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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杀镇北王的凶手


“征西老将军!”
  不知是谁惊呼一声,在场所有武将,无论官职高低,齐刷刷地挺直了腰杆,对着老者躬身行礼,眼中满是崇敬。
  就连苏国公和那名皇帝心腹的太监总管,脸色也是剧变,连忙收敛了脸上的所有表情,躬身垂首。
  征西大将军!虽已退隐,但依旧是大夏威望高深的定海神针!
  只是在这个节骨眼,老将军来镇北王府做什么?莫非有什么特殊的含义?
  老将军看都没看其他人,径直走到灵前,亲自上了三炷香,随后转身,虎目如炬,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萧君临手边的火盆上。
  “信,烧了?”
  “烧了。”萧君临回答,不卑不亢。
  “好!”老将军声如洪钟,霸道无匹的气势瞬间席卷全场:
  “管他是谁,敢威胁我大夏的功臣之后,就一个字,打!
  打到他爹娘都不认识!打到他后悔生到这个世上!”
  之前还在劝萧君临认怂的官员,此刻全都缩着脖子,噤若寒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苏国公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在老将军的眼神扫过来时,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甚至后背都渗出一层冷汗。
  那名太监总管更是心虚地低下了头,不敢与老将军对视。
  “老将军说的是!必须严查!”
  “没错!此等狂徒,是对我大夏的公然挑衅!绝不能姑息!”
  墙头草们立刻调转风向,义愤填膺地附和起来。
  就在这时,姜战主动上前,对着老将军一躬到底:
  “老将军息怒!此等小事,何须劳烦您老人家!
  晚辈恳请为世子查明真相,定将那狂徒揪出,碎尸万段!”
  他以为,自己在皇家围猎上得了老将军的宝弓,已然是老将军默认的传人。
  此刻主动请缨,必能博得老将军的欢心和赞赏。
  一个国家的权力,向来不可能集中在皇帝手中。
  更多的是皇帝放权,给重臣、士族等执行。
  尤其是镇北王、征西老将军、相国这种有带头能力的重臣,往往出面,能改变朝堂其他官僚的立场。
  所以姜战深知,即便日后自己成为储君,乃至皇帝,与这些顶级重臣,还是要打好关系。
  然而,老将军只是冷淡地瞥了他一眼,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哼,便直接将他当成了空气。
  姜战脸上的笑容一僵,心中却还在自我安慰。
  许是老将军威严惯了,对自己这个内定的弟子严格要求也是正常的。
  可下一刻,他的笑容彻底凝固在了脸上。
  只见征西老将军转过身,对着萧君临,那张冰冷威严的脸上竟难得地露出几分温和,大手一挥。
  “铁牛,铜马!”
  “在!”
  两名铁塔般的壮汉从老将军身后走出,气息沉凝如山岳,对着老将军单膝跪地。
  “你们两个,从今日起,就跟在世子身边,做他的亲卫。”
  老将军的声音不容置疑:
  “谁敢动世子一根毫毛,你们就给老夫拆了他全身的骨头!”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铁牛铜马!
  那可是当年跟随老将军南征北战,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贴身亲卫啊!
  每个人都有一身以一当百的恐怖本事,是老将军最宝贵的家底之一!
  无数人羡慕得眼睛都红了,却不敢多说半个字。
  武将一脉本就同气连枝,老将军此举,合情合理,谁也挑不出错!
  姜战彻底愣住了,如被一头傻狗砸中,呆立当场。
  他终于明白了。
  原来老将军不是对谁都威严冰冷,他只是……对自己冰冷?
  一股比刚才被苏婵静当众驱赶时还要强烈百倍的羞辱感,在他心海中爆发,惊涛骇浪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和骄傲。
  而萧君临对着老将军,深深一揖,声音沉稳:
  “君临,谢过老将军!”
  ……
  灵堂内的风波,随着征西老将军的强势介入而尘埃落定。
  宾客们陆续散去,只是来时与去时的心态,已是天差地别。
  那些前来吊唁的武将们,个个挺胸抬头,满面红光,仿佛刚打完一场大胜仗,看向萧君临的眼神里充满了认同。
  而以苏国公为首的文官集团,则一个个面色凝重,脚步匆匆,仿佛生怕被牵连进这潭水。
  至于那名皇帝派来的太监总管,更是夹着尾巴,几乎是小跑着溜出了王府,连头都不敢回一下。
  当最后一名宾客离开,王府的大门缓缓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窥探。
  萧君临脸上那副悲痛欲绝的表情瞬间敛去。
  他伸了伸懒腰,“终于演完戏了。”
  没有在灵堂多做停留,萧君临转身穿过回廊,熟练地走进一间平日里堆放杂物的偏僻库房。
  推开门,烛火摇曳。
  老管家赵满福,此刻正好好地坐在椅子上,除了脸色还有些苍白,气息已然平稳了不少。
  看到萧君临进来,老赵猛地从椅子上弹起,就跪了下去,老泪纵横。
  “老奴,谢世子救命之恩!”
