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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倒打一耙,金殿上的谋逆大罪


太和殿内。浓烈的尸臭味犹如实质的毒瘴。
三具泡得发白、肿胀如猪的尸体,横陈在光可鉴人的金砖上。尸体皮肉翻卷,散发着太湖水底阴冷的腥臭。
方寸手里的御赐金刀,刀尖抵在其中一具尸体的左胸。
挑开的夜行衣下,那块暗青色的贪狼图腾,在殿内数百根牛油巨烛的照耀下,显得无比狰狞。
“世子殿下。”
方寸的蜀中口音,在落针可闻的大殿内轰然炸响。
“这块牌子。这个图腾。你认,还是不认?”
萧揽月站在原地。
雪白的狐皮大氅上,那团刚刚咳出的鲜血红得刺目。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声如同拉动破损的风箱,呼哧作响。
他死死盯着地上的尸体。狭长的丹凤眼底,布满了狰狞的红血丝。
三百摸金死士。北境萧家耗费十年心血、用无数金银和人命喂出来的最强尖刀。
全军覆没。连全尸都没留下几具。
方寸不仅用太湖的水底机关碾碎了他的底牌。现在,更是要把这口谋逆的大黑锅,死死扣在他的脑袋上。
“摄政王好手段。”
萧揽月咬着牙。口腔内壁渗出的鲜血,顺着嘴角缓缓流下。
“随便找几具死尸。烙上贪狼的印记。就想给本世子定罪?”
萧揽月猛地转头,看向御阶之上的九岁幼帝。
“陛下!臣乃北境藩王世子!统领边关三十万大军!方寸此举,分明是排除异己,构陷忠良!”
九岁的萧启缩在宽大的龙椅里。
他被那三具恐怖的尸体吓得浑身发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干呕了两声,吐出一口酸水。
他根本不敢看萧揽月。他只敢把求助的目光,投向站在一旁的方寸。
方寸扯动嘴角。露出一抹极致嘲弄的冷笑。
“构陷?”
方寸手腕一抖。金刀入鞘。当啷。
他从袖兜里抽出一叠湿漉漉的羊皮纸。直接砸在萧揽月的脚边。
“这是从你那群水鬼身上搜出来的东西!”
方寸指着地上的羊皮纸。字字如刀。
“上面画的,是大景前朝太湖皇陵的秘库图阵!还有用北境密语写下的行军路线!”
“你派这三百精锐潜入江南。带着炸山裂石的震天雷。去炸开皇陵断龙石!”
方寸大步逼近萧揽月。两人的距离不足三尺。
“私掘皇陵!意图盗取前朝传国玉玺与千万两白银!”
“你萧揽月,想拿这笔钱做什么?”
方寸猛地转身。手指划过两旁噤若寒蝉的文武百官。
“你想拿这笔钱,买通京城九门的守将!你想拿这笔钱,让北境的三十万铁骑南下!”
“你想干嘛!你想让这大魏的太和殿,改姓你萧揽月的萧!”
轰。
谋朝篡位。
这四个字,化作震耳欲聋的惊雷。在大殿穹顶轰然炸开。
满朝文武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几天前,他们还暗中和萧揽月眉来眼去,企图借北境世子的手,打压方寸的风闻曹。
现在。谋逆的铁证如山地摆在面前。
谁沾上萧揽月,谁就是诛九族的同党!
礼部尚书第一个反应过来。他连滚带爬地冲出队列,扑通一声跪在金砖上。
“乱臣贼子!萧揽月!你萧家世代沐浴皇恩,竟敢图谋不轨!”
礼部尚书指着萧揽月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义愤填膺。
“陛下!摄政王明察秋毫!这等逆贼,当立刻推下金水桥,凌迟处死!”
“杀逆贼!清朝纲!”
呼啦啦。
大殿内,几百名紫袍红袍官员齐刷刷地跪倒在地。
磕头声连成一片。怒骂声震天动地。
这就是朝堂。这就是人性。当屠刀悬在头顶时,所有的结党营私都变成了互相踩踏的垫脚石。
萧揽月看着跪满一地的文武百官。
他听着那些昨日还向他谄媚的老臣,今日喊着要将他千刀万剐。
他仰起头。爆发出一阵凄厉、癫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
笑声中夹杂着剧烈的咳嗽。鲜血再次喷涌而出。
“大魏的朝堂。大魏的江山。原来就是这么一群摇尾乞怜的废狗!”
萧揽月收起笑声。目光死死钉在方寸的脸上。
“方寸。你赢了。”
萧揽月将手里的羽毛扇,随手扔在地上的血水里。
“但你留不住我。这邺京城,困不住北境的狼。”
话音未落。
萧揽月猛地探手入怀。摸出一枚拳头大小的黑色铁弹。
狠狠砸在脚下的金砖上。
砰!
