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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全京城的权贵圈都在聊这位大人物的寿宴


想着要在这个圈子多学点,哪怕是旁观观察,纪柔没有提前走。

一直到宾客们陆续离开,天色渐暗。

纪柔站在廊下,看到程既白和孟茵怜一起走了出来。两人并肩而行,低声交谈。

两人一同坐进了门口的奥迪离开。

纪柔看那辆车消失,心中有点酸涩,散场了,他们估计一起去吃饭吧。

自己也该打车回去了,这个点,路上肯定很堵,好在会所随时都有备餐。

站了一下午,她不仅饿,脚还疼。

为了配身上这身她衣柜里最贵的裙子,她穿了一双米色的细跟高跟鞋,十厘米,此刻后脚跟甚至有点磨破了。

她深吸一口,往这片胡同的路口走,青石板路坑坑洼洼很难走。

她咬牙坚持着。

刚走出几十米,身后传来轰鸣声,纪柔下意识地往路边让了让,以为挡了谁的道。

黑色的宾利却缓缓在她身边停下。司机露出脸,语气恭敬,“程先生吩咐,送您回会所。”

“谢谢。”她没有拒绝,拉开后座上了车。

车在行驶,她打开手机,看到一条好友验证通过的提示。

是程既白,她拿到名片时就发送了申请,到现在终于通过了。

回到宿舍,寝室里氛围有些与往常不同的热闹。

林兮薇坐在桌前写着什么,“这哪是选服务员啊,简直比考公政审还严……..”

周卉也附和,“对啊,怎么全网的社交账号都要写。”

“严好啊,说明这次规格高,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场子…….但选上了给三万,肯定是顶级的。”赵冉刷着手机说。

“柔柔回来啦?”林兮薇抬头看到进来的纪柔打了个招呼,随口问,“你去哪了?今天荷姐找你了吗?”

纪柔放下包,摇了摇头:“没找我。怎么了?”

她们几个眼神对视了一下,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微妙。

“那肯定还没轮到你。”杨兮薇安慰道,“我们都是一个个叫的,荷姐在选人呢。”

纪柔点点头,没有多问。

接下来的几天,在日常的茶局里,她不时听到关于“寿宴”、“那位老爷子”、“送礼”这些关键词。

好像全京城的权贵圈都在聊这位大人物的寿宴。

就连在中院的备水处,她都能听到女史在讨论云和这次的筛选。

只有她,好像和这次的权利盛会没有一点关系。

荷姐没有找她。

但她想求个明白。

傍晚时分,荷姐一般都在办公室。

“荷姐。”敲门走进,纪柔开门见山,“最近会所是在选人吗?”

荷姐正在看名单,言闻抬头看了她一眼,“你不符合要求。”

她把一份文件推到桌子前,要求那一栏,除了政治清白,还有身高165的硬指标。

虽然早有猜测自己没有进入初筛,大概率是身高原因。

但看到这黑纸白字的要求之后,她才真的有种死心的感觉。

她点了点头,说了声“知道了”,便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说是死心,只是她知道,在这张硬性标准下,她是没有机会的。

荷姐也不过是执行者,她不能违抗命令。

而且刚刚的文件上表明了,这次宴会,是国宾馆服务团队和云和的女史共同组成。一位宾客更是配备四位服务人员,完全按照顶级宴会的规格,规则不会因她一个人而改变,而且都是站着服务的场合,身高矮一截也确实不好看。

但她还是想去见识这种场面。

哪怕填了表格的人也未必百分百选上,她也只想尽所能的尝试。

那天加了程既白好友后,两天都没有做无聊的问候。

消息框还停留在“对方已通过你的好友请求”。

她发出第一条消息,“程少,上次送礼那两幅画,当时您没给出答案,实际是哪幅更好呢?”

当时程既白提到了那位老爷子的特质,管意识形态,但将门出身。说明那位客人向他请教,不仅仅因为他懂画,也因为他对寿星了解,甚至在那场寿宴有一定话语权。

她想了解寿宴的信息,必须抛砖引玉。

二十分钟后,他反问,“你觉得呢?”

看到信息,纪柔一喜,她就等着这句提问。

“上次您提到,那位老爷子,骨子里那股劲儿,硬气压过清气。无论是民间富贵相,还是庙堂正气,应该都难投其所好。”

过了一会,见程既白没回复,她又继续发送,“如果是石涛或者八大山人那种宁拙毋巧的野逸之气。您觉得合适吗?“

这回程既白回的很快,“老爷子在的位置,野逸只能藏在心里,不能挂在墙上。送礼这事儿,不出错比出彩更重要。”

他没明说合适与否,但也是一种变相的承认,这位老爷子,好野逸。

顺着他的这句不出错比出彩更重要,纪柔回复道。

“怪不得,今天我听到那人说为这次,他采购了昂贵的牡丹和梅花,说是虽然要走节俭质朴的主题,但大寿嘛,肯定还是这些花稳妥喜人。”

纪柔其实也不知道,对这种她在茶局里拼凑出来的边角料,程既白会不会有反应。

她不知道程既白在这场寿宴里到底扮演什么角色。

是单纯的宾客?还是有话语权的策划者?

如果他只是个客人,这些琐碎的采购内幕对他来说毫无价值。

她不过想试试。

如果刚好这个信息交换对对方有用,那就是为自己增加价值砝码。

如果没用,也只当顺着话题的无聊感叹。

程既白没有再回复。

纪柔在心里叹了口气。

她甚至在想要不要直接和他说自己想去寿宴,求他帮帮她。

也许,他是愿意帮她的,就像给她松墨斋的门票一样。

但,万一程既白在这场宴上没有这个权限呢?她直接的问只会让对方尴尬。

甚至会破坏这段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艺术关系”。

云和的宿舍虽然是四人间,但房间不小,每个人的桌子也很大。

这天趁着寝室没人,她铺开了宣纸,想画点什么。

她确实挺爱画画的,没有功利的因素,只是想表达。

这两天脑海里转的都是“野逸”、“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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