  “一把年纪别折腾了,起来吧。”
  萧君临快步上前,将他搀扶起来,重新按回椅子上。
  老赵重重地点了点头,又满是担忧地开口:
  “世子,那日之事,太过凶险,那出手之人……”
  萧君临的目光锐利:“你感觉如何?”
  老赵回忆起当时的情景,猛地跪在萧君临面前,老泪纵横,“殿下!你要给老王爷报仇呀!”
  萧君临皱眉,“什么意思?”
  赵满福笃定道:“那人掌力霸道无比,若非当时目标不是我,他没出全力,否则老奴已经五脏六腑尽碎……殿下!杀老王爷的人,是他啊!!”
  萧君临呼吸急促起来,“肯定?”
  赵满福重重点头,“老奴亲自挨了他一掌,绝不会认错!”
  说话间,他伤势复发,再度咳出血来!
  萧君临握紧拳头,老赵战力虽然不如镇北王,但也是元鼎宗师,却依然被伤成这样……
  “老赵,看得出他是谁吗?”
  赵满福摇头,依旧心有余悸地说道:“此人修为深不可测,远在寻常宗师之上,我本以为动手的是七位护龙使,现在看来,致命一掌,绝对是他打的!殿下,会不会老王爷之死,不是陛下属意的?”
  萧君临笑了笑,“当日三皇子也在,他却只是将其震晕,并未伤及分毫……”
  萧君临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不想伤到姜战……
  放眼整个京都,有这种实力和顾忌的,不多。
  要么是万贵妃的人,怕真杀了皇子不好交代,不过她应该没本事收服这么强的手下,所以真相只有一个……”
  他没有说下去,但老赵已经懂了,一张老脸瞬间血色尽褪,变得比纸还白。
  要么,是那位高居龙椅之上的九五之尊!
  “那完了!若是陛下让那面具人对您出手,殿下……”老赵的声音都在颤抖,嘴唇哆嗦着:
  “老奴这就出去应敌!”
  “不急,今日我收到一个警告,封王之日,丧命之时,应该是来自那面具人的。”萧君临的眼神愈发深邃,“你猜他为何不再对我出手,而是要等封王之日?”
  赵满福不解。
  萧君临摸了摸怀里的沙漠之鹰,“因为他也受伤了。”
  只是萧君临心里暗道可惜,那一枪往心脏打的,居然没把人打死,早知道他爆头了,或者……弄个NTW-20?
  不过那工艺,恐怕公输云还做不了。
  幸好现在对方没马上对他出手,显然是也受伤了。
  只是等伤势恢复,他萧君临依然会被一个可以杀宗主的强者盯着,那感觉如履薄冰。
  今日的死亡威胁,征西老将军的力保,都让他更加深刻地认识到,在这个吃人的世界,唯有自身的强大才是根本。
  他必须更快地提升实力,快到足以将所有威胁都毫不留情地踩在脚下!
  个人武道、热武器、兵权……女人,都要!
  赵满福满脸自豪,“殿下能伤到那人,足见殿下您,比老王爷更足智多谋!未来不可限量呀!”
  可赵满福还是忧心忡忡!
  萧君临笑了笑,打破了沉重的气氛,挑了挑眉问道:
  “对了,老赵,你上次昏死过去之前,嘴里念叨着何况何况,你到底想说何况什么来着?”
  提到这个,老赵的老脸竟罕见地红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咳,老奴是想说……世子您误会老奴的月俸了。”
  “嗯?”
  “老奴……老奴的月俸,从来不是从账房支取那几两银子。”
  老赵的声音越说越小,像蚊子哼哼:
  “老王爷在世时,给了我一块令牌,我每个月都是自己去王府的私库里取的……所以……老奴其实……挺有钱的,我在外宅子不少。”
  萧君临先是一愣,看着老赵那窘迫又憋屈的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这一笑,冲散了库房内所有的阴霾与凝重。
  ……
  夜。
  书房内,烛火通明。
  萧君临独自一人,正对着一张白纸,似乎在梳理着这两日得到的所有情报和各方反应。
  一阵香风袭来,拜月公主月清儿推门而入。
  她换下了一身素服,穿着一身火红的西域长裙,衬得肌肤胜雪,眉目如画。
  “我们,谈谈吧。”
  月清儿开门见山,直接坐到了萧君临的对面。
  “谈什么?”
  “我们的婚事。”
  月清儿目光灼灼,没有丝毫女儿家的羞涩:
  “今天你也看到了,有人想让你死在封王大典上,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萧君临放下笔,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所以,你想退婚?可以。
  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会向你父皇解释,一切责任在我。”
  “退婚?”
  月清儿嗤笑一声,挺了挺饱满的胸脯,一脸傲然地反问:
  “萧君临,你看不起谁呢?
  我们西域女子,一旦认准了一个男人,就算是刀山火海也会陪着他一起闯!
  想让我临阵脱逃?做梦!”
  她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逼近萧君临,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是想告诉你,我堂堂西域公主,总不能一直这样名不正言不顺地住在你家吧?
  我不要面子的吗?”
  萧君临被她这一连串的操作搞得一头雾水:“啥意思?”
  月清儿俏脸微红,但眼神却无比坚定,她深吸一口气:
  “我的意思很简单!”
  “后天,我们就大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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