刺眼的白光瞬间亮起。紧接着,一股极其浓烈、呛人眼泪的黑色毒烟,在大殿中央轰然炸开。
“护驾!护驾!”太监们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百官在毒烟中疯狂咳嗽,互相踩踏,乱作一团。
方寸站在浓烟中。没有退后半步。
他也没有拔刀。他冷眼看着两名铁塔般的贪狼骑亲卫,一把架起萧揽月。
亲卫手中的横刀出鞘。刀光闪烁,直接砍翻了阻挡在面前的两名禁军。
鲜血喷溅。
萧揽月在死士的护卫下,化作一道残影,直接冲破了太和殿的朱红大门。
“拦住他们!”御林军统领大吼。
殿外的广场上。杀声震天。
萧揽月早有准备。他在邺京城内暗中潜伏的几十名贪狼骑死士,此刻全部杀出。
他们手持重弩。弩箭如暴雨般倾泻在围堵的御林军阵型中。
噗噗噗!
精钢箭头穿透铠甲。大魏禁军惨叫倒地。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突围。北境的百战死士,根本不是京城这些少爷兵能阻挡的。
夜色深沉。
邺京城北。玄武门。
沉重的包铁城门被内部的贪狼死士强行用火药炸开。
木屑横飞。烈火冲天。
萧揽月骑在一匹浑身浴血的黑色战马上。
他的白狐皮大氅已经被鲜血彻底染红。左臂中了一箭,箭杆被他生生折断,箭头依然留在肉里。
他回过头。看了一眼火光冲天的邺京城。
“方寸。”
萧揽月咬碎了后槽牙。声音在寒风中犹如厉鬼的诅咒。
“等本世子再临邺京。我要用你的头骨,做盛酒的酒碗!”
“驾!”
马鞭狠狠抽下。战马嘶鸣。
几十骑残兵护卫着北境世子。踩着满地禁军的尸体。一头扎进了北方漆黑的夜色之中。
次日。清晨。
太和殿内。尸体和毒血已经被太监们清理干净。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安神檀香。
九岁的幼帝萧启,坐在龙椅上。他的眼底依然残留着昨夜的惊恐。
大殿正中央。
方寸端坐在那张紫檀木雕花的太师椅上。
绯红的官服一尘不染。御史铁冠闪烁着冰冷的光泽。
百官分列两旁。站得笔直。连大气都不敢喘。昨夜的血腥屠杀,彻底击溃了他们最后的一丝侥幸。
大魏的朝堂,再也没有任何势力能制衡眼前这个男人。
“拟旨。”
方寸靠在太师椅上。没有拿正眼看龙椅上的皇帝。
他的声音平缓,却透着主宰天下的本质。
“北境世子萧揽月。意图谋反,杀伤禁军。罪不容诛。”
“褫夺其世子之位。削去北境藩王封国。剥夺三族宗室身份。”
方寸睁开眼。深邃的黑眸扫过群臣。
“凡朝中与萧揽月有书信往来、暗中结党者。九族连坐。杀无赦。”
扑通。
几名昨晚还站在萧揽月那边的六部给事中,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甚至没有审判。没有辩驳。
殿外如狼似虎的风闻曹暗探直接冲进来。拖起这几人,像拖死狗一样拖出午门。
太和殿内。鸦雀无声。
方寸的手指在太师椅的扶手上轻轻敲击。
哒。哒。哒。
权倾朝野。只手遮天。大魏的活阎王,彻底掌控了这座帝国的权力中枢。
退朝。
都察院。摄政王值房。
屋内的火盆烧得正旺。
方寸脱下那顶沉重的御史铁冠。随手扔在宽大的书案上。
云初穿着一身青布短褐。端着一盏滚烫的热茶,走到书案旁。
“师父。”
云初放下茶盏。声音清冷如常。
“昨夜城门守卫死伤惨重。萧揽月已经逃出京城地界。他回到北境,一定会杀父夺权,直接扯旗。”
云初抬起头。目光落在方寸那张毫无岁月痕迹的脸上。
“北境有三十万精锐边军。京城里的禁军根本挡不住。兵部尚书刚才跪在门外,求您亲自挂帅,御驾亲征。”
方寸端起茶盏。吹去水面的浮沫。
他抿了一口滚烫的茶水。
“御驾亲征?”
方寸短促地冷笑了一声。笑声里满是讥讽。
他走到值房的窗前。推开木格窗。
冷风夹杂着初雪,吹进屋内。
“打仗,要死人。要烧钱。老子费了这么大劲把国库填满,凭什么去北边的冰窟窿里喝冷风?”
方寸转过身。走到墙壁上挂着的大魏十三省疆域图前。
他伸出手指。点在地图最北端的黄河防线上。
“萧揽月的三十万大军。是吃粮的。不是吃雪的。”
方寸转头。看向云初。
长生者的眼底,闪烁着一种超越这个时代数百年的金融降维打击的冷酷光芒。
“去。传老子的摄政王手令。”
方寸走回书案。提起狼毫笔。在宣纸上奋笔疾书。
“把手令,通过暗线,八百里加急送给江南大通钱庄的大掌柜。”
云初接过那张墨迹未干的宣纸。
她扫了一眼上面的字迹。瞳孔猛地收缩。
“师父……您这是……”
方寸扔下笔。双手互抄在袖筒里。重新坐回太师椅上。
“他有三十万把钢刀。老子有三千万两现银。”
方寸咧开嘴角。露出一个极度残忍的市侩笑容。
“老子不去打仗。老子要让那三十万大军,连一粒粟米都买不到。老子要让他们在黄河边上,把亲兄弟的肉煮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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