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安珞被祁瑞扬嘲讽的眼神冷了下来,但却仍然笑着,隐隐嘲弄,“不就是孩子吗?又不是只有她一个人能生,再说了,他要是真的这么在乎孩子,就不会把孩子的抚养权丢给她,要是在乎大人,就更不会离婚,只能说他们这段婚姻本身就存在着问题,现在也离了,我为什么不能争取?”
祁瑞扬闻言,瞥向神态高傲的女人,眼睛微眯着,气定神闲地笑,“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谁知道呢,毕竟,男人都喜欢犯贱不是吗?”
那俩爱不爱的,他没什么兴趣探究。
但他此时倒是也有好奇那货到底在想些什么了。
作为知根知底的好哥们,肖聿爱程绯,在他看来未必。
若说不爱,那他干的那些破事,属实是有点扭曲了。
……
此时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好哥们确诊心理扭曲的男人,正无视众人追寻的目光,朝着一个方向径直走去。
女卫生间里,纤瘦的黑色身影趴在水池上低头捧着水漱口。
一遍又一遍,才压下喉咙里酸涩的灼烧感。
关掉水阀,她俯身双手撑着台面平复着,细微的喘息声,似乎透着一丝压抑。
黑色长发垂落,露出的耳尖泛着异常的绯红。
听到外面有人走进来,她立即站直了身躯恢复如常,若无其事的从一旁抽出纸巾擦擦嘴。
镜子里映出的一张绝美脸蛋,面颊微醺,肌肤白里透红,一直红到了耳根下面,漂亮的眸子也泛着水光,整个人简直像是快熟透的番茄。
不知道的,看见她这样,大概是会想入非非。
程绯则是惊讶于那个酒的后颈还挺足,即便她来卫生间催吐了几次,仍旧被身体吸收了不少。
前面和陆燃说她酒量不差,其实也是为了阻止他继续替喝。
她的酒量虽然不至于一杯倒,但也绝对算不上好。
此时她都能隐约感觉到脑袋开始有几分晕沉了。
怕陆燃在外面等的着急,程绯没敢多耽误,随便补了下妆,就踩着高跟鞋往外走。
脚下每走一步脚踝筋骨里都传来阵阵刺痛。
这破高跟鞋果然是不能穿,回去就给它扔了。
程绯深吸一口气,心里恨恨想着,但曼妙的背影仍旧走的四平八稳,不带一丝踉跄。
女卫生间出口的对面,男厕,程绯一出来就和一个人打了照面。
她不认识对方,直接无视离去,但对方似乎一眼认出了她,眼珠子一转就笑眯眯的上前拦住她搭话。
“程小姐是吗?”
程绯一愣,看着眼前陌生的男人脸庞,虽然不认识,但看衣着,应该也是酒会宾客,于是出于礼貌的点头微笑,“您好,是我。”
“听说程小姐是安总的设计师?”男人眼睛紧盯着她的脸,继续好奇的询问。
“我还算不上,我们陆总才是。”程绯面上谦逊的淡笑,心里对他那赤裸的眼神感到有些不适,并不想过多纠缠,“抱歉,陆总还在等着我,我就先失陪了。”
“等等。”
对方再次叫住她,笑的意味深长,“程小姐这么急着走,是打算把到手的业绩拒之门外?”
“您的意思是?”程绯皱眉。
“我手里刚盘了几个门店,正准备重新翻修一下,但还没想好怎么布局,程小姐不如给我建议一下?”
大概是酒精的作用越来越强,程绯只感觉脑袋越来越热,也越来越晕,但意识仍旧是清醒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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