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宝冬一张小脸上透着对言远泽的关心,叫言远泽心中暖暖。
随后,便听他再度开口。
“今日还是同往常一样,我们去酒楼中吃些吃食可好?”
言远泽语气温然,眸中含着笑意,依旧是那般清风朗月的公子作态,宛然没有丝毫同苑宝冬生了隔阂的模样。
苑宝冬见了他的模样,心中不由得松了口气,随后听了他今天又要带自己去酒楼中潇洒,更是带了几分喜悦来。
这些日子,苑宝冬每日放学都要被言远泽带到不同的酒楼中好好饱餐一顿,美言其曰给她好好养养身子。
如今她再来酒楼时,都快要习惯了里头喧嚣的气氛了。
她瞧着桌上渐渐被店小二端上来的美食,一双眸子亮亮的,心情大好。
只不过,待她在蟹粉酥,山海兜等一众吃食里好生大快朵颐了一番后,苑宝冬吃饱喝足,正要满足地发出一声谓叹来,却听楼中锣鼓声响。
“诸位客观,想来大家已酒足饭饱,本楼接下来便为诸位献上一出戏曲!”
这呼声一起,登时便吸引了好些宾客的目光。
紧接着,楼中的戏曲便开场了。
今日言远泽带她来的酒楼名唤锦绣园,此楼的吃食在京城中的吃食虽好,可里头的戏班子却是要比其中吃食要更加出名。
过往有好些商贾贵族慕名而来,便是为了听上一曲此楼的戏,此时戏曲开产,登时便有好些观众叫好。
只不过这一项倒当真是撞到苑宝冬的薄弱点上了。
她从前喜欢舞刀弄枪,捉猫逗狗,总会感兴趣上些热闹玩意儿。
可这戏曲叫人听来只有咿咿呀呀,不过几声锣镲响起,便能赢得满堂喝彩。
苑宝冬不论是如何认真去听,认真去看,都觉得欣赏不来。
她努力提起精神瞧了半晌,直觉无聊,这又刚好撞上她腹中饭饱,一时间,苑宝冬只觉困意袭来。
不出多时,苑宝冬便忍不住困意,在一阵阵似哄睡一般的声音中,脑袋一歪,便睡了过去。
言远泽的目光中一直认真瞧着苑宝冬,此事件苑宝冬的脑袋越来越歪,眼见便要栽倒在桌上,他伸手,轻轻扶住苑宝冬往下垂的脑袋,唇畔带了些显着无奈地笑意。
他早该想到的,苑宝冬这般活泼的人,应当不爱看这般文邹邹的戏曲才是。
言远泽这般想着,手下动作轻缓,将苑宝冬的脑袋扶到自己的肩头,得以让她睡得舒坦些。
不一会儿,便见苑宝冬一双原先蹙起的眉毛舒展了开来,面上竟睡得酣甜起来。
言远泽瞧着她这能在如此喧嚣的地方都能睡得酣甜的模样,笑意及眼底,眼中的神情也变得温柔了好些。
二人就这般,在喧嚣的酒楼间得了一方安宁。
直到那戏曲落幕,又是一声似闭幕般的锣镲声响起,硬生生将熟睡中的苑宝冬唤醒。
她睁开眼,脑中原本还恍惚了一瞬,随后突然意识到自己竟还身处在酒楼中。
她这擦起发现,自己竟在言远泽的怀中睡着了。
苑宝冬的眸子随着意识越来越清醒,渐渐瞪得越来越圆,而后猛地直起身子,一张小脸透了通红。
“我怎的睡着了。”
苑宝冬红着脸,迷蒙地咕哝了一句,随后心下压了些紧张,抬起手轻轻捏着言远泽地肩膀,唯恐自己睡了太久,叫言远泽觉得不舒服。
“抱歉……我实在欣赏不来这般地戏曲,阿祖从前也总说我泼皮惯了,总不喜欢看戏曲,说我不似个富家小姐。”
一边体言远泽捏着肩膀,苑宝冬一边开口说着。
她的声音微弱,听起来还颇带着些心虚,低声为言远泽解释道。
“不过,定不是因为你挑来的戏曲不好看,是因了我没有这般的早已,当真无法欣赏而已。”
“可这楼中的饭菜我确实当真喜欢的!”
苑宝冬话锋一转,神色诚恳地想言远泽解释着。
说着,她还怕言远泽心里不信,又拿起筷子将嘴里塞了两块糕点,一双眸子真诚地王者言远泽,里头还不由地透着心虚之意。
言远泽本身便不觉得此时有什么,他神色一如往常,只是见了苑宝冬因塞了两块糕点而鼓起的可爱面孔,唇畔不由是更带了笑意来。
随后,只听他从容开口,语气里带了温和与半分带着笑意的调侃。
“我知晓了。”
“你既不喜欢看戏,那下次寻酒楼时便找些只吃饭不看戏的地方便是了。”
言远泽的神色平和,丝毫没有要怪罪苑宝冬的意思,便是连苑宝冬枕在他身上睡了许久,他瞧着也没有一丝不悦。
苑宝冬看着他纵容的模样,面上的红登时更深了两分。
只不过这一次,是因着羞怯才带起来的。
“到这不必如此……”
苑宝冬面上带红地错开和言远泽对视的眸子,低声咕哝着说到。
可这话刚说了一半,便听见有一道刺耳的,叫人听来极度不适的声音响起。
“啧啧啧,我当真是想不通,苑宝冬你如此彪悍的男人婆,怎得还能有如此矫揉造作的时候。”
“难不成便是连吃一顿饭,都要叫人再三挑剔不成?”
苑宝冬闻言一愣,面上的潮|红登时褪下去大半,她循声望去,便见距她不远处,站着一个满脸嘲讽,冷笑着瞪她的言远齐。
她竟不知言远齐是何时站到这里来的,于他们二人之间的谈话又听见了多少。
见状,苑宝冬登时冷下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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