢寂洲,因为酒精加疲惫,在沙发上睡得很香。
宋浅予没叫他,自己先下了楼。
谢建业在楼下看报纸,看见她下来立马把报纸放下。
“浅予,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宋浅予礼貌回应:“爸,早。我要去公司,所以先起来了。”
谢建业特意等她一起吃早餐,坐到位子上后抬头看了一眼楼上。“那浑小子还没起来?”
”嗯,他还在睡。”
谢建业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她。
宋浅予知道他误会了,“我们没有睡在一起。”
谢建业刚扬起的嘴角又落下,“我还以为......”
宋浅予有些尴尬,
“浅予,那小子配不上你,等你俩离了,爸认你做干女儿,咱不跟着他受气。”
宋浅予是打心底里感激谢建业的,他不仅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帮她,还一直在派人照料宋志国。
“您已经照顾我许多,不要再为我的事操劳了。谢伯伯,我会提醒谢寂洲早点把手续办了,以后,我也会常来看您。”
谢建业听到她这一声谢伯伯,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是真的想要她成为谢家的人。
“昨天,你是不是听到我提到睨睨的事了?他俩现在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打算,你心里要是不痛快,今天我就让人去把手续办了,也甭让那小子出面了。”
宋浅予还是想把决定权交给谢寂洲。
“谢伯伯,我会提醒他去办的。”
谢建业递给她一张纸条,上面写了个地址。“这是你哥最近待的地方,你去看看能不能碰到他。”
宋浅予拿着纸条仔细看了看,这个地方她没去过,宋凛为什么会待在那里?
“谢谢您,那我先走了,您慢吃。”
“去吧,有事还是可以联系伯伯我。”
宋浅予走了两步,又折了回来,对着谢建业鞠了一躬。“谢伯伯,结婚的事是我对不起谢寂洲,您能不能对他包容些,不要和他吵架了。”
谢寂洲惺忪着眼站在楼梯上,语气散漫:“宋浅予,大清早的在这鞠躬,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是打算去嫁人了?”
谢建业瞪了谢寂洲一眼,“反正她找谁都比跟着你这混小子强。”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她只能受着了。”
宋浅予嗅到浓厚的火药味,她知道她一走,他俩肯定又会吵起来。
她干脆把谢寂洲叫走。“谢寂洲,我能蹭你车去公司吗?”
谢建业听着她这卑微的口气,很是不乐意。“蹭他的干什么,家里车子你随便坐。”
谢寂洲懒洋洋地往楼上走,“她就爱坐我的车,你说气不气?等着,我换衣服。”
宋浅予算是了解了,谢寂洲只要一跟他爸在一起,整个人就是战斗状态,全身的刺都是往外扎的。
上车后,谢寂洲的心情又莫名的好起来了。
一只手搭在窗户上,无节奏的叩击着,嘴角扬着一抹笑意。“为什么不同意让老爷子把手续办了?”
宋浅予没想到他连这个都听到了。
“我怕你生气。”
“我气什么?”
宋浅予斟酌后说:“你不喜欢别人替你做主。”
谢寂洲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这么了解我,不会是偷偷在观察我吧?”
宋浅予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高兴。
“我听...李迦南说的。”
她随口一说,谢寂洲脸色沉了下来。把车靠边后,把玻璃调成了雾化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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