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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辐射炮对轰:苔藓硬抗


风卷着灰土在矿车旁边打转。陈穗靠在破铁皮上,左手按着铁盒,右手缠着布条。她能听见自己喘气的声音,又急又干。掌心那道疤还在发烫。信号断了,地下有东西挡住了根网连接,她现在什么都感觉不到。

对面停着五辆车,发动机没声了,也没人下车。刚才他们试过往前走,发现不对劲,就停下来了。他们在等她动。

陈穗不动。她知道他们在看她有没有破绽。但她不能动。她已经没力气了,身体里的能量快用光了。要是再用刺蔓,轻的会抖,重的会晕倒。她只能等,等他们先动手。

过了三分钟,风停了。

最后一辆改装车的后门慢慢打开,露出一根粗管子,炮口闪着蓝光。空气里有股烧焦的味道,噼啪作响。

是辐射炮。

陈穗眼神一紧。这东西不是普通枪械,能直接打穿防护服,把人内脏烧坏。黑鸦团带这种武器来,说明不想谈了。

她不慌。慌也没用,只会让自己更快撑不住。

她低头看右手。布条被汗湿透了,掌心更烫了,像插了根烧红的针。她咬牙,一把撕开布条,露出那道疤。皮肤下面有点绿光在闪,像是快要灭的火苗。

她不能连深层根网,扛不住。但她可以启动提前设好的低耗模式——半小时前她埋了三株荧光藓在路下面,只要给个信号就能活。

她把手按进地里,手指碰到一块小石头。她没管,凭着记忆找到位置,把最后一点生物电送下去。

嗡——

远处,辐射炮开始充能,蓝光越来越亮。

就是现在。

她心里一动,地下的荧光藓立刻冲出来。根须在空中乱窜,很快织成一个半圆的网,表面长出青绿色的苔藓,变成一面弧形的墙,正好挡在她前面。

轰!

炮打中了。

冲击波炸开,土块飞起,陈穗被震得跪在地上,耳朵嗡嗡响。盾牌晃得很厉害,边上碎了一点,像蜡一样化掉。但没破。苔藓吸收了大部分能量,表面变成深绿色,像是在“吃”辐射。

第一下,扛住了。

她喘了口气,手发麻,神经像被电过。她没松手,继续按着地,保持连接。她发现不对——这些苔藓不只是吸辐射,还在转化。里面的藻类被激活,把部分辐射变成能量存起来。盾的颜色变得更深,质地变厚,裂开的地方也在慢慢长好。

对方也发现了。炮口偏了一点,想从侧面打进来。第二轮充能开始了,空气更热,视线都扭曲了。

陈穗不退。她让盾稍微斜了一下,把没吸完的辐射顺着曲面引到地上。那些被浇到的土壤开始变化,地下的菌丝活了,带动她之前撒的刺蔓种子快速发芽。

原本只有小腿高的刺蔓,茎变粗,尖变硬,十秒内长到腰部那么高,密密麻麻围了一圈,像活的荆棘笼。

第二波炮击来了。

轰——!

蓝光炸开,比刚才还猛。盾牌抖得厉害,出现裂缝,但很快又被补上。这次引出去的能量更多,浇到地里的辐射让刺蔓长得更快。几根主蔓开始分叉,藤条贴着地往前爬,悄悄靠近对方的车。

陈穗膝盖发软,头上冒冷汗。她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手不只是烫,是疼,像扎了很多针。她强迫自己冷静,不去想疼,只盯着盾的变化。

她在第二波结束的瞬间切断连接。掌心的绿光一闪就没了。她马上用布条重新包住手,盖住光,也压住热度。

盾没立刻倒。它还立着,颜色深绿,表面微微起伏,像还能自己活一阵。辐射转化还在继续,哪怕没人控制也能撑一会儿。

她靠回矿车,左手摸了摸铁盒,确认种子还在。八粒晶矿丢了,但运输线断了。黑鸦团拿不走东西,就得回来抢。只要他们敢靠近,这片地就是他们的死地。

远处,改装车的炮口慢慢放低。他们没想到,一炮能熔钢铁的武器,不但没伤人,反而像帮了对方一把。他们开始小声说话,有人去看翻车的那辆,里面的人不动了。

陈穗不管他们。她闭眼歇了一会儿。她知道后面不会安静。辐射炮只是开始,对方既然带这玩意儿,肯定还有别的招。她不怕硬拼,怕的是脑子不清醒。

她睁眼,看向那片刺蔓。它们还在长,慢但稳。她没再启动它们,也不打算现在动手。她要等。等对方着急,等他们犯错。

风又吹起来,矿车的铁皮吱呀响。刺蔓的影子在地上拉长,慢慢往中间收,像一张网正在合拢。她坐在掩体后,背靠着一块倒下的水泥墙,左手贴地,手指张开,感受地下的震动——这是她和这片地最简单的交流方式。

她把右臂的布条一圈圈解开。血痂粘着布,撕开时有点疼。她没表情,屏住呼吸,重新缠紧,动作很慢,很准,像在调机器。脸色很白,嘴唇干裂,可眼睛很亮,映着远处锈掉的油管和埋在沙里的铁架子,像两盏灯。

她不动。她知道,谁先动,谁就输。

这里原来是矿区的路,现在只剩废墟和疯长的刺蔓。这些藤不是自然长的,是以前基因实验漏出来的种,根扎进地下水,到处都是。它们平时像枯枝,一有人靠近就会弹起来,尖上喷毒,三秒就能让人瘫。现在它们静静趴着,好像也在等。

一辆越野车停在三百米外的坡上,漆都掉了,保险杠挂着断电线。车门开一条缝,有人探头,戴着防毒面具,看着那堵没倒的苔藓墙——那是用压缩菌毯和再生苔堆的,表面发蓝绿光,能骗过热感应。他顿了顿,扫了一眼刺蔓,又看掩体方向,像是在判断值不值得闯。

他缩回去,说了句什么。声音被风吹散,听不清。车窗关上,“咔”一声锁死。

陈穗的指尖轻轻敲了下铁盒。

发出一声轻响。

像在数时间。

那是旧式军用盒子,编号磨没了,边角弯了,锁扣用铜丝绕了两圈。她每跳一次心跳,指尖就敲一下,节奏稳定,像钟表。这不是紧张,是习惯——三年前塌方那次养成的。她在井下困了十七天,靠听水滴声保持清醒。现在,她用这个告诉自己:你还活着,你还能等。

她不说话,盯着那辆车,直到它门窗关严,引擎响了一声又熄了。车里人影动,像在吵架。最后灯灭了,整辆车黑下来,像一头放弃捕猎的野兽。

她低头,看了眼手心。

布条下,那道疤还在微亮,红纹像蛇,边上泛金属光。这是植入标记留下的印,官方叫“归档印记”,用来登记灾民身份。但她知道,这不只是身份。磁场乱的时候,地下有动静的时候,它就会热,会发光,像在回应什么。有人说这是改造人的标志,有人说这是被选中的记号。她不信这些。她只信一点:这道疤,救过她三次命。

风刮过耳边,带来一丝震动。

她闭眼,手还贴着地。十米外,一根刺蔓的尖轻轻抖了一下,像被人拨动的弦。

她知道,真正的对峙,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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