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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绝不


“封……封总,这……这太贵重了,我们不能要。”秦父回过神来,连忙摆手。

封祈鹤却摇了摇头,目光温柔地看向秦柚:“柚柚是我的妻子,我的一切,本就该是她的。这些股份,是我给她的保障,也是我对她的心意。”

他顿了顿,又看向秦建国和赵兰,语气诚恳:“爸妈,我知道你们担心柚柚。但我向你们保证,有我在一天,就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这份承诺书,具有法律效力。如果我日后食言,柚柚可以拿着它,随时去法院告我。”

秦柚看着眼前的男人,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吸了吸鼻子,接过钢笔,在承诺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落笔的那一刻,封祈鹤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好了,爸妈,”秦柚抬起头,擦了擦眼泪,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你们放心吧,祈鹤他不会骗我的。”

秦父和秦母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震惊和动容。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堂堂封氏集团的总裁,竟然会为了他们的女儿,做到这个地步。

秦母叹了口气,眼眶红红的,拉着封祈鹤的手,语气终于软了下来:“封总,不是我们老两口多心,实在是柚柚这孩子太单纯了。以后,我们就把她交给你了。你可一定要好好待她啊。”

“妈,您放心。”封祈鹤的声音温柔,“我会的。。

秦父也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拍了拍封祈鹤的肩膀:“好小子,有担当!以后,柚柚就拜托你了。”

客厅里的气氛,终于从剑拔弩张,变得温馨起来。

秦母转身去厨房忙活:“都站着干什么?我去做饭,今天一定要好好庆祝一下!”

秦柚靠在封祈鹤的怀里,抬头看着他俊朗的侧脸,小声问道:“封祈鹤,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

封祈鹤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眼底满是宠溺:“因为,你是我这辈子,唯一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窗外的银杏叶,还在簌簌飘落。

而客厅里,却暖意融融。

……

厨房里的抽油烟机嗡嗡作响,葱姜爆香的气息混着炖肉的醇厚香气,丝丝缕缕飘进客厅,驱散了先前所有的紧张与凝重。

秦母系着碎花围裙,端着一盘金灿灿的糖醋排骨出来,眼睛笑成了弯月牙:“快,都上桌!今天特意给柚柚做了她爱吃的几道菜,还有封总,你也尝尝妈的手艺。”

封祈鹤连忙起身接盘子,身姿挺拔的男人在小小的餐桌旁却丝毫不见局促,反倒顺手拉开了秦柚身边的椅子,待她坐定后,才在她身侧落座。

秦父开了一瓶珍藏多年的好酒,刚想往封祈鹤杯里倒,就被秦母拍了一下手背:“倒什么倒!柚柚怀着孕呢,闻不得酒味,你自己喝得了。”

秦父悻悻地收回酒瓶,嘟囔着“我这不是高兴嘛”,却还是把酒瓶搁回了柜子里。

秦柚看着父亲孩子气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刚想夹一块排骨,手腕就被封祈鹤轻轻按住。

他拿起公筷,仔细地剔掉排骨上的碎骨,才将嫩滑的肉放进她碗里:“慢点吃,小心硌到。”

动作自然流畅,仿佛已经这样照顾了她千百遍。

秦母看得眉开眼笑,往封祈鹤碗里夹了一筷子清蒸鱼:“封总,尝尝这个鱼,没刺,也适合柚柚吃。”

“谢谢伯母。”封祈鹤颔首道谢,转手就把鱼肉夹给了秦柚,还不忘叮嘱,“刺我都挑干净了,放心吃。”

秦柚嘴里含着肉,鼓着腮帮子点头,眼底满是笑意。她偷偷抬眼看向封祈鹤,这个在外人面前杀伐果断的封氏总裁,此刻正低着头,专注地帮她挑着碗里青菜的菜梗,眉眼间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秦父清了清嗓子,故作严肃地开口:“封总,虽然你写了承诺书,也把股份转给了柚柚,但我还是要提醒你,我们秦家不求富贵,只求柚柚一辈子平安喜乐。”

