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支股票本来就没有任何的希望，可现如今完全变成了另外一种情况。
苏臻直接挂断了电话，因为她知道顾言听到了。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顾言，却发现男人已经关闭导航，正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电话挂断后，车厢陷入一种奇妙的静谧。
“你联系过你朋友，想要帮我解决问题？”
顾言忽然开口。
苏臻的睫毛轻轻颤动。
“嗯，当时我有点担心。”
她低头整理裙摆上并不存在的褶皱。
“担心什么？”
顾言挑了挑眉头。
“担心你。”
苏臻突然语塞。
她该怎么说？
担心他血本无归？
担心他被陈志明羞辱？
这些担忧在如今看来根本就不存在。
顾言忽然倾身过来，苏臻瞬间屏住呼吸。
“下次记得相信我。”
男人只是伸手调高了空调温度，却在她耳边留下一句。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垂。
车厢内突然响起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苏臻将脸转向窗外。
“顾言，我觉得自己配不上你。”
她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委屈。
顾言正在调整空调温度的手指微微一顿。
“哦？”
“堂堂投行总监，会说这种话？”
他转过脸，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睫毛上。
苏臻的肩膀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你知道的，在你面前，我那些所谓的成就根本不值一提。”
她咬了咬下唇，这个动作让唇釉晕开一丝暧昧的痕迹。
苏臻顺势往顾言那边倾斜了几分。
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瞬间侵入顾言的呼吸范围。
“今晚带你去宴会，就是因为你够格。”
顾言的声音低沉。
这句话像一把精巧的钥匙，苏臻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真的吗？我还以为你只是在可怜我呢。”
她微微仰头，无奈的说道。
顾言突然低笑出声。
这笑声让苏臻不确定自己是否演过头了。
“苏臻，你知道我最欣赏你什么吗？”
顾言歪过头看着他。
“什么？”
她的心跳漏了半拍。
“就是现在这样，“
“永远知道在什么场合，说什么话。”
顾言的目光像X光般穿透她精心设计的伪装。
苏臻嘴角的弧度丝毫未变。
“我是不是弄巧成拙了？”
她询问道。
顾言没有立即回答。
“正好相反。”
当苏臻几乎要维持不住表情时，他才缓缓开口。
“你的小心思确实很可爱，但我觉得下一次可以正常一点，不用再去做了这些事情。”
“你不用在我面前妄自菲薄，因为我知道你根本就不会有那个想法。”
说实话，顾言确实不习惯苏臻在自己面前耍心机。
还不如真诚一点，全盘托出。
他或许还会因为这个事情多欣赏她几分。
“好吧，我承认。”
“我是装的。”
她转过头直视顾言，眼中哪还有半分方才的脆弱。
顾言挑眉，示意她继续。
“我观察很久了。”
“夏甜甜装傻，林晚示弱，程青颜扮温柔。”
“她们用这招时，你的目光总会多停留。”
苏臻慢条斯理说道。
“所以你觉得，我被成功吸引了？”
他声音里带着玩味。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苏臻头上。
她呼吸一滞，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个致命错误。
她居然在用一个顾言最擅长的领域挑战他。
向来伶牙俐齿的投行总监罕见地语塞。
霓虹灯在她脸上投下变幻的光影，照出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
顾言忽然靠边停车。
“放心吧，你是唯一一个让我需要费心猜真假的。”
顾言的拇指擦过她唇角晕开的口红。
这句话让苏臻心脏漏跳一拍。
“那你对我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呢？”
她突然抓住顾言的手腕。
“这个，还是得看你表现。”
顾言抽回手，重新发动车子。
“我知道一个吃饭的地方，里面的菜色非常不错。”
“最重要的是顶楼就是酒店房间，那里的景色特别好，我之前出差应酬的时候住过。”
“你说，我们吃饱了以后要不要去楼上看一看风景？”
顾言笑了笑，面对这样的明示，他哪里会不明白？
这种表现确实让顾言食之髓味。
不一会儿，他们到达了酒店。
甚至根本没有去吃饭。
原来投行女王也会紧张。
到了房间后。
“风景确实不错。”
顾言望着窗外渐远的城市灯火，声音里带着慵懒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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