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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逗弄


苑宝冬心里因为言远泽说的这番话而升起的隐秘欢喜,压都压不下去。

原来她在言远泽的心中,居然如此的重要。

为了掩饰这莫名的羞涩,她将目光投向食盒,轻轻的抿着唇。

“知道了,不如你先看看我送来的糕点如何?我也不知你是不是喜欢这个口味的。”

言远泽从善如流,将食盒提到一旁空闲的桌案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打开盒盖。

盒盖被打开的那一瞬间,一股霸道清新的味道在屋内蔓延开来。

只见食盒里躺着十几枚圆滚滚的糕点,那糕点带着点青绿的颜色,糯米颗粒分明却又紧密相依,表面均匀撒着一层极细的荷花粉末。

光是看着,便已让人食指大动。

言远泽眼底掠过一丝惊艳和意外,侧首看向仍紧张攥着衣角的苑宝冬,声音温和。

“都这个时辰了,你可用了晚膳?若是不介意的话,便同我一起吃点吧?”

苑宝冬正忐忑着,闻言立刻点头,乖乖巧巧的在他对面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目光期待地看着言远泽。

言远泽执起乌木筷,夹起一块竹叶糕,动作斯文优雅地送入口中。

他咀嚼得很慢,细长的眼睫微微垂下,处处都透着一种说不出来的矜贵。

只是身上总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病气。

苑宝冬看着看着,心里那点因他夸奖而生出的雀跃,又悄悄掺杂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和自惭。

这般清风朗月,连吃东西都如同作画般赏心悦目的人,若不是这一身病骨。

自己这般粗野调皮的小丫头,哪里能有同他相提并论的机会?

正胡思乱想间,言远泽却因一阵突如其来的咳意偏过头去。

他以袖掩面,撕心裂肺的咳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

“抱歉。”

言远泽嗓音带着咳后的微哑。

“咳疾犯了,我得先出吃药,稍等片刻。”

苑宝冬连忙起身。

“你快去,身体要紧。”

言远泽前脚刚走,后脚一个小脑袋就从门边探了进来,正是言远溪。

他板着一张小脸,下巴抬得高高的,故作严肃地踱步进来,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往那开着盖的食盒里瞟,鼻翼还悄悄动了动。

“咳。”

察觉到苑宝冬的目光,言远溪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是不屑。

“我来看看你有没有不安分,扰了我兄长静养。”

苑宝冬瞧着他那副想吃得紧又死要面子的模样,心里觉只得好笑。

于是便笑眯眯的开口。

“你要不要也尝一块?我做的有点多了。”

言远溪心里乐开了花,觉得这未来嫂嫂甚是上道!

他轻哼一声,装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实则迫不及待的凑了过去。

“我可不是稀罕你的破东西,只是听你说做多了免得浪费,尝尝你做得有多难吃!”

说完他就拿起一块就塞进嘴里。

糕点松软香甜,竹叶的清新完美中和了豆沙的甜腻,他眼睛瞬间满足地眯了起来,嘴上却含糊的挑剔起来。

“也就那样吧,勉强能够入口。”

苑宝冬一点也不介意,她对自己的手艺向来有信心。

这小子这时候多半是嘴硬呢!

她想要的逗弄言远溪,便开口问道。

“那你喜欢什么口味的?下回我给你兄长做的时候,顺手也多给你做一份?”

言远溪一听,立刻双眼一亮。

“我喜欢咸口的,要满满的都是肉馅的那种!”

他话音刚落,冷不丁听见门口传来一声轻咳。

言远泽不知何时已服完药回来了,正静立在门边。

他已重新净过手,脸色似乎更白了些,一双眸子淡淡地扫过凑得极近,而又相谈甚欢的两人,最后落在言远溪过于灿烂的笑脸上。

言远泽面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比平时沉了几分。

眼看着言远溪同苑宝冬亲近,他本应高兴,可是此刻他却觉得眼前这幅画面有些碍眼。

“言远溪。”

他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让言远溪浑身一个哆嗦。

“你今日的功课可做完了?让你写的策论写了多少了?”

言远溪正吃到兴头上,一听这话,小脸顿时垮了下来。

那篇策论,他都还没有开始写呢!

再说了时间又不紧,还有足足三五天,怎么这个时候就考试催促他了?

就不能让他在这再待一会儿吗?

他还想再吃一个竹叶糕呢!

见言远溪赖着不动,言远泽神色严肃。

“今日事今日毕,你拖拖延延的,何时能把策论写完?”

“知道了!”

他嘟囔着嘴,只好往外走。

眼神还恋恋不舍地瞟向食盒,趁言远泽不注意,飞快地又伸手想再拿一块。

“现在就去。”

言远泽语气平淡,目光却似有若无地掠过言远溪的手。

言远安吓得一缩手,只得悻悻作罢,委委屈屈地哦了一声,耷拉着脑袋往外走。

他兄长今日怎么这般小气?

闲杂人等退去,屋内又只剩下他们二人。

言远泽缓步走到苑宝冬面前,视线落在她唇角。

“别动。”

他低声说,随即微微弯下腰,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苑宝冬瞬间僵住,看着他骤然放大的俊颜,嗅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药味的清冽气息,心脏猛地一跳。

言远泽这是想做什么?

光天化日之下的两人隔得也太近了吧?

不对,他们日后可是要做夫妻的,就算有些亲近,那也理所应当。

苑宝冬拼命在心底里告诉自己不能露怯,不能显得太小家子气。

可脸怎么不受控制地发起烫来。

然而,言远泽只是伸出指尖,用指腹极其轻柔地在她唇角擦过,拈走了沾在唇角的荷花粉。

“竹叶高尚的荷花粉沾在嘴角了。”

他直起身,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可苑宝冬却觉得被他擦过的地方像被烙铁烫了一下,那股热意蔓延到全身,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她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心里更是如同揣了只兔子,咚咚咚地跳得厉害,满脑子都是方才言远泽靠近时,那纤长睫毛下深邃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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