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头发。
吃完饭回来,台灯的角度偏了两厘米。
头发丝不见了。
实验记录本的位置没变,但夹在里面的便签挪了一页。
我坐下来,什么都没说,打开电脑开始写论文。
这天深夜,我从实验室出来的时候经过监控室。
门口的安保大叔正在看手机。
"叔,我上次好像把校园卡落在实验楼了,能帮我查查晚上有没有人捡到吗?"
"哪个楼层?"
"三楼。"
"我帮你调调看。"
他打开监控回放。
18:32,我离开实验室去食堂。
18:41,陈念推开实验室的门走进来。
她站在我的桌前,左右看了看,打开了我的实验记录本。
翻到后半部分——就是我放诱饵数据的那几页。
她掏出手机,一页一页地拍。
拍了四张,合上本子,放回原位。
然后走了。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安保大叔抬头看我。
"找到你的校园卡了吗?"
"哦,没有,可能不在这层。谢谢叔。"
"没事。"
我走出监控室,在楼梯间站了一会儿。
走廊的灯是声控的,我不动,它就不亮。
黑暗里,我把手插进口袋。
好了,陈念。
鱼已经咬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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