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金玉的质问刚出口,傅满堂就直接承认了。
“你还想跟谁联姻,我通通弄死他们。”
傅金玉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个人,仿佛从未认识过他一样。
她气得直接就走了,再然后是嫁进了北美司家,司家比任何一个家族都强盛,更何况距离傅家这么远的距离,就算傅满堂想在这边折腾,也翻不出任何的风浪。
傅满堂的最后一个电话打过来,是在问傅金玉,“为了躲我,嫁给一个老男人,你牺牲挺大的。”
“满堂,以后别来往了,爷爷承诺我,只要我跟这边联姻,就能把继承人的位置给你,以后傅家在你手上,会更鼎盛,我没有辜负爸妈的期望,你要怎么走剩下的路,是你自己的选择,别再联系,姐弟情就到这里。”
她甚至觉得这人应该去看精神病医生,不然怎么会生出这种心思。
她打定主意不再回傅家,直接拉黑了傅满堂。
直到老爷子的葬礼消息传来,老爷子的身体一直都很健康,怎么会突然死掉。
她又开始怀疑傅满堂,可他真的疯到能做出这种事情吗?
傅金玉还是不回去,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傅满堂的阴谋。
傅满堂用其他人的手机给她打了电话,只留下一句,“是不是邀我把傅家人都杀光,你才愿意回来?”
傅金玉那时候已经怀有孩子,听到这话没有任何反应,“我跟傅家彻底割席,你别妄想把我推进深渊。满堂,别再犯错了。”
“我恨你!”
那边是发疯的三个字。
可没人回应他。
傅金玉的电话挂得很快,她不想亲自把自己推进深渊里,她的任务已经完成。
司钥出生了,她很爱自己的孩子,孩子长得跟她是那么的相似。
她看透了这个圈内的规则,从自愿以身为引,获取老爷子的信任开始,她就清楚的知道,女人要想在这个男人说话的领域站稳脚跟,绝不是当一朵菟丝花,她要自己的女儿学会那些权谋,要她将来更耀眼。
所以她从不让司钥学钢琴,不让她学跳舞。
傅金玉心里有野心,而且野心很大。
可是在这个圈子里,女人的野心是不能表现出来的,不然会被人盯上。
男人互相争夺,但对待女人的态度始终都是一样。
就像狼互相抢地盘,但面对羔羊的态度,永远都是先把这只羔羊吃掉。
她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当羔羊。
傅金玉没有回去,直到傅满堂结婚,他不再声嘶力竭,似乎彻底放下了。
他结婚也就是一年后的事情,港城那边的媒体报道了这场婚礼,意气风发。
她在斟酌着这个人是不是真的放下了。
傅满堂从未放下过,特别是真的恨她,曾经有多依赖她,就有多恨她。
恨她的远嫁,恨她甚至不愿意跟自己多说一句话,恨她的一切。
可他要把自己伪装的很好,伪装到让她相信,自己已经放下了。
这恨意发酵成为了最不可掌控的情绪。
此刻的傅满堂看着面前这些照片,关于傅金玉的记忆还是那么的清醒。
他转身来到这两座蜡像前,蜡像的装扮是新娘跟新郎的装扮。
这是他想象中的两人结婚会穿的衣服。
她那么看重他,维护他,又何必在意所谓的世俗。
他就不在意,他什么都能抛弃。
所以他恨她,恨她不是宽慰他,不是引导他,而是逃离他。
傅满堂抬手,在蜡像上轻轻碰了碰,这蜡像上了色,很逼真,逼真到有些诡异,仿佛傅金玉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几十年的光阴一瞬而过,原来他还是这么恨她。
他抬手在这蜡像上狠狠地拍了拍,恨不得将蜡像拍碎。
她宁可死,都不跟他亲热。
恨她。
恨到后来他才会做那样的事情,都是傅金玉的错。
都是她的错。
如果她愿意接受他的感情,他就不会做错事。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哪怕是到了这个年纪,恨意依旧没办法释怀。
他在这个房间里待了很久,都不愿意离开。
一直到深夜,他从房间里出去,来到书房的时候,见到了在里面等着的傅哲。
傅满堂的脚步顿住,垂下手,“找到司钥了?”
傅哲之所以过来,是有自己的心思。
“父亲,那边暂时有些麻烦,但我发现一个点,那就是姐一直都清楚司钥的位置,却没告诉我们,至少二十几年前,她就已经知道了,当初鞠涵是她找回来的,我在想,她是不是想利用鞠涵那张脸,在父亲你的面前......”
傅哲的花心都只是伪装,他的狠厉不比傅满堂差。
既然傅清雅对这个位置不感兴趣,那他就让傅清雅彻底远离权贵圈子。
傅清雅不是让他来试探父亲的态度么?
那他就看看,父亲现在到底要怎么做,会不会因为一个似是而非的消息,就彻底断绝这个女儿的路。
只要父亲这么做,那傅哲就算相信傅清雅的话。
还顺手就将傅清雅给除掉了。
傅满堂的脸色果然变了,在旁边坐下,“你确定?”
“父亲,你不觉得鞠涵的出现就很有问题了么?”
傅满堂沉思了几秒,说了一句,“从现在开始,卸掉傅清雅手里的所有权利,让她去疗养院那边伺候你妈妈,永远不能再出来。”
尽管傅哲早就清楚这个人很看重司钥的下落,但没想到真会因为一个还没判定的消息就直接将傅清雅夺权,还将人送走。
莫名地,傅哲的心里有些复杂。
他站着没说话。
傅满堂的语气很冷,“还站着干什么?”
傅哲这才微微弯身,“那我去处理。”
“小哲,送她进去的事儿让我的人去,你别插手。”
傅哲脚步顿住,又垂下睫毛,“我知道了。”
傅哲还是去找了傅清雅,而且是跟傅满堂的几个心腹一起过去的。
傅清雅本来还在想着要怎么指挥傅涵那边,却听到这几个心腹说,卸掉她的权利,将她送去那个疗养院,永远不能再出门。
这不就是囚禁么?
她不敢置信的看向傅哲,眼底都是恨意,“你跟他说了什么?!你到底跟他说了什么?!”
傅哲年轻,站在旁边看着她的狰狞,“姐,怪不了我,我只是实话实说,你知道司钥的消息却不肯告诉父亲,你背叛了父亲,就得承受这个代价。”
“傅哲,你个蠢货!你会后悔的,你会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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