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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你是不信这些的


众人不语。海玫推搡了下淑娘说,“姐姐不是来送东西么,怎么说笑一会便忘了?”

淑娘小心翼翼走到唐母身侧说,掏出一个浅紫色的抹额,上面绣着娇粉的小花。“前几日瞧着您头风的老毛病又犯了,这几日闲着又做了个抹额,您若不嫌弃可与之前的换着戴。”

“好孩子,你的孝心我收下了。你呀,最是带有孝心的,又是个明白我的。瞧瞧上面没有什么玉石金穗的,瞧着就是最舒服的。”唐母握着佛珠轻轻的触摸了绣面,开怀招呼一旁的小丫头收下,慢慢看向淑娘与海玫说,“你们都是好的,今日就到这儿,且都先去吧,秋日了也都别寒着,我与夫人再说几句话。”

淑娘与海玫小心知趣的退了出去。海玫走出门几步却有些担忧,一把拉着淑娘的手显得焦虑,“姐姐,好姐姐,老太太方才说没什么玉石的话是何意?”

“嗯,她老人家最是不喜欢玉石金穗镶嵌的,从前我侍奉时,老太太就不喜黄白物件的配饰,不过我也是没那些个金贵物件的。”淑娘见老太太高兴,心旷神怡的解释说。

海玫小声的问,“还是打探番的好,可是娇如意也送了?这才说着话的。”这一句话让淑娘不安起来,赶忙打发身边的丫头去打听。淑娘此时满心欢喜尽散,娇如意平日里看似柔弱,自有孕越发娇蛮跋扈,若是自己的抹额更得老太太的青睐,那不是凭白让娇如意记恨… …

内院的日子艰难,淑娘自己原来就是下人,她不若海玫识字,也不似娇如意懂得讨人欢心。陪着唐哲长大后收了房,她只能顺从男人,迎合老太太。围在唐哲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自己是最卑微的那个。她只得捧着一颗蠢笨的心思,还如从前般待老太太与唐哲好,只盼着这帮女人们不要关注自己,不要看到自己,也好彼此安稳度日。

陵宗斋堂上的唐母面色严肃,抬手示意,堂上的侍婢们纷纷消声退下,只余众人的气息声。

娇如意看见氛围不对,起身扶着肚子起身轻拂了拂,“瞧着老太太有话与夫人说,不若妾身先行回去?”

“你站住。”唐母轻声说。娇如意听言又赶紧回到唐哲身边,慢慢坐下。

“老大,你方才说要让你媳妇帮着个妾管家?”唐母质问声音微怒,却也言辞缓慢。

张泌看向唐哲,那眼神带着疑问却也一脸纯真,目光直看的唐哲有些后背发凉。

他原是准备回了母亲直接执行,没想到母亲竟然放在台面上说。瞬时唐哲不知道如何解释回应,自己也不好直言张泌只是养在庄上的女子,或对管家之事不甚了解。

“夫人为着这事可别恼,原是我月份起来了,爷怕孩子有个好歹。又忧心您初来府上,怕事多繁杂劳着夫人。”娇如意赶忙解释说。

好厉害的嘴巴,张泌心中默念,突然有些明白了,为何老太太不允这个女人当家,本是她舍不下管家诸事,一句话似是自己在婆母这里告了状似的。

“是是是,我是这个意思。”唐哲顺势一道说,“也不是帮着如意,她掌家向来也没什么过错,又怕中间有什么纰漏这才说一道分担分担。”

“住嘴,我与他说话,轮得到你说嘴。”唐母侧目斜视娇如意,张泌见状想出言缓和又欲语还休,自己到底是正室,就是有名无非的也不该给个妾说话。要说这老太太还是颇具威慑怎得不自己出手料理了这女人。她细思不语且看看堂上众人如何打着擂台罢。

唐母抬手,一旁的嬷嬷来扶她起身。她叹了口气走到张泌身边片刻不语,过了许久又对着唐哲说,“你与她是夫妻,自己商议就好了,与我说这些,老娘已经这般年岁了,还给你处理后院不成?”

说罢,唐母缓悠悠的离开了。堂上只余惊讶地唐哲,和二个纹丝不动的女人。他虽料定母亲是不同意的,却没料到母亲说了这一句话便走了。

张泌还是定定坐在原处,面上没有一丝怒气,更是没有笑意。看来这老夫人还是不愿与儿子有了嫌隙,又想着去母留子,如今将自己推到跟前想要解决此事。张泌低头不语,往这绣着花枝的裙角入神。

娇如意扶着肚皮起身,向张泌行礼说,“好夫人,这事原是爷疼惜我们娘俩的,若是夫人心中不快。也是骂的罚的,万万别与爷生了龃龉。”

心爱的女人这样言语,让唐哲有些心疼。赶忙过去扶着她说,“做什么这样,你先好生坐下。”

张泌起身,望着眼前这痴爱的男女冷笑,“我一句未言,即是管家也要有个章法。想来我嫂嫂侯佳氏,就是这样教你侍奉主母侍奉家主的?”

不待二人回过神来,张泌就提了提裙摆离开了。贵妈妈等在外面,一道出了陵宗斋。

“夫人,现下当如何打算?”贵妈妈在外间看在眼里,着实为着张泌不公。

“妈妈,这是好事,我并不觉得她抢了我的男人,但是她介意,因他与夫君是有感情的。”张泌慢慢说,“说来也确实我碍着她的路罢了,若不是我在这里,她有宠爱掌管着家,也是好日子。我不气恼,只因为我也并不爱慕夫君。反倒觉得他周旋在母亲、心爱妾室与不喜欢的正室之间,着实不易。”张泌说完还笑了笑。

“夫人还心疼她?老奴只心疼大爷,那样心底醇厚的儿郎,被这等货色真真昏了头。”贵妈妈惋惜,“那样的儿郎若有个明白的媳妇帮衬,如夫人般,还能天天搅在这后院里不得安宁,一个男人光去分辨内院的事儿了。”

“这家还是要管的,不为着别人,也得为着自个呀。”张泌慢慢的说。

思绪转到起回门夜里被贵妈妈叫醒,小心带到陵宗斋的事。

夜色烛火下,老太太闭目。张泌被带到唐母的礼佛的佛龛前,老人听见动静只侧目缓缓说,“你来了。”

张泌抬起衣裙,跪在蒲团上准备对着佛龛行礼,唐母见状摆摆手制止她,说,“你不必拜,我知你是不信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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