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昌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遂昌文学 > 和嫡姐进错婚房,冷面权臣变忠犬 > 第31章 攫取她身上的暖意

第31章 攫取她身上的暖意


烛火熄灭。

裴书仪躺在榻上,一拍脑门,忽想起自个忘了件大事!

六日行次房。

谢临珩居然也忘记了。

裴书仪侧过身,声音甜甜。

“世子爷,我们今晚不是要行房吗?”

谢临珩长叹一声,妻子双手受伤了,他还没有那么禽兽。

“近期先不行房,等你手好了再。”

裴书仪嘴角微微翘起。

这种不用数着日子交公粮的感觉简直太棒了!

谢临珩弯眸:“且攒着罢,等你休养好了,我们连做。”

裴书仪:“?”

她僵了又僵。

听说过连坐,头回听到连做!

这人真的是拿婚姻当公务。

行房当办公!

谢临珩顺势搂住她,埋首在她脖颈轻嗅,“我知道你想邀宠,为人夫应该满足你。”

“你养伤期间少了几次,我连着几晚补给你,不让你饿着。”

裴书仪嘴角垮下去。

她心底嗤了一声:不倒打一耙会死吗?

“还是正常做吧。”

谢临珩挑眉,她这公事公办的语气,也不知道哪儿学的。

他搂着她的手臂倏忽收紧,语气从容淡定。

“你现在便饿了么?”

裴书仪被他禁锢在怀里,闻到熟悉的冷松香,脸颊有些热。

“我才不饿。”

寂静中,似乎响起细微的笑声。

裴书仪推开宛如火炉的男人,兀自掖了掖被角,“我困了,要睡觉了。”

……

翌日,卯时。

天际泛起鱼肚白,刚蒙蒙亮,却还有些昏暗的时间段。

清水居内,手持明角灯的丫鬟小杏推开屋门。

“二夫人,寿宁堂那边喊你过去一趟。”

崔氏困得眼皮睁不开,俨然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更衣。”

小杏手脚麻利,帮她拾掇妥当。

“那边说让您在一盏茶的功夫内过去。”

崔氏眉心微微拧起。

规矩是死的,人却是活的。

便拿晨昏定省来说,只要婆母不苛责,儿媳不去请安问候也无妨。

左右不会传到外头去。

清水居距老夫人的寿宁堂极远,且老夫人上了年纪贪睡,早便免了她和大夫人的请安。

今日怎么忽然又喊她这么早过去?

可到底是儿媳,婆母有令,她不想去也得去。

崔氏走到寿宁堂旁的回廊上,听到凄厉的惨叫声。

一股麻意从足底窜起。

晨间的风吹过,冷的她哆嗦。

待走进寿宁堂,看清院中的情况,全身血液仿佛倒流。

院中摆放了春凳。

立在两侧的人身披甲胄,庄重严肃,而容嬷嬷被绑在春凳上打板子。

料峭春寒之中,响起一道冰冷的声音。

“婶婶,站在门口干什么,怎么不进来?”

谢临珩靠坐在廊下的太师椅中。

身后是渐升的初阳,男人俊颜沐浴在清晨的薄雾中,手里还捧着盏普洱茶。

崔氏缓慢地踱步。

看见容嬷嬷头发散乱,像是被人从睡梦中拉起来打板子。

他定然是知道她们为难裴书仪,让她学礼仪的事,存心在敲打她们。

谢临珩温声道:“婶婶,您就站在兰花旁。”

凄厉的惨叫声伴随着清脆的板子声响起。

崔氏怔了下。

“临珩,我们让书仪学礼仪也是为了书仪好,她以后总要操持宅院,不能什么都不会。”

谢临珩把玩瓷盏。

“您说得对。”

崔氏松了口气,正要再说些什么。

谢临珩语气淡淡:“但是以规劝之名,行苛待之实,这算哪门子教导?”

崔氏松的那口气又提上来。

“容嬷嬷便是连宫里的娘娘都教过,怎就教不了裴书仪!”

谢临珩屈指轻扣椅柄,声音像晨间冷风,又像化不开的霜雪。

“教人,不是将人变得面目全非。”

崔氏被气的够呛。

她竟反驳不了一点!

微微侧目,瞧见明窗后,映出一道佝偻的身影。

是老夫人!

屋内。

庆余扶着老夫人。

“大公子知道您身子骨不好,受不得风寒,让您在屋内听容嬷嬷行刑。”

“让二夫人在屋外听。”

老夫人气的脸色铁青。

这板子和直接打在她身上有什么区别!

“荒唐,我是他祖母,他这么做置我于何地?”

庆余充当两人的传话筒,出去将话传到谢临珩的耳中,再折返回来对老夫人说:

“大公子说他孝顺,为人尊老爱幼。”

“让您在外面听刑于心不忍,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让您长记性。”

老夫人捂着发颤的胸口。

“他为了一个女人,现在连我这个祖母都不放在眼里?”

庆余忙给她顺气,暗中叫苦。

大公子似乎以前也没将老夫人放在眼里。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

周景大步流星地折返回廊下。

“公子,少夫人的嫁妆都搬回去了,属下已经清点过,一件都没有丢。”

谢临珩展了展遒劲的筋骨,快步走下台阶。

“你在这监刑,我有事先走了。”

周景看着他高大挺拔的背影,不禁感到困惑。

公子向来沉溺于案牍文书,只将公务放在眼中,记在心中。

除了公务一律不重要。

今日休沐,能有什么要紧事?

他余光不经意间看向公子放在案几上的茶,心底划过一丝震惊。

是普洱茶!

都察院事务繁多,官员们时常喝此茶来缓解困意。

而公子从来不需要这种茶,只要睁开眼,便能时刻保持清明。

哪怕如公子那般清冷似谪仙的人,成婚后也会犯困么?

周景觉得自家公子多了点人情味。

*

云鹤居。

裴书仪正酣睡。

谢临珩掀开锦被一角躺进去,看着她玉软花娇的睡颜。

伸出长指抚摸她的唇。

裴书仪察觉到冰凉的触感,好不容易不用早起了,忍不住嘟嘟囔囔。

“好凉,别摸我。”

谢临珩眉心狂跳。

他起那么早帮她拿回嫁妆,她都懒得问他去哪儿了?

“你难道不想知道我这么早,离开这么久,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事吗?”

裴书仪翻了个身:“你去做了什么,难道还需要向我报备么?”

寻常夫妻或许需要报备。

可他们约法夫妻。

谢临珩见她毫不在乎的态度,莫名觉得不爽,阴沉着脸,轻轻摩挲她的脖颈。

他的手带着外间的凉气。

攫取她身上的暖意。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