“我知道,伯父。”封祈鹤放下筷子,目光郑重,“柚柚于我而言,早已不是‘责任’二字可以概括的。她是我想要用一生去守护的人。”

话音刚落,秦柚的脸颊就红透了,她轻轻踢了踢封祈鹤的脚,小声嗔怪:“吃饭呢,说这些干什么。”

封祈鹤低头看她,眼底的笑意更深,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的温度烫得她心跳漏了一拍。

秦母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互动,悄悄抹了抹眼角,嘴角却扬得老高。她又往封祈鹤碗里添了些菜:“好孩子,以后都是一家人,别总叫封总封总的,多见外,叫祈鹤就好。”

“好,妈。”封祈鹤应得干脆。

一顿饭吃得暖意融融。

秦柚吃到一半,忽然觉得有些闷,下意识地想去开窗,手腕却被封祈鹤握住。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轻轻披在她肩上,又抬手帮她理了理衣领:“小心着凉,要是闷,我陪你去院子里坐会儿。”

秦柚摇摇头,靠在他肩上,小声说:“不用,这样就很好。”

窗外的银杏叶还在飘落,金黄的叶子铺满了秦家老宅的小院。

餐桌旁的灯光暖黄,映着一家人的笑脸,锅里的汤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升腾的热气模糊了窗玻璃,也晕染了满室的温馨。

这一刻,没有封氏总裁,没有豪门恩怨,只有一个满心满眼都是妻子的男人,和一对盼着女儿幸福的父母,围坐在一起,吃着一顿再寻常不过,却又无比珍贵的晚餐。

……

饭后的风带着冬夜的清冽,吹散了饭桌上的烟火气。

秦柚牵着封祈鹤的手,踩着小院里厚厚的银杏叶,发出沙沙的细碎声响。

老宅的院子不大,却处处都是秦柚的童年印记。

她指着墙角那棵歪脖子石榴树,眉眼弯成了月牙:“你看,这棵树还是我小时候缠着爸妈种的,每年冬天都结满了石榴,甜得很。有一次我爬树摘石榴,摔下来磕破了膝盖,还是我爸背着我去的医院。”

封祈鹤放慢脚步,顺着她的指尖看去,树干上还留着几道浅浅的刻痕。

他俯身,指尖轻轻拂过那些刻着身高的印记,从歪歪扭扭的小字到渐渐工整的笔迹,一路往上,最后停在一个标着“18岁”的刻痕旁。

“原来你十八岁的时候,才这么高。”他低笑出声,声音被晚风揉得格外温柔。

秦柚被他说得脸红,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那时候还没长开嘛!” 她说着,又拉着他走到院中的石桌旁,石桌上还摆着一副缺了角的象棋。

“我爸以前总爱拉着我下棋,我每次都输,他还总说我笨,其实是他偷偷悔棋。”

封祈鹤看着那张布满岁月痕迹的石桌,想象着少女时期的秦柚,撅着嘴和父亲争得面红耳赤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他忽然弯腰,捡起一片金黄的银杏叶,轻轻放在秦柚的掌心。

“以后,我们可以带孩子来这里下棋。”他说。

秦柚的心猛地一跳,低头看着掌心的银杏叶,叶脉清晰,像极了此刻她雀跃的心跳。她抬头看向封祈鹤,男人的侧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平日里的冷硬被尽数融化

“那你可不许偷偷悔棋。”她小声嘟囔。

“绝不。”封祈鹤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在你和孩子面前,我永远都不会耍赖。”

晚风穿过枝叶,带来一阵沙沙的声响。

不远处的客厅里,还亮着暖黄的灯光,隐约能听到秦父秦母的交谈声。

秦柚靠在封祈鹤的怀里,闻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忽然觉得,原来幸福可以这么简单。

没有豪门的勾心斗角,没有身份的悬殊差距,只有他,只有她,只有这满院的银杏,和藏在岁月里的温柔。

她抬手,紧紧抱住他的腰,声音软糯:“封祈鹤,我好喜欢这里。”

“我知道。”封祈鹤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吻,“以后,这里也是你的家,随时都可以回来。”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与院中的银杏叶,与墙角的石榴树,交织成一幅温暖的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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