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顾言推开江清婉办公室的门时。
江清婉背对着门口站在窗前。
她今天穿了件米色高领毛衣和黑色铅笔裙，优雅中带着几分疲惫。
“清婉。”
顾言轻声唤道。
江清婉转过身，眼下有明显的青色阴影。
“你来了。”
看到顾言，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你看起来很累。”
顾言走到她面前，伸手抚上她的脸颊。
江清婉闭上眼睛，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我搞砸了雨柔的新歌推广。”
“投入那么多资源，结果一点水花—都没有砸起来。”
她的声音里带着自责。
顾言将办公室门关上，拉着她坐到沙发上。
“先听听这个。”
他打开手机，播放了刚才录制的现场版。
江清婉靠在他肩上，闭眼聆听。
随着歌声流淌，她的眉头渐渐舒展。
“这太棒了！甚至比录音室版本好太多了！”
最后一个音符结束时，她睁开眼睛。
“所以问题不在歌曲本身。”
“我怀疑是有人故意打压。”
顾言收起手机，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
江清婉坐直身体，眉头紧锁。
“我也觉得奇怪。”
“你看这些数据，流量被明显压制，而且差评都集中在特定时段。”
她从茶几上拿起一份文件。
顾言接过文件，两人的手指不经意相触。
“手这么冷？”
江清婉的手冰凉，他下意识地握住。
“这几天一直睡不好。”
“我动用了所有人脉，砸了最好的资源，都没效果。”
“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能力。”
江清婉叹了口气，靠回他肩上。
顾言收紧手臂。
“傻瓜，这怎么会是你的问题。”
“明显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他亲吻她的发顶。
“会是谁呢？雨柔刚出道以后一直都不亮眼，应该没什么仇家才对。”
江清婉仰起脸。
顾言沉思片刻。
“我们得从数据入手。”
“你看这些差评的IP地址...“他拿出平板，调出分析软件。
江清婉凑近屏幕，发丝垂落，扫过顾言的手背。
“奇怪，这些IP分布很散乱，不像是同一家公司所为。”
她仔细查看着那些数据，突然皱眉。
“而且手法很专业，几乎抹去了所有可追踪的痕迹。”
顾言也发现了异常。
江清婉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这就更奇怪了，谁会花这么大功夫针对一个她？”
她的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沉闷的声响。
顾言走上前，从背后环抱住她。
“别急，我们慢慢查。”
“先帮雨柔挽回局面要紧。”
他的唇贴在她耳边。
江清婉靠在他怀里。
“我打算联系几个乐评人，准备重新发布现场版。”
“但我一定要查出来是谁在搞鬼。”
她转过身，双手捧住他的脸。
顾言握住她的手腕，轻轻吻了吻她的掌心。
“我们一起查。”
“不过现在，你需要休息。”
他的眼神坚定。
“我睡不着。”
江清婉摇摇头。
顾言突然将她打横抱起。
“那就让我来帮你。”
他大步走向办公室内间的休息室。
“顾言！”
“外面还有人呢！”
江清婉惊呼一声，随即红着脸埋进他胸口。
“他们早就习惯了。”
顾言低笑，用脚轻轻踢开休息室的门。
顾言轻轻将江清婉放在床上，为她脱下高跟鞋。
“闭眼。”
他命令道，手指轻轻按摩着她的太阳穴。
江清婉顺从地闭上眼睛，紧绷的神经在他的触碰下渐渐放松。
顾言看着她渐渐平稳的呼吸，眼中满是心疼。
他知道她这几天承受了多大的压力。
“别走！”
正当他准备起身时，江清婉突然抓住他的手腕。
“我去给你倒杯水。”
顾言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
江清婉不情愿地松开手。等顾言端着水杯回来时，发现她已经半睡半醒。
“喝点水再睡。”
他轻轻扶起她，将水杯递到她唇边。
“明天我要亲自向雨柔道歉，我辜负了她。”
江清婉迷迷糊糊地喝了几口，突然说道。
“不用，我会处理，睡吧，明天再说。”
顾言将她放回床上，为她盖好被子。
他坐在床边，看着江清婉的睡颜，思绪却飘向了那些异常的数据。
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为什么要针对唐雨柔？
这些问题像一团迷雾，笼罩在他心头。
顾言轻轻关上休息室的门，转身走向赵明远呢办公室。
他决定去找赵明远一起调查这些可疑的IP地址。
办公室打开时，他听到一阵熟悉的游戏音效。
推开赵明远办公室的门，果然看到他瘫在沙发上。
手机横屏，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
办公桌上的电脑屏幕还亮着，显示着一份未完成的报表。
“又打游戏？”
顾言挑眉，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嫌弃。
赵明远头也不抬。
“最后一局！马上赢了！等我三十秒！”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划出残影顾言走到他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打游戏。
赵明远的衬衫领口敞开，头发乱糟糟的，一点都不注意形象。
“看，五杀！”
游戏结束的提示音响起，他这才抬头，咧嘴一笑。
“公司被人针对了，你知道吗？”
顾言无奈地摇摇头，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啥？谁这么大胆子？”
他抓了抓头发。
“不过你也知道，我对娱乐公司这块一窍不通，平时都是江清婉在管。”
赵明远放下手机，一脸茫然。
“有人在打压唐雨柔的新歌，手法很专业。”
顾言拿出平板，调出那些异常的数据。
赵明远凑过来看了看，眉头渐渐皱起。
“这数据确实不对劲。”
“需要我做什么？”
他难得正经起来。
毕竟顾言给他找了这份闲差，该说不说，能帮得上忙的他都要帮忙才行。
“一起查，你的黑客技术比我强。”
顾言将平板推给他。
赵明远眼睛一亮。
“终于想起我的好了？”
“让我看看这些IP。”
他接过平板，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顾言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嘴角微扬。
虽然平时吊儿郎当，但赵明远在电脑方面的天赋确实无